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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不仅仅是疯狂的刘子枫!”
“还有谁?”鲁克已经有些麻木了。
“沼北饭馆的惨案让军方高层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他们本来打算以毒攻毒,利用刘子枫对付你和杨天成一伙妖怪,没想到他竟然受夔核的控制,滥杀无辜!现在,一支特别行动小分队已经赶往西昆市,处理刘子枫闯下的大祸,他们中包括了李兵,慧真,以及……顾清翥!”
鲁克喃喃说道:“好嘛,特种机夔部队的精英全部都出动了!”
“不止这些!同行的还有莉莎、史帝文和劳拉,你对这三个名字应该很熟悉吧!”
“……当然。他们是我可怜的兄弟姐妹!”鲁克的嘴里尝到了苦涩的味道,他已经杀死了戴维,难道他们还要逼他杀死其它半妖人?
“他们受到微型芯片的操纵,是非常凶悍的肉搏机器,力量和速度都不逊色于机夔战士。鲁克,军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一劳永逸地解除西昆市的危机!”
鲁克没有说话,他默默地挂上了电话。抬头望去,西昆市的天空被乌云笼罩,夜正黑,没有一丝光。
他迈开两条修长的腿,踩着坚硬的柏油马路往回走。从第一人民医院到算盘巷的那一段路程,成为了鲁克毕生都难以忘怀的经历。他沉浸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中。
关心则乱,曹静文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羁绊,除非能够狠下心肠,把她彻底抛在脑后,否则的话,他将陷入人类感情的蛛网里,越陷越深,无法振翅飞翔。但与此同时,鲁克也朦胧地意识到,感情也是人类生活的一部分,如果他仅仅当一个旁观者的话,是永远也无法体会到真正的人生的。
鲁克的心开始有力地跳动起来,仿佛接近了生命的真谛。他对自己说:“只有把整个身体沉没在水里,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被水淹没的滋味,这是浸入一根手指或一条胳膊的人永远都无法体会的。我不用刻意去回避,要顺其自然,接受命运的安排——无论曹静文将带来什么,幸福或者噩运,这都是生命的一部分,必将成为一段值得怀念的过去。”
鲁克下定决心,加快了脚步。
东方渐白,鲁克回到了算盘巷,他突然收住脚步。杨天成和年北桥站在门外,脸色铁青,牙咬得咯咯响,涂凤看见鲁克的身影,惊呼一声,扑进他怀中,瑟瑟发抖。鲁克心中不由一沉,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
涂凤反手指了一下,颤抖着声音说:“赵大哥……他……”
杨天成冷冰冰地说:“你自己看吧!”
鲁克朝里面望去,只见客厅里吊着一只血淋淋的大蜘蛛,开膛破肚,内脏洒了一地,鲜血兀自滴滴答答,溅得到处都是。那是蜘蛛精赵珲春!他还没有死透,嘴里还噗噜噗噜冒着血泡。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天成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地说:“是刘子枫干的!连一个疯了的人都不肯放过!”
“他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年北桥神情疲惫,仿佛在短短一夜间衰老了很多,“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刘子枫在折磨我们的神经,他希望我们意志崩溃,陷入歇斯底里的狂乱中!”
鲁克的目光从大家的脸上一一扫过,深深感觉到自身的弱小。下一个会是谁呢?他能够阻止疯狂的刘子枫吗?死神的脚步渐渐逼近,鲁克却没有任何把握!
他必须变强大,前所未有的强大!
第一章 顾清翥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顶,鲁克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和坚定,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薄弱环节在哪里,那就是缺乏近身格斗的技巧和经验。雷鸣机夔大幅度提高了他力量、速度、反应和抗击能力,但光有这些还不够。在城隍庙后的水杉林里,华天生用行动给他上了重要的一课,鲁克至今记忆犹新。
“年大哥,你能教我一些格斗的技巧吗?”
