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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白骨摇着脑袋摆了摆还沾着血迹的手掌说道:“不着急,再过一个时辰才是祭魔的绝佳时机。看来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你身上流淌着的是魔族高贵的‘蚩尤血统’,而你的祖师蝶羽则是神族‘轩辕氏’的后代,我们这种寻常的仙鬼小妖想要成神,也只有在这至尊至圣的神族陵寝面前把你祭天这一种捷径了。”
说到这里崇焕听的简直是一头雾水,什么魔啊仙啊蚩尤啊轩辕的,长到这么大真是听都没听过,不过倒是可以确定一点,再过一个时辰自己可能就要一命呜呼了,他看了看跟在那具白骨身后摇头晃脑的山魈,问道:“九鼎和守护神又是什么?”
那白骨听完稍显惊讶的笑了一声,瞪着没有眼珠的眼睛说道:“你师父施恩那老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九鼎的事都没有跟你说吗?”
崇焕心想师父施恩至多也就三四十岁,在它口中怎么就变成“老儿”了,于是崇焕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说过,还有我师父那‘老儿’怎么不像话了?你倒是说说看。”
那具白骨从先前“痴儿”模样的那副皮囊的衣服中又摸出了一颗枣红sè的药丸向红鼻山魈扔了过去,悠悠说道:“伏羲、神农、女娲三皇死后魔族蚩尤作乱,人界与神界联手抵抗了百年,拼尽全力几乎灭族才将蚩尤勉强打退,当时的人皇与神尊担心自己的后裔抵挡不住魔族的卷土重来,于是就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引,熔铸了九个神鼎来分别镇守天下九州,并且还为九个神鼎分别选择了九名长生不老的守护神,这面目丑陋的红鼻山魈是其中一个,你那千年不死的师父施恩老儿也是其中一个,恰逢不巧,嘿嘿…我也是其中一个。”
崇焕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了半天才终于把它说的一番话理顺,他撅着小嘴挠了挠头问道:“那你当长生不老的守护神当的好好的,成什么神?还得搭上我一条小命,我招谁惹谁了。”
那具白骨冷哼一声,轮廓分明的大嘴突出了一团浑浊的白sè烟雾,凶巴巴的指了指崇焕说道:“你小子是魔族后裔,长大了八成也是为害四方的祸种,老子先杀了你再成全了自己,这叫一箭双雕,你懂什么你懂?”
崇焕顿时无言以对,只得蹲在地上玩着面前的石块儿,心中盘算着脱身的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直到祭祀的吉时已到,脑中一团浆糊的崇焕也没想出一丝一毫的办法。
那具白骨像是捏起一只小鸡崽子一般把崇焕拎了起来,扯下自己身上的一节森森白骨左右晃了晃,那节白骨骤然变细变长化成了一条白骨绳索径自缚住了崇焕的双手和双脚。
不过多时那具白骨又用自己的骨节支起了一座绞杀场一般的刑台,右手轻轻的打了一个指响“轰隆!”一声闷响,刑台下方一团深蓝sè的烈焰熊熊燃烧了起来。
被缚在刑台中间的崇焕登时只觉得仿佛在一瞬间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被烤干了,就连他仍然高高鼓起的红肿屁股都变得有些干瘪,那种被高温灼烧的疼痛迅速在全身蔓延开来,苦不堪言。
那具白骨左手拂面,右臂高举,浑身闪耀着浑浊不堪的灰白sè光芒,呢呢喃喃的像是在与神明对话一般。
深蓝sè的火势越烧越旺,转眼间就已经吞没了崇焕的半个身体,就在他觉得下半身将要失去知觉的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那半朵金光闪闪的红肿屁股“嘭”的一声炸裂开来,金sè的血液四散而飞,短短的一瞬间就把那汹涌的火势狠狠的镇压了下去,为崇焕的下半身浇筑上了一丝清澈的凉意,连同整座灰白sè骨制的刑台与绳索一齐消失在了冒着丝丝青烟的空气之中。
那具白骨顿时大吃一惊,扬起狰狞的骨爪就要来擒拿崇焕。
