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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韵嘿嘿一笑,居然有些扭捏:“婶儿,你瞅你说的,你家可是有一个宝贝呢,还是大宝贝。”
“啥?啥大宝贝啊?我咋不知道?”陶桂英见普天韵的声音不似作假,认真地问着。
普天韵直勾勾地看着陶桂英,把她看的有些心里头发慌,只见普天韵用手指着自己的方向,陶桂英一愣,朝身后看去,那是长几,“你,你想要我家的长几?可是,可是那也不值钱呀?”
对于陶桂英的理解,普天韵没好气地叹了口气,一把抓住有些不自在的陶桂英,语重心长的看着她,沉声道:“婶儿,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就是无价的宝贝啊!”
“啊?!”陶桂英被普天韵的双手抓住了肩膀,心不过更多的确是欣喜和羞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普天韵居然会这般的夸赞自己。
“不,不,不要这样。”似乎想到了什么,陶桂英的脸上满是痛苦,她推开了普天韵,“韵子,婶儿是不详的人,专克男人的,婶儿不能害了你。”
虽然是拒绝的话,可是普天韵一听,心成了。桂英婶子对自己有意思。
“唉!”普天韵深深地叹了口气,对于陶桂英的惊恐,非常的怜惜,一个如水的大姑娘,居然就因为乡间的谣言变成了人人嫌弃的天煞克星。“婶儿,哪里有什么克星呐,那都是农村的封建思想,你这样俊的女人,在县城里那可是男人心”
说着,普天韵见陶桂英还是没办法走出自己的心魔,一把搂住了她,紧紧地箍住了她,说:“婶儿,你看,这就是男人的怀抱,舒服么?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是在男人的怀里撒娇的,而不是被困在这样的小屋子里受累的。”
被普天韵冷不丁的这么一抱。陶桂英的身子猛地一僵,刚想要推开普天韵,可是听到普天韵的话,她的手居然没有了一点儿气力。是啊,每天都是一个人在这有些阴暗潮湿的小屋子里,她觉得自己好冷好冷,如果有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那该多舒服啊。
深深地嗅着这温暖的怀抱,陶桂英居然醉了。
“婶儿,我想亲你。”普天韵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显得很有味道。
他怀子一颤,不过却不敢开口,身子僵在那儿,她发现自己居然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陶桂英的不反抗,深深地刺激着普天韵,他温柔地抱着陶桂英的头,看着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的桂英婶子,脸上满是坏笑,看着她微微蠕动的红唇,普天韵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
“唔!”一声娇哼从陶桂英的鼻腔上的感觉让陶桂英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浑身酥酥的,没有一丁点儿气力,浑身都是暖洋洋的,忽然,她只觉得小肚子里一阵翻滚,一股子水儿从自己的下身流了出来,“呀,韵子,别,别,婶儿尿了。”
普天韵抿嘴一笑,看着这个虽然是人妇,可是却啥也不懂的小寡妇,柔声道:“婶儿,那不是尿。”
“不是,韵子,就是尿。”陶桂英又羞又急,支支吾吾地说:“婶儿小裤子都让打湿了,好韵子,你让婶儿去去厕所擦擦。”
普天韵非但不放手,反而笑的更欢了,看着陶桂英这幅模样,他心里觉得这个小寡妇实在是太纯洁了,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觉得更应该好好的珍惜才是。
“婶儿,那不是尿,那是舒服的水儿。”普天韵解释着。
“啊?舒服的水?”陶桂英一脸疑惑地看着普天韵,这都是尿了,咋还是舒服的水了呢?
普天韵呵呵笑着,说:“婶儿,你刚才是不是觉得小肚子里一阵暖洋洋的?”陶桂英听了,点头。“那你是不是觉得那股子水儿流出来之后身体软软的,好似飞上天了一般?”
这下陶桂英不敢点头了,反而羞红着脸低下了头去,这实在是太羞人了。确实如普天韵所说,她刚才好不舒服呢,好似魂儿都飞走了一样。难道,这,这真不是尿,是舒服的水么?为什么以前都没有过呢?
普天韵见火候差不多了,说:“婶儿,你还想要这舒服的水不?”
