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踪影。”
怎么会这样?
江傲收敛了神『色』,郑重地:“现在看来,只有一种可能——那鬼已经找到一个非常契合的缺容器,附在那人身上,与他合二为一,躲过了鬼差的追捕。”
原来,在人间游『荡』的鬼魂若是能找到与自身磁场完全符合的人,就能长期附在他身上,若是原主的精气神不足,而那鬼魂的道行高深,也很可能将身体原主完全取代,成为那个人。只是要找到完全与自己的磁场相合的躯体并不容易,可以是百年难得一见。
我惊出了一声冷汗,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江傲不就管不了了吗?
……
第二早上,我被一阵喧闹的铃声响起,在床上挣扎了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摸』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之后,里面传来陈韦瑶的哭叫声。
“穆灵儿!那张面具……那张面具又回来了!”
“怎么可能,那张面具好好地缩在我家箱子里……”我的脑子里仍然一片混沌,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你快来啊!那张面具现在牢牢地套在我的脸上,怎么也拽不下来!快过来救我!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陈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的尖叫声尖锐地叫醒了我,我的神智一下子归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跑到楼上的仓库,箱子上的黄符被丢在一边,我顾不上害怕,一把打开红木箱子,一下愣住了——
那木头盒子竟然真的不翼而飞了!
这怎么可能!昨晚我们明明将那盒面具锁在这口红木箱子里!
我暗道一声大事不妙,打了计程车往陈韦瑶的住处赶。
见到陈韦瑶的时候,我也被她惊悚的样子吓了一跳——
陈韦瑶的脸上牢牢套着那张惨白的人皮面具,她惊慌失措的那双眼睛透过面具上的两个镂空的大窟窿『露』了出来,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陈韦明护妹心切,也顾不上这面具多么邪气诡异,双手扯着那张面具的边缘,想把它用力扯下来,却引得陈韦瑶连声尖叫,“痛痛痛!哥我脸疼!你别『乱』动!我的脸好像也要被你撕下来了!”
陈韦明吓得不敢再动,连忙住了手,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陈韦瑶捂着脸,绝望地哭叫着:“你这怎么办事的!那张面具怎么还回来了!”
我心生愧疚,赶紧抓起手机,拨通老爹的电话,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了一遍,老爹告诉我破解之法,人皮面具需要用陈韦瑶同龄少女的献血涂满全脸,才能将那副面具从陈韦瑶的脸上完完整整地撕下来。
我本来还担心仓促之间怎么能找来那么多同龄少女的献血,没想到陈韦明丝毫没将这件事当成难事,半个时之后,一个医生带着几袋血袋敲开了陈家的门。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对,是有钱能使磨推鬼。
我拿上血袋,拉着陈韦瑶进了厕所,开始往她的面具上涂抹血『液』,惨白的面具上淋上猩红的血『液』,看起来格外渗人。
一袋血袋很快用完,我转身拆开另一袋,突然一声尖细无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你竟然敢坏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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