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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自己频繁来往秦园,而秦园又结交广泛,官宦子弟、富贾巨商,甚至是边关将官返京都能同秦园产生关联,心正,这是常态,反之则会让其联想到秦园动机不纯,秦歌只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如若真要利用秦园做文章,就要刨根问底,不管进入秦园的官宦子弟身份如何特殊,都不能同信王相提并论,真要有人对自己不利,秦园就是那把可以借用的刀。
如此分析,朱由检神色许微凝重。
墨言并不奇怪宋秦歌的这种分析及其预感,半年时间的交往,随着朱由检和宋秦歌的相熟,双方早就到了无话不谈的程度,墨言眼中,宋秦歌不管是情怀还是见解足够让朝政一众文臣武将汗颜,而宋秦歌的聪明又在于场合分明,绝不在他人面前提及这种时事论证,当然,也不会有进入秦园的官宦子弟会如若朱由检一样不谈风月论家国”
所以墨言不怀疑宋秦歌的判断,但问题是谁会对信王不利。
想到数日前朱由检在信王府的感概,墨言心念倏动:“难道是锦衣卫?但锦衣卫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宋秦歌眼中正常不过的推理却可以让墨言、朱由检进入思维的死角,原因简单,宋秦歌知道魏忠贤、田尔耕的心怀不轨,但朱由检、墨言却不知。
从判断诗会被人利用,宋秦歌就将对锦衣卫、东厂的戒备提升到了最高等级。
对于魏忠贤,不管另外空间正史、野史如何有目不识丁,阿谀奉承、喜欢赌博、贪恋酒色等小人物上位的淋漓尽致描写,宋秦歌都没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皇宫深似海,吃人不吐骨,朝堂之争诡谲多变,步步凶险,但魏忠贤却以太监身份一步步爬升到独揽朝政的程度,仅靠巴结是远远不够。
需要有老谋深算的城府,心狠手辣的算计,当断则断对时机的把握。
魏忠贤及其手下心腹都是这种人物。
魏忠贤谋权篡位,宋秦歌保持自己观点,但说魏忠贤想把持朝政,辅佐一位言听计从的皇帝,宋秦歌却是绝对相信。
朱由校便是这样的皇帝,疏于朝政,信任魏忠贤。
朱由校无子嗣,信王朱由检封王但却留京,或许就是一种准备,一旦意外产生,朱由检登基。
所以魏忠贤希望朱由检也是不学无术,言听计从之人,但当魏忠贤感觉到无法控制朱由检,而且察觉到一股危险,即便魏忠贤算计不到朱由校真会出现意外,对朱由检有所防备甚至下手都是存在可能。
这个时候秦园就有可能会成为刀,魏忠贤借这把刀杀人。
问题是如何告之朱由检提防魏忠贤。
气氛沉默了起来。
朱由检在思索,莫言则看着宋秦歌。
良久之后宋秦歌开口:“秦歌往日交往人员也多宦官子弟,能零星了解许微事情,但朝堂之事,秦歌是不敢胡言乱语,肆妄评判,不过秦歌也懂得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道理,诗会似被人控制引导话题,想来不会是针对秦歌,内外分析,还是担心矛头指向是王爷,沉默解决不了问题,辩解或是反击也无从谈及,因为不知道被何人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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