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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以弈觉得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看路子封和梅灵关系好,不禁有些羡慕,也就当做一番感慨说了出来:“不瞒路先生,我喜男风,家里么,自然是觉得不光彩的。好在我家中发现的早,这事也处理的万全,也没留下多大把柄。”说到这,他苦笑一声,“就连我去小倌馆,明面上也就只能是喝喝花酒了,家里也便说是图个新鲜。”
路子封神色暗了暗,沉思片刻道:“以许公子的财力,便是收了几个知心的人也是可以的。”
“我祖母也是这般说的。”许以弈听路子封的口气很是平常,完全没有嫌弃讨厌他的意思,不禁松了一口气,这开头说开了,后面便要大吐苦水,他请路子封和梅灵上了马车,问他们可还有要去的地方。
梅灵看了眼路子封,路子封不答。许以弈也不想回去,便说这雍城夜景十分值得一观,不如今夜乘车夜游吧。
见路子封和梅灵没有反对,他便跟车夫交代了路线,又坐回到车里。
车内香茗瓜果,一应俱全,许以弈焚了香,继续道:“只是路先生,虽说难以启齿,可我心里是有一个人的。那不过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傻小子,傻里傻气的,蠢得很,可我却想,这人生总要有这么一个人,他是我心里面的。你说这心里面的人要怎么表达出来呢?”他看到梅灵将路子封手里的糖人扔进了垃圾桶,又给路子封沏了茶水。
许以弈收回目光,看着路子封道:“那一日我与他在一起时,我便想着,想带他看看许府的后院,想跟他说说我是在哪颗树上救过一只猫,结果自己下不来树,我想每日醒来看到的是他,我想着想着,就觉得许府真大,我的床真大,太大太空。可别人都不行,只有那一个人。”
许以弈捏灭了香烟,手却不觉得疼,只有那酥酥麻麻的痛感,缓慢而又持久的从指间延伸到心肺,烟在他指尖不断翻滚缠绕,直至彻底湮灭,“我们这种人,是办不了名正言顺的风光大娶的,但至少,我想要将我的心思表达出来,说来也是我固执,我只是想,我的家里,只能容得下他一个人罢了。”
“那这个人现在在何处?”路子封问。
“何处?”许以弈自嘲地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在何处,我至今想起来,都搞不清楚,到底算不算是我睡了他,怎的睡一觉人就不见了,怎的感觉我才是那个被嫖了的。”
“此事许家人也都知道?”路子封又问。
“我祖母是知晓的。”他祖母曾经将书童送去过他屋里,为此他才跟祖母摊了牌。
马车行至书局门前,花池接了许以弈手上的茶点,扶他下马车。
梅灵也先一步下了马车,见路子封要自行下车,便将手搭了过去,路子封看了他一眼,交由梅灵扶下马车:“先生到底想明白了什么,我很是好奇。”
梅灵心情好,说起话来也轻快,本是妖娆的声音带着一丝真诚的愉悦,让路子封心头不禁一震。他要收回手,却被梅灵拉的更紧。梅灵侧头看着路子封,等着他跟上。
“先生可知道,自从先生入了这幻境,便总是一副走神的样子。”梅灵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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