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
他不敢说谎。
在权衡良久之后，他还是选择了说真话。
虽然，他来时，林家栋暗示了他，要搞垮古源阁。
可，面对艺术珍品，那股震慑人心的工艺之美。
让他无法泯灭良知。
就算林家栋给他再多的钱，哪怕是林家栋请他时，已经暗示他了，鉴定时，要针对林战的古源阁挑刺，要偏向天福斋下结论。
哪怕他知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可是，一个考古学者，面对这样一件华夏瑰宝，也不敢妄下谬论。
也不敢说，这件马踏飞燕是高仿。
因为，它确确实实是件真品。
千真万确的真品。
它的身上，蕴含着古老的气息，岁月的痕迹。
马光远的声音不大，却是在独自感慨。
听到的人不多，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尽数为之一惊。
“真品！”持宝人高兴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这是件真品，就意味着自己赚大发了。
马光远博士亲口说的真品，一下子能翻十倍价钱呢！
旁观者也兴奋，一连两件是真品。
说明自己的选择也不会错到哪里去。
而最最震惊的当属林家栋父子。
“真品，特么的，这是几个意思，难道这耳光又要挨上了？”
“不可能！”林家栋恶狠狠的瞪向林战。
而林战，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内容。
没有表情的人，最难猜。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知道，林战的真相。
为什么，这些古玩都是真的？
因为，这个马踏飞燕，就是用一件汉朝的古剑重铸的。
汉代的铜原料，上面带着古朴的气息。
带着古代工匠锻造时，岁月的痕迹。
只不过是刚刚做成了马踏飞燕而已。
林家栋把眼睛投向他的干亲家，金怀水。
眼神里，满满的期待，希望他能找出古玩的破绽。
这次，他可是给金怀水偷偷贿赂了三百万，目的只有一个，要让林战身败名裂，让古源阁倒闭关门。
让林战倾家荡产。
金怀水鉴定的是一个鹰咀陶瓶。
陶瓶的简介上，有宋徽宗用瘦金体写下的年限：大概是三千五百年前的。
三千五百年？
这个年限让金怀水产生了怀疑，他认为，这是陶瓶的破绽。
一个陶瓶，能保存三千五百年，那是绝对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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