“啊?”陶桂英一愣,支支吾吾地了起来:“我,我,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普天韵便又吻住了她的红唇,这次的陶桂英没有抵抗,反而张开了嘴,放纵着普天韵的舌头……
好一会儿,陶桂英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滚烫了起来,就连呼吸的气都是热呼呼地,她看着普天韵,似乎渴望着什么,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有些迷茫了起来。
“嗷”的一声,陶桂英的身子一颤,她的手紧紧地按住了普天韵伸进自己小裤子的手,一脸害怕的看着普天韵,“韵子,不要,不要这样,不能……”她就算再不懂,也知道普天韵想要干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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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儿,有啥不能的呀?”普天韵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愤怒之色,“我真的不懂,你难道这么些年很快乐吗?你为什么被他们欺负了还要一直容忍呢?为什么要容忍别人的欺负?”
普天韵的责备让陶桂英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普天韵:“因为我是天煞星,我注定了一辈子……”
“一辈子个鸟啊!”普天韵狠狠地一脚踢飞了屋子里的小竹凳,“陶桂英,你给我听着,不他妈不是什么狗屁的天煞孤星,你就是个女人,一个让人疼爱的女人,你懂吗?我普天韵喜欢你,我管你是不是什么狗屁的天煞孤星,老子就是喜欢了,不听到没有?”
说完,普天韵先前的心思早就没有了,又是不解气地狠狠地踹了一脚先前被自己踢到门口的小竹凳,“草!”
普天韵走了,只剩下了陶桂英一人,簌簌的泪珠不要钱似的拼命的留着,她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会这般的关心自己。她也不知道,这个小男人将会在她以后人生的路上影响深远。多年后,有人问她能够有这般的成就要感谢的人是谁,她只是淡淡一笑,脸上挂起了两行清泪……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
从陶桂英家走了出来,普天韵这心里头满是闷闷不乐的低头走着路,脚也不老实地狠狠地踢着路上的石子。嘴里还叽里咕噜地骂着:“娘的,***天煞孤星,草不死的……”
“哟,这不是韵子么?怎么啦?一脸的烦躁啊?谁惹你了啊?”
普天韵抬头一看,潘玉莲正一脸媚笑地看着普天韵,一双骚媚的眼男人都不吐口水的神光,这若是在以前普天韵早就笑着上去搭话了,对于这样的骚婆娘,不上白不上。
普天韵翻了个白眼,没有回话,继续低头往前走。
潘玉莲的热脸碰了个冷屁股,脸上的媚笑有些尴尬了起来。她是村书记的女人,家里又有些后台,平时谁敢对她不敬呐?可是此刻居然被村里的一个小瘪三这般冷眼相对,若是在以前,潘玉莲早就骂开了。可是对于普天韵她却舍不得,亦或是说她不敢。
她潘玉莲找男人从来都是一次情缘,绝对不会沾染到第二次的。因为她怎么说也是有些身份的人,她可不想惹上别的男人,那样对于她来说是丑闻。张雪梅可以,可是她却不行。
其实她的骨子里还是有些瞧不起张雪梅的,特别是听张雪梅说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离开普天韵了,她对此更是嗤之以鼻,虽然说普天韵那大的吓人的玩意确实让自己很舒服,可是这也不能够让她改变自己的做人原则。
可是在家里的这两天,她的心一般,下身某点忍不住的骚痒,难受非常。以前她用手扣弄便可以稍稍得到满足了,可是这次却根本不行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少了什么。
她想到了,少了一个能够让自己完整充实的东西,于是,她便再自己家的菜园里摘了两根黄瓜,正值夏天,黄瓜一个个的长的那叫一个壮实。
潘玉莲用手比划了一下,找了一根和普天韵差不多尺寸的玩意,满意地点了点头,“哼,我就不信了,都是差不多的尺寸,难道那小子的就有多宝贝么?”
回到家黄瓜好一番清洗,然后,她有在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套套,弄好了一切之后,她便迫不及待地捅了进去。她的下身早就湿滑非常了,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前戏。
刚进去那会儿潘玉莲还觉得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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