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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品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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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品侦探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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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看见他后来干什么了吗?”

    “他跑到平铁上去,在那里瞎折腾了一会儿。”

    “平铁上当时有别人吗?”

    “有个小伙子躺在那儿,看起来像是的。”

    “然后呢?”

    “然后他开始又喊又叫又挥手。”

    “然后?”

    “然后什么?我没理他。”

    “那么老白,那天早上你在沙滩上看见别的人了吗?”

    “一个也没有。”

    “你始终都能看得见沙滩吗?”

    “是的。”

    “除了这个男人和躺着的小伙子,你什么人都没看见?”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个躺在平铁上的小伙子,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躺着的吗?”

    “是的。”

    “你什么时候第一眼看到他的?”

    “我一能看到他就看到了啊。”

    “那是什么时候?”

    “我怎么说得准。也许是两点差一刻的时候,也许是差十分。我又不是在为警察执勤。我当时是在干自己的事,真希望大家都能各自干好各自的事。”

    “什么事?”

    “驾驶我该死的渔船,这就是我的事。”

    “不管怎样,你看见那个小伙子是在看到那个男人之前,当时他是躺在礁石上的。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是死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他是死的还是活的?他又没冲我打招呼。就算他这样做了,我也不可能看见,是不是?我离他太远了。”

    “但你说过,整个时间里你都能看到沙滩。”

    “我没说错啊。沙滩多大啊,我怎么会看不见沙滩呢。但这不能说明,我能看见每个向我打招呼的人。”

    “我明白了。那你后来去了磨刀礁林?”

    “我去了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想研究什么尸体,我有许多事情要做,没时间坐在那里欣赏人家日光浴。”

    “你做了什么?”

    “这是我自己的事。”

    “不管你去干了什么,你反正去了磨刀礁林的深水区。”

    老白没有说话。

    “船上有人跟你在一起吗?”

    “没有。”

    “那你的儿子当时在干什么?”

    “他?他当时跟我在一起。我还以为你问的是别人,那些平时不跟我在一起的人。”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说警察都是一群笨蛋,大部分都是。”

    “那你的儿子现在在哪儿?”

    第三十九章潜在的动机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10223:33:11本章字数:4833

    “去外地了,上个星期六去的。”

    “外地?畏罪潜逃?”

    老白非常气愤地吼着:“当然不是了。是做生意,我的生意。”

    “你的生意似乎很神秘啊,老白。你最好小心点。等这个小伙子回来的时候,我们要见见他。不管怎样,你说当那个年轻男人看见你的时候,你把船开近了一点,然后又驶出去了?”

    “不可以吗?”

    “你把船开近干什么?”

    “这是我的事,难道不是吗?”

    局长放弃了。

    “不管怎样,你愿不愿意说说,在从你家到平铁的路上,你有没有看到任何人沿着海边走?”

    “我愿意说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在两点差一刻之前,谁也没看见。在那之后,我就不确定了,我已经说过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

    “你在附近有没有看见别的船?”

    “没有,我没看到。”

    “很好。如果接下来几天里,你想起来什么东西,最好跟我说一声。”

    老白嘀咕着什么不太好听的话,然后就走了。

    “这个老头可不友好啊。”夏想说。

    “一个老无赖,”局长说,“最糟糕的事,他讲的话你根本不能相信。我能搞明白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也许是,谋杀林克?”警长提议说。

    “或者是收了什么好处,把凶手送到犯罪现场,”夏想补充说,“这更有可能,真的。他有什么动机要杀林克呢?”

    “有三万多钱,夏想。我们不能把这个忘了。我知道我曾经说过这是自杀,我现在还是这么想的,但跟以前比,现在我们的确有了一个谋杀动机。”

    “假设老白知道这三万多钱的事。但他怎么会知道呢?”

    “这样,”局长说,“假设林克打算离开这里。”

    “我就是这么说的。”顾鹏飞警长插嘴说。

    “还假设他雇了老白,和他约定在海边见面,让他用船把自己载到游艇停靠或者类似的地方。还假设,支付老白佣金的时候,林克不小心让他看见了剩下的钱。然后,有没有可能老白把他带回岸边,割了他的喉咙,然后带着黄金跑了?”

    “但为什么呢?”顾鹏飞反对说,“为什么要把他带回岸边?在船上把他的喉咙割了,然后把尸体扔到大海里去,不是更容易吗?”

    “不会的,”夏想很急迫地说,“警长,你看过别人宰猪吗?你算过没有,这么干会流多少血出来?如果老白在船上把林克的喉咙割了,那他就得费大力气擦洗才能把他的船弄干净。”

    “说得很对,”局长说,“但不管怎样,老白的衣服呢?我怕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下达搜查令,去他家搜查血迹。”

    “防水布上的血迹也很容易洗干净,”夏想说。

    两位警察无奈地表示同意。

    “而且如果你站在受害人后面割喉咙的话,很有可能不会沾到太多血迹。我相信这个人就是在发现尸体的地点死掉的,不管是谋杀还是自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局长,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这个建议可能会有用,可以明确地告诉我们这是自杀还是谋杀。”

    他再一次说出了他的计划,局长点了头。

    “我找不出任何反对它的理由,夏想。可能真会得到点不错的线索。其实,”局长说,“我自己曾想过类似的办法。但你先说出来,我完全不介意。一点儿也不。”

    夏想咧嘴笑了,去找记者,那个《XX报》的记者。就像他预料的那样,夏想在宾馆咖啡厅找到了他,他正在吃点心呢。这个时候大部分的记者都已经撤退了。

    “尽管你对我不冷不热的,夏想,”他抬起自己发愁的眼睛,盯着夏想的眼睛,“我知道你一定发现了什么秘密,不然你不会一直逗留在犯罪现场。看在老天的分上,夏想,你不会这么戏弄一个可怜又勤奋的记者吧。或者,等一等!如果没有别的进展,那跟我说说你们那个社长吧!说任何东西都可以,只要是个能登报的故事。”

    “打起精神来,记者,”夏想说,“把你的墨水爪子从我们社长身上拿开。别这样鬼鬼祟祟的,到大厅一角的座椅上安静地坐一会儿,我要跟你说一个很好听很有趣的故事。”

    “太好了,”记者激动地说,“这才是我期待的新朋友,从来不会为难人,即使我只是个可怜讨厌的记者。”

    “多好的记者!”夏想说,“你现在还算清醒吧?“

    “清醒?”这位记者激动地叫着,“你见过任何一个新闻业者会在有人要对他说新闻的时候不清醒吗?我不是什么该死的酒鬼,但我的腿一直都很听话,听完故事以后一定还可以走,这足够了吗?”

    在大厅里,夏想轻轻地把他的新朋友推到桌前的位置上。

    “你看,”他说,“你把这些东西拿去,看看能搞出什么名堂来。你可以按自己的意愿修改修改。”

    记者直愣愣地盯着它看。

    “哦!”他说,“潜在的动机,对不对?不是纯正的友谊,光爱国是不够的。哦,好啦!只要这是独家新闻就行,动机是非——非——什么词来着——非物质因素。”

    “可以这么说,”夏想说,“现在,记下这个。‘围绕在平铁悲剧四周的迷,在试图解开的过程中却逐渐变得更加复杂了。这远不是一宗简单的自杀案,尽管一眼看上去很像自杀,这可怕的死亡——’”

    “好了,”记者打断他的话,“我可以自己写这一段。我需要的是新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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