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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孟玉双岔开话题说:“你来正好,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帮忙。”
刘镯子说:“跟我你还说啥求字啊,说吧,你想让我做啥。”
孟玉双说:“下次你去县城的时候,帮我给我我家那口子带几件衣服过去,天气冷了,我怕他冻着了。”
刘镯子说:“咋,想你家那口子了吧,晚上一个人睡冷炕的滋味不好受吧。”
孟玉双使劲地在刘镯子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咬着嘴唇说:“我让你胡说,谁说我想他了,我就是怕他冻着了。”
刘镯子疼得叫了一声,说:“你呀,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你不想才怪呢。”
两个人说着又都笑了起来,在炕上你推我我拉你扭成了一团。
普天韵把厨房收拾完了,看到厨房的地上堆着几件脏衣服,就把衣服放到洗衣盆里,打算一会儿帮着孟玉双把这些脏衣服都洗了。
等两个人闹够了,孟玉双说:“镯子,你去找几个人来,我们打麻将怎么样,我这脚不能走路,我一个人在家闷得要死,咱们玩几把。”
刘镯子点头说:“中,我这就找人去。”
刘镯子说完下炕出了屋子去找人来打麻将。
普天韵打了一水桶水,刚想把水桶里的水倒进洗衣盆里,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件粉红色的小件东西上,这个东西被压在一件毛衣下面,只露出一条细细的带子。普天韵伸手拿起这个东西,只见毛衣西面露出一个像眼罩一样的东西,普天韵知道这是女人戴在胸前的胸罩,他看过这个东西多少次了。他好奇把那两个圆圆的罩子放在手心里,然后用手轻轻地摸了摸,感觉软绵绵的。普天韵又把它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想到这个东西上还有一种数不出来的香气,普天韵心想这一定是孟玉双身上的香气,普天韵看着那两个罩子,脑子中想象着它穿在孟玉双的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时候,孟玉双忽然在屋里说:“天韵,你进来一下。”
普天韵急忙把手里的胸罩有塞到毛衣下面,然后快步走进了屋里。
普天韵说:“玉双嫂子,你叫我有啥事儿啊?”
孟玉双说:“我要上厕所,你扶我一下。”
普天韵说:“我背你去吧。”
孟玉双说:“不用了,厕所又不远,你扶着我去就行。”
普天韵只好走到炕边,扶着孟玉双下了炕,又把孟玉双的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架着她的半边身子向屋外走去。
孟玉双因为一只脚不能走路,所以只有一条腿支撑着身子,不得不将身子紧紧地靠在普天韵的身上来保持身体的平衡,普天韵为了不让孟玉双摔倒,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无意中普天韵的手碰到了孟玉双丰满浑圆的屁股,那富有弹性的肉感让普天韵的心里有种麻麻的感觉。
在扶着孟玉双向外走的时候,普天韵还趁机在孟玉双的身上闻了闻,她的身上同样带着一种香气,而且是跟胸罩上的香气完全一样。
普天韵把孟玉双扶到厕所门口后就停了下来,孟玉双用一只脚一跳一跳地进了厕所,普天韵留在门口等她出来。
221。
孟玉双上完厕所后,普天韵又扶着她向屋里走去。孟玉双进屋后坐在炕上等着刘镯子找人来打麻将,普天韵在厨房帮着她把脏衣服都洗了。
可是孟玉双在炕上等了半天刘镯子也没有回来,她有些等急了,说:“天韵,你去看看,刘镯子都去了半天了,咋还没有回来。”
普天韵说:“好了,我一会儿就去。”
普天韵把洗完的衣服都晾在上了院子中的晾衣绳上,然后出了院子向刘镯子家走去。
普天韵到了刘镯子家后,看到刘镯子家的大门上了锁,她并不在家里。
普天韵又向燕五柳家走去,平时日刘镯子和燕五柳、孟玉双的关系最好,她不在家里,很可能是去找燕五柳了。
普天韵又向燕五柳家走去,燕五柳家就在村口,当普天韵走到村中的老槐树旁时,他忽然看见武四海从自己家的院子走出来,站在大门口东张西望地向四处看了看。
