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带着迷离水汽,但这迷离之气,随着二人的争执,也渐渐坚定起来。
酒凌一看不好,寒润这是清醒了,也不知眼下这清静该如何搪塞过去。
寒润看着眼前的夜叉。
酒凌长得十分粗矿,但因为会用一些随身的小玩意装饰自己,粗狂之中又多了一份纤细,看上去有一种只属于夜叉族的柔美。寒润并未见过别的夜叉族,不晓得夜叉族的喜好是不是都这样,长相是不是也都如此。
按照酒凌的说法,夜叉族现在属于神佛一系,是他们修仙门派高不可攀的地域。可寒润看着这只夜叉,却觉得酒凌接地气的很,甚至于,比他还自己还要适合这人间烟火。
他此刻有一些混乱。
想与这个比他活的长久的夜叉族说一说。
他知道,这些话要是与宁非说,宁非跳不出人,跳不出苍山派,那这事情,说到底也与他心中所想没有什么差别。他需要一个别的眼光,一个与他不同的生物的眼光,所以他抓住了酒凌的手。
没想到酒凌脸红了。
寒润不晓得两个男人这样互博有什么可脸红的。他松开手,酒凌赶忙站到门口去。
“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给我盖被子。”寒润先开了口。
“我下回不这么做了。”酒凌戒备道。
“我做了一个梦,想找个人说一说。”寒润又道。
“那我去给你找个人。”酒凌说着就要出门。
“你就好。”寒润喊住他。
“可我不是人啊。”酒凌看着寒润。
酒凌只恨自己太多纤细敏锐,竟然在寒润坚毅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迷茫,这一丝迷茫勾起了他的很多回忆,他远离西天四海游荡的时候,路过溪流河水,也常常露出这样的神情。
酒凌怨自己心软,长叹了口气道:“算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寒润看着酒凌拿了个凳子坐在自己床边,还给自己倒了杯水。
寒润犹豫了一下,觉得不该浪费寒润一片好意,将那杯凉茶水一饮而尽。
他默默盖紧了被子。
“四年前公孙翼想要拜师,他天资极好,所以各门各派都想收这个徒弟。公孙家毕竟是名门,于是将这百里之内有修仙天分的孩子都聚集在公孙府,邀请各派上门小聚。”寒润道。
这四年前事情的开始。
“四年前,我有一位师弟也云游至此,也就代表苍山派参加了这个小聚,然而他却几次与苍山派发了弥音。最后一次他失踪前,曾向苍山派发过千里传音。后来苍山派的燎原道长亲自寻了过来,自此便再也没了音讯。如若此次之事,真如路先生所言,是公孙家在虞城摆出阵法,囚困修仙门派为食量,为这城中百姓延年百寿,那我便一定要找回师弟与道长,生要见人,死必见尸体。”
“那这位燎原道长是?”酒凌觉得话到此处,这个道长十有八九就是寒润的师父了。
怎能想道寒润却说:“是我一位师叔,他的侄儿就是丞相之子,也就是画下那副画像的人。”( 先生总想送我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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