见到是文无极回来了崇焕不禁高兴地跳起了脚,茶杯中的水都溅到了身上也毫不在乎,招着手笑道:“无极!无极!你怎么在这,快下来快下来,我想死你了!”
文无极见到是崇焕也高兴不已,双腿一错犹如燕雀一般轻灵的落在地上时却突然被睡眼惺忪的施雨挽住了胳膊,娇笑着说道:“无极,不要跟人渣说话,走,咱们吃早饭去。”
崇焕满头雾水的“哎”了一声,只见施雨拿起一柄竹竿一边向自己挥打着一边叫喊道:“我要换衣服了,闲杂人等不许入内!出去出去!”
于是崇焕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轰了出来,不明缘由的他心想施雨竟然要在文无极面前换衣服,不禁心生醋意、面容气愤,心头和屁股仿佛都被人揪了一把一般疼痛。
他撅着小嘴忿忿不平的蹲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独自生闷气,却见到不一会儿文无极也被轰出来后才释然一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崇焕回到卧房之时痴儿已经醒了,她简单的煎了两个鸡蛋,一个面饼做早餐,伏在桌上笑脸盈盈的等着崇焕回来。
折腾了一天一宿的崇焕也早已是饥肠辘辘,二话不说掀开碗碟、拿起竹筷便要吃时,却突然发现碗里的煎蛋漆黑一片,糊得像一滩墨汁一般惨不忍睹,他用竹筷摇摇晃晃的夹起煎蛋在痴儿面前晃了晃,笑着说道:“你看看,这样还能吃…”
话没说完,痴儿眉毛一皱,娇哼了一声说道:“怎么不能吃?就施雨做的好吃?不爱吃别吃!”
崇焕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面前黑乎乎的煎蛋,刚想要说些什么时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痴儿“黑白眼”不能辨别颜sè之事。
既然如此,这狭小、简易的竹屋在黑夜之中对于她来说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那么昨晚的“小偷”她定然是提早就看到了的,只是没有言明,再加上今早施雨反常的举动与文无极的突然出现,不禁让崇焕觉得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可正当崇焕疑惑不解、满面愁云之时,房门突然“嘭”的一声被人狠狠地踹开,接着只见崇焕师门中的大哥、二哥、三哥,除了受伤的八哥之外的所有师哥都提着长剑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把崇焕绑了个四脚朝天,凶巴巴的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也做了叛徒!哥几个这就让你‘滚’出惊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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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夜闯“禁林”
崇焕还没来得及询问和辩解便被几位师兄七手八脚、连踢带打的轰出了惊鸿宗,一直追到蝶荫谷腹部的“三蝶三剑园”,一个繁花似锦的中心枢纽地带才停止。
这时别说是左半边的屁股了,崇焕就连右半边的屁股也被师兄们踢得肿了起来,又大又红的两朵屁股蛋倒是跟周围娇美的鲜花十分搭配,充满了对称美。
崇焕无奈的趴在一处白灰sè的石头上“晾屁股”,来来往往的游龙宗与月云宗的弟子见到他不禁哑然失笑,纷纷投来嘲笑的目光。
不过短短半ri的功夫,崇焕“叛逃”惊鸿宗的消息便传开了,其实这只是施雨耍的小把戏,深居简出的惊鸿宗宗主施恩对此全然不知请。
最初时只是传说崇焕为了追随好友文无极想要投靠月云宗,但是月云宗嫌弃他天赋差所以没有收留,所以落得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而后来渐渐地被人添油加醋,竟然传出了十几种各种各样的江湖版本,其中一个最让人大跌眼镜的,就是说崇焕、施雨和文无极其实原本是三角恋的关系,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之后施雨怀上了文无极的孩子,之后东窗事发逼得文无极出走到了月云宗,一直到今天施雨和崇焕终于撕破脸皮,崇焕也被赶了出来。
到了这时施雨也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当她听到一个比一个荒诞的故事版本时自己都为自己“悲苦遭遇”捏了一把汗。
难道这些人就从来没有打听过故事的三位主人公其实只有十二三岁吗?