普天韵怕被武四海看到急忙躲到了一个老槐树的后面,普天韵对武四海没有一点儿好感,反而还有点儿恨他,恨他做对不起石凤凰的事情伤害了石凤凰,普天韵看着武四海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武四海见四处都没有人,就快步向他家院子后的一片空地走去,而且普天韵看到武四海的胳肢窝下还夹着一个行李卷,普天韵知道那片地是武四海家的,地里还有一个很大的菜窖,当初石凤凰跟武四海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普天韵帮石凤凰干活的时候还下去过一次。
普天韵有些好奇,大白天的武四海拿着个行李卷干什么,他在武四海的身后悄悄地跟了上去想看个究竟。
武四海走进了空地来到菜窖口,这时他又向前后左右看了看,普天韵这时急忙躲到了地头的一个草垛后。
在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武四海将菜窖口的盖板打开,钻进了菜窖里。很快武四海又从菜窖里钻出来,然后将盖板盖好。
这一切都被躲在草垛后的普天韵看到了,他发现武四海夹在胳肢窝的行李卷没有了,显然是放在了菜窖里。
普天韵的心里明白了几分,武四海自从跟石凤凰离婚之后就更加无法无天了,这十里八村的小媳妇俏寡妇他睡过不少,听说跟村子里的几个女人也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可是村里人谁都没有真凭实据。普天韵将前后的事情一联系起来,心想这个菜窖里一定有什么猫腻。
等到武四海走远了,普天韵走到菜窖口,将盖板打开钻进了菜窖,从菜窖口到菜窖底有一个木梯子,普天韵顺着木梯子下到了菜窖里。
普天韵进到菜窖里之后发现菜窖里点着一盏汽灯,把菜窖里照得亮堂堂的。
菜窖大约有七米见方,东侧堆着白菜土豆萝卜等一些储备过冬用的蔬菜。菜窖的西侧用木板搭了一个简易的床,床上铺的被子正是刚才武四海刚才拿来的。
这个时候,普天韵忽然听到头顶有脚步声,可能是武四海又回来了,普天韵慌忙躲到了两个摞起来的箩筐的后面,这两个箩筐每个都有一米多高,摞起来正好有两米多高,普天韵躲在后面正好能把身子挡住。
菜窖的盖板一开,先是刘镯子钻了进来,武四海紧跟着也钻来了进来。
刘镯子钻进菜窖里后,双腿还没站稳,就埋怨说:“这大白天的你就想干这种事儿,你就不怕让人看见。你把我当成啥了,你想啥时候睡就啥时候睡,我可不是那种没脸皮的女人。”
武四海陪着笑脸说:“我不是等不及了吗,这几天我都快要想死你了。”
刘镯子瞪了他一眼,说:“我们丑话说在前头,我刘镯子可不是谁想骑就骑的烂货,你想跟我做那种事儿可以,先拿五百块钱来。”
武四海说:“这次咋五百了,上次才三百。”
刘镯子冷笑着说:“你要是嫌多的话,我马上就走,你就跟着那些萝卜白菜折腾去吧。”
武四海想了想,一咬牙说:“五百就五百,谁让我就喜欢你一身的白肉呢。”
刘镯子把手一伸,摊开手掌,说:“废话少说,把钱拿来。”
武四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的百元钞票,蘸着唾沫数了五张抽出来交到刘镯子的面前,刘镯子眉开眼笑地接过那五百块钱,眼睛死死地盯着武四海手里的那叠钞票。
武四海看了刘镯子一眼,晃了晃手里的钞票,得意地说:“镯子,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以后有花不完的钱。”
刘镯子把武四海给的五百块钱揣进衣服口袋里,走到木板床前坐下,说:“我要是跟了你,我家那个死鬼咋办,我总不能学潘金莲用砒霜把他给毒死吧。”
武四海把手里剩下的钱又塞回口袋里,说:“谁让你毒死他了,你可以跟他离婚吗?”
刘镯子说:“先不说离婚的事情,你不是要跟我做那种事儿吗,你快点吧,一会儿完了我还得找人去孟玉双家打麻将呢。”
武四海也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在刘镯子白嫩光滑的脸蛋上摸了几下,笑着说:“镯子,村里这么多女人,就属你最勾人了,我一看见你心里就痒痒的,不知道为啥。”
刘镯子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咋废话那么多啊,就跟得了话痨一样,快点脱衣服。”
武四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很快两个人就都脱光了。
武四海看着刘镯子胸前那两个雪白的**,咕噜咕噜地咽了几口唾沫,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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