崇焕刚才感觉屁股一痛还以为自己又受了伤,赶忙伸手一摸却发现左边的屁股不但完好无损,还全然恢复到了原先的大小,他兴高采烈地拍了拍手刚想要逃跑却发现那具白骨骤然欺身而至,于是崇焕后步一错,闪身躲避,白骨“嗖”的一声拂面而过,在崇焕的面颊上划开了一道血口。
崇焕不敢多想,迈开双腿飞速奔逃,可是厅堂的石门紧闭无处可去,他只得绕着偌大的陵寝一圈一圈不停地跑着。
饿了足足两天的他没过多久就渐渐的感到体力不支,头晕目眩了起来,他晕头转向的凭借着惯xing一直奔跑,无意间却发现那座蝶羽祖师的玄银像彷佛化作了一名有血有肉的活人站在台面之上有模有样的舞起了剑来。
崇焕强忍着眩晕定睛观瞧,却发现蝶羽祖师的玄银像所舞的招式正是自己平ri所学的“蝶荫谷入门剑法”,可是在这平淡无奇的剑法在蝶羽祖师的手中使出来却是招招美轮美奂、jing妙无比。
蝶羽祖师的每一剑刺出仿佛都有数十种变化暗藏其中,每一轮防守似乎都有数百种反戈一击的凌厉剑招潜隐背后,蓄势待发。
蝶羽祖师的玄银像衣襟飘扬,乍一看来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凌空飞舞,再搭配上清澈无比的熠熠辉光作为映衬,这幅妙美绝伦、引人入胜的画卷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其实崇焕从不知晓,他身上的“蚩尤血统”自古以来就有卓越超群的学习能力与作战能力,只是原本平淡的生活导致它迟迟没有被发觉,直到那顽皮的“神鼎守护神”之一的山魈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后,圣洁的神力侵入他的血脉,与血液中的蚩尤血力激烈碰撞后才将它激发了出来,捎带手的也将那山魈千百年以来的修为通通记在了心中。
这时崇焕微眯着双眼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蝶羽祖师玄银像的一举一动,她的一招一式像是烧得滚烫的烙印一般死死的刻在了崇焕的脑中,清晰而明朗。
奔驰中的崇焕右脚突然向前一抵,“嘭”的一声巨响,光滑如玉的陵寝地板登时被他踩出了一个深坑,霎时间碎屑横飞、烟尘弥漫。
崇焕凌厉的目光一闪,右肘骤然回击直捣紧追不舍的那具白骨的腰腹,白骨见状一惊双脚一错凌空盘旋而起,好在有惊无险躲过了崇焕的致命一击。
只见此时的崇焕神sè自若、面沉如海,策动双臂画了一个圆后一招“浪蝶狂蜂”,小拳头顿时犹如漫天坠落的星雨一般击打在那具白骨的身上。
那具白骨吃痛却并不哀嚎,毕竟它也是有着千百年修为的神鼎守护神,怎么能被这三拳两脚就轻易击败?
只见那具白骨两只臂膀同时奋力一震,“咔嚓”一声骨裂声响,双臂上骨节纷纷脱轨而出,稀里哗啦的组成了一柄锋利的骨刀和一张坚实的骨盾。
崇焕那挂挂着虎风的小拳头叮叮当当的打在骨盾之上只觉得震得自己生疼,那具白骨却是毫发无伤。
崇焕仗着自己身材矮小、腿脚灵活,屈膝一铲直攻那具白骨的下盘,那具白骨见状右臂一伸,“咔嚓咔嚓”登时变长了许多,那张灰白的骨盾凌空震出了一道气浪,垂直砸向了身下的崇焕。
崇焕眼中jing光一闪心知机会来了,右脚灵活的一收、左脚一提,登时倒挂在了骨盾的背面,只听“咻”的一声,崇焕一记快如闪电的倒挂金钩后骤然鹤立于骨盾之上。
崇焕cāo起双拳呼啸着刺眼的金光直贯那具白骨的两耳,白骨右臂收势不及只得横扫左臂上的骨刀逼迫崇焕后退。
崇焕嘴角一扬,右臂骤然回守,凌空奋力一握顿时瘦小的臂膀上青筋暴起,一道金sè的屏障赫然显现,与前几ri山魈抵挡他投掷的碎石之时所用的技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具白骨这时已然无法防御自己的头部,索xing全然不顾右臂上的骨盾中的骨节再次脱轨而出,重组成了一柄飞速旋转着的地堂刀由下而上奔着崇焕袭来。
崇焕“啪”的一声将那具白骨的狰狞头颅击碎之后本以为就此结束了,哪知那些四散掉落的骨节落在地上后噼噼啪啪的弹了几弹,又重组成了一颗血滴子卷土而来。
一时间崇焕被下面的地堂刀与上面的血滴子逼得无路可走,眼中冷光一闪看到了仍然在翩翩飞舞的蝶羽祖师玄银像,只见那玄银像已经将一套剑法舞毕,现在正在施展的是一套前所未闻的jing妙轻功。
那尊玄银像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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