没关系,谁在乎呢,只要故事好玩就可以了。
因为“斗剑大会”上的出彩表现,文无极早已是成名在外,谷中沸沸扬扬的谣言传到了最后,竟然一边倒的偏向了文无极,将崇焕说成了一个言而无信、背信弃义、喜新厌旧还喜怒无常的负心汉。
就这样早上还在竹屋中睡大觉的崇焕,中午被赶到了“三蝶三剑园”晒屁股,这还没到傍晚就已经被众多“为施雨报仇的忠义之士”追的满谷跑了。
但好在崇焕年纪尚轻,身材瘦小外加腿脚灵活,一帮高喊着“手持正义之剑,铲尽天下不平之事”口号的人们一直追到了后山的山坡上都没有抓住灵猴一般上蹿下跳的崇焕。
也许是那两朵红肿的屁股赋予了他如此矫健的身手,在后山崖壁边郁郁葱葱的密林之中崇焕踩在一处半人大小的花骨朵上一跃而起,单臂擎住垂下的枝桠后像是人猿泰山一般吱哇乱叫着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深不见底的“禁林”之中。
追赶他的众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半天之后终于还是不欢而散。
其实这片“禁林”并不是蝶荫谷中明令禁止不许进入的地方,只是因为相传蝶荫谷的创始祖师“蝶羽”埋在这片密林的最深处,蝶羽去世后她的传人为她布下了许多杀人不眨眼的上古凶兽镇守陵墓所以导致众弟子不敢以身犯险,渐渐地也就变成了让人望而生畏的“禁林”。
崇焕终究只是一名孩童,抓着柳条荡来荡去玩的开心,一时也就忘记了要停下来,等到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来到了一处瘴气弥漫的峰顶边缘。
其实按说按照地貌来说这处悬崖斜插入云,是蝶荫谷周遭的山脉中最突出的一处山峰,这种地方即使树林再密,四周毫无遮拦的环境也应该是通风极好的,即使有瘴气存在也早早的被吹散了。
可是崇焕扒着峰顶边缘树木探出脑袋张望,却发现只要探出一点点脑袋,密林之外就是一片晴空万里,再缩回一点点脑袋,密林以内就是一片浑浊不堪。
那感觉就像是水面之上和水面之下的感觉一样,虽然看似只有薄薄的一层之隔,却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看着密林之外艳美如画的落ri奇景,崇焕不禁觉得世间所有的烦恼好像都在一瞬间抛之脑后了,他张大嘴巴喝了两口清新的凉风,想象着自己其实是在蓝天中翱翔的燕雀,不知不觉的天便黑了下来。
意犹未尽的崇焕心想自己总不能在这里活活饿死,早知道事情会如此痴儿那片煎得糊到nǎinǎi家了的鸡蛋他说什么也得咬上一口再走,于是他摸了摸自己干裂的嘴唇嘬了两下嘴巴,苦笑了一声后,摇头晃脑的重新钻入了漆黑如墨的密林之中。
其实这座山峰的形状有点像是一把倒插的汤匙,峰顶圆而阔,上峰之路细而长,只要沿着山峰的边缘行走找到下山的路倒也不难。
可是一路上连蹦带跳玩的兴起的崇焕哪里关心这些了?他只顾一股脑的闷头逃跑,也是误打误撞才跑到了这里,如果他知道这是一座山峰的话,那么就如同死胡同一般了,那帮人只要堵住下山口那他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了,被那些“正义之士”逮住可定然少不了一顿胖揍,到时候肿起来的可能就不止是两朵屁股蛋了。
想到这里,崇焕瞪着小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却发现下午刚刚被打肿的右边屁股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昨天被山魈打肿的左半边屁股仍然高高的鼓着,丝毫没有消肿的迹象。
崇焕叹了一口气,心里念叨着那山魈的粗掌上肯定有毒,不过此时也不顾得那么多了,要是再找不到一口吃的,可能连毒发之时都熬不到就已经做了饿死鬼了。
其实崇焕只要稍稍一扭头就能看到,他那被山魈打肿的、高高鼓起的左屁股蛋透过皮肤一直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在这片黑暗的密林之中更是尤为明显,那感觉就像是在屁股里养了一窝萤火虫一般奇妙。
走得久了崇焕的衣襟不经意间被些荆棘、枝桠刮得破开了几条口子,翻过了几道石头堆叠而成的“石坎”后,终于在一块巨大的山石背后找到了一处浅浅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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