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放弃抬高粮价获取利益的机会,信王赈灾又如何!以往朝廷赈灾还不是安排有官员监督。
至于由此导致的灾民范围是否会扩大,多少人饥饿至死,都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萨哈璘道出目的便不在深入,商业的运筹,眼前八大家都能在商市呼风唤雨,自己言多反而掉了价值。
“让一场普通层面赈灾失去效能轻而易举,只是不知道这次信王赈灾力度有多大,决心有多厚” 靳家靳玉良开口。
“力度肯定是超出往年朝廷赈灾,信王的身份就是号召,否则也不会掀起如此大的阵势,但又如何?赈灾粮首先会从各地官府被层层私扣,信王所能起到的作用也无非就是将被私口的赈灾粮比例降低一点,杀鸡儆猴,肯定是要做的,抓一批,杀一批,都是县城之地的小官小吏,州府层面,信王能动的了?背后都是利益集团,上至朝廷,下到地方门阀,牵一发就是群起而攻。群臣谏言,信王还不是要灰头灰脸被召返回京。赈灾由上到下的环节信王都无法堵漏,何况是商市” 王家王库开口。
范永金原本是要保持缄默,这种事情,运行部署便可,但萨哈璘点到为止,老练的范永金稍微的思索便意识到萨哈璘有更深层面的考究。
范永金说道:“王掌柜言之有理,信王赈灾,不管堵还是疏,都更改不了县城到州府官员盘更错节的利益链,这个层面,是不需要有太多顾忌。扩大灾情产生的影响,直接有效的方法无非就是收购流通进入商市的粮食,抬高粮价,但凡有利,各地大户莫不追逐,这已经是群体行为,谨慎一点,要做的也无非就是背后操作,莫要成为众矢之的,诸位掌柜都深谙此道。
抬高粮价,轻而易举,既然我等被召集一处,以我之见不如合议如何更大范围的获取利益”
范永金言出,细微的商讨声响起,萨哈璘点头。
察言观色,范永金知道自己对症下了药。
范永金知道萨哈璘身份,如若只是单纯的抬高粮价,萨哈璘又如何会亲自召见自己及其其他七家商市巨富,小题大做,众人抵达交河县,显然萨哈璘是有更高层面的目的。
遂即范永金便想到了萨哈璘的开场白;
信王赈灾,因为朱由检身份,大量中原及其南方世家门阀参与,以赈灾区域商市为主,会不断形成放粮和收购粮食的一场角逐,按照以往赈灾期间大户哄抬价格的规模,此次信王赈灾十有八九会压制住粮食价格,由此可能会产生一个后果,如若以往出手想要通过赈灾获取利益的大户被猛然间回降的粮价所打击损失惨重。
所以萨哈璘的目的是要八大家联手,对抗呼应信王赈灾而参与的中原、南方一线世家门阀。击败这股力量,信王赈灾自然会一败涂地。
萨哈璘这是在抛砖引玉,也是在考究。
察言观色的大有人在;
能称为八大家,走南闯北的家主门一次次在商市运筹帷幄翻江倒海,家族财富的积累无一不是以成百上千小户的破产为基础,至于雇佣绿林人物暗中威胁铲除对手的手法,或多或少都有沾染过,私下还同女真有超出贸易来往范畴的合作,传送文书泄漏朝廷军情,所以利益及其家族的未来层面,八大家早就将自己同大金捆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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