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老的容颜轻轻颤动着，强忍身体带来的痛苦，静静迎接死亡的来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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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缕咯吱音，不期而遇的落入耳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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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勉强睁开一丝细缝望过去，一方熟悉的模糊影子，映入眼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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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长老躬身中，他默默来到床边坐下，并掀开被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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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浑身上下均是刺眼的酷刑伤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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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烧红的铁烙，烙印的发脓伤疤，有铁钩贯穿肩甲的撕裂血洞，有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鞭刑血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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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一条条，将李自成苍老的身躯折磨得体无完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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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已苍老，历经诸多折磨，严重伤害他的生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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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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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干的。”来者，自然是夏轻尘，他轻轻盖上被褥，低头间，除了李自成，无人能看清他那沉着的面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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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们沉默不言，难以启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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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沙哑道：“我自己……弄的……没事，没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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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都快没了，还没事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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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轻尘扭过头，侧眸望向几个长老：“最后问一次，谁弄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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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威胁谁，但谁都听得出那话语中压抑的暴风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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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长老看了看李自成，终究不忍李自成平白受此摧残，道：“是六扇宫副宫主，公羊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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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道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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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宫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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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轻尘记得，玄机问道时，六扇宫全靠夏轻尘才能额外得到几颗洛神遗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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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指望对方报恩，但，用不着落井下石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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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一死，就迫不及待折磨他的人，帮羽家夺取他的灵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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