年北桥愣了一下,停止摆弄手里的mkg23,抬起头问道:“怎么突然想到学这个?临时抱佛脚,来不及了!有时间的话,还是多研究一下机夔吧,别跟着少壮派胡闹!”
鲁克从不经意的一句话里把握到他微妙的心态。年北桥是林泉派少有的开明分子,不拒绝接受科技,但在他的骨子里,还对古老的法术抱有幻想。他花费了大量精力研究机夔,正是希望用科技来挽回法术日渐衰落的命运。运用爪牙和强悍的身躯近身肉搏,那是少壮派妖怪的专长,年北桥本能地排斥这种战法。
所谓战斗,就是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击溃敌人,鲁克认为年北桥的想法很迂腐。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去图书馆借了一本《徒手格斗》,来到城隍庙后的水杉林里边看边学。
“徒手格斗不同于武术表演,那是一种利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杀死对手的技巧,摒弃一切花哨的动作,不受道德束缚,用最大的力量,攻击敌人最脆弱的部位……”
窗户纸被这本薄薄的小册子捅破,一个似曾相识的世界展现在鲁克的面前,半妖人的血液在,他生命的潜力突然苏醒过来,浑身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鲁克抛开了书本,右手手指并拢伸直,拇指紧贴食指,自下而上闪电般刺出,像切豆腐一样插进了树干中,直至没过手腕。
鲁克能够感觉到树木在呻吟,生机尽断,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慢慢把手掌拔了出来。树干上留着一个扁平的窟窿,木屑纷纷洒落。
拳,掌,肘,膝,脚,无一不是杀人的利器,得心应手,无坚不摧,即使没有启动雷鸣机夔,鲁克也能够感觉到它们的威力。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身体的某一部分苏醒过来,他重新发现了自我,找回了与生俱来的本能。
短短半天的时间,鲁克就掌握了格斗的全部技巧,当他离去的时候,那本《徒手格斗》就静静地躺在林地里,见证了一个奇迹的诞生。他已经不再需要它了。
很快,鲁克就遇到了实战的机会。
那是一个季节转换的夜晚,没有开灯,月光皎洁,从门和窗户照进来,四下里朦朦胧胧,就像笼罩着一层淡薄的轻纱。年北桥坐在客厅里,仔细地擦拭着那支mkg23,杨天成拎着酒瓶站在门前,不时喝上一口。继残忍地杀死了赵珲春后,刘子枫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向了,他到底在等些什么?杨天成感到非常困惑。
一条矫捷轻盈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顶上,从露台的窗户翻进了二楼,房间里空无一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石灰水的气味,楼下的客厅里隐约传来了交谈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侧身闪了出去,像一片树叶,轻盈地贴在天花板上,躲在墙角的阴影里。
“已经差不多三天了,刘子枫再没有出现过,他想干什么?”
“……他大概在等我们崩溃。”年北桥说不准,他也觉得有些奇怪。
“我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他应该不在这附近,一定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杨天成突然警觉地抬起头来,双眼闪烁着血红的光芒,他朝墙角望去,但阴影里什么都没有。他的心开始骚动起来,似乎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好像有什么人进来了!”年北桥把弹夹压进枪柄,打开了保险。
“不是刘子枫,不过跟他一样危险!”杨天成迅速搜索着入侵者的踪影,突然拉开厨房门,只见窗户敞开,微微摇晃着,似乎刚有人穿窗而出。
“走了吗?”
杨天成闭上眼睛,细细感应着周围的动静,断然说道:“这是障眼法,他还在房子里!”
鲁克和涂凤从楼梯口探出头来,警觉地问:“杨哥,怎么了?”
一条黑色的钢丝突然套向鲁克的脖子,鲁克急忙把手一挡,钢丝深深勒进了他的手腕中,与此同时,涂凤惊呼一声,背心被重重踢了一脚,一头栽向楼下。杨天成及时接住涂凤,把她轻轻放在地上,仰头望去,只见鲁克的背后站着一个女子,头脸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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