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村在信王所视察赈灾点线路上,灾民前日抢粮,信王次日抵达,锦衣卫是有可能跟随信王前行,按照锦衣卫处事风格,先于信王之前抵达赈灾点安排护卫人手排查异象,这都是合乎清理的部署。所以最有可能串联的主线就是小安山徐贵出现在了常家村并卷入到赈灾点饥民抢粮事件中,而锦衣卫根据现场线索和徐贵身份排查到了阳谷县”
不等众人疑问,文无忌补充:“信息是阳谷县巡检司贾英通过暗语传送而出,说明锦衣卫接触了巡检司,而贾英亦怀疑自己被锦衣卫跟踪。这又能推断出一种可能,锦衣卫是向巡检司问询徐贵。常家村事件死亡上百人,由此分析,徐贵极有可能已遭不测,锦衣卫现场查询经验丰富,死亡群体中灾民的身份极度容易辨识,衣衫褴褛,骨瘦形销等都是判断标准。衙役也可以通过尸体认领或者服饰辨认,无法辨认的就有可能是案件追查的依据。锦衣卫做出画像大范围问询,各地巡检司负责打击走私,巡检点来往通过人员盘查等职责,所以从巡检司当中问询线索绝对是一个突破口。最大的可能就是锦衣卫手持徐贵画像找到了阳谷县巡检司贾英,而贾英又肯定了徐贵身份随后传递出信息。”
“所以当务之急是上小安山,确定徐贵是否遭受意外,传送信息!”
凭借足够支撑判断的线索,文无忌准确的还原了常家村事件中就锦衣卫参与的整个过程。
“阳谷县和阳信县间隔过百里,小安山则在配合琮记站点赈灾,徐贵如何出现在常家村并身遭不测?常家村事件产生,当初分析对方是针对信王赈灾,如此看来目的应该是小安山,莫非是大乘教,王贤要栽赃嫁祸”蓝燕子说道。
“针对小安山,大乘教嫌疑最大,借刀杀人也无需过多的人手,两三好手暗中运筹,事半功倍,但这都不重要,问题的核心是锦衣卫已经进入阳谷县”
“锦衣卫会拿小安山下手”莫胭挑眉。
“小安山是匪,锦衣卫是官,如今又卷入一个常家村事件,同小安山有关联,锦衣卫大功一件。和小安山没有牵扯,出兵小安山的也非是锦衣卫,兵部崔呈秀和锦衣卫田尔耕都在魏忠贤阵营当中,随便落下个罪名,兵部剿匪在先,锦衣卫提供线索有功,何乐而不为。小安山不扰民滋事,但对于朝廷而言一支势力不弱的山匪力量活跃在运河航线附近,始终是威胁
。权衡利弊,朝廷都有剿灭小安山的动机。所以这已经不是如何替小安山证明什么的时候,而是在朝廷有举措之前怎样撤出小安山人手。”文无忌一字一句。
文无忌说的是实情,天灾人祸,各地都有匪患,但小安山偏偏处在邻近运河区域,宁可信其有,朝廷也会对小安山施之手段。一件事情的生灭定然有另外另外一个诱因的挑动,可眼下不是分析、证明清白的时候,而是要第一事件解决已经处在危险当中小安山之灾。
“寨主言之有理,官匪不两立,是需要向小安山示警,及早准备”陆仟说道。
莫胭已经心急如火,早就脱离了善友会,但同吴兆学等人的情谊仍存,而且如今的小安山焕然一新。
不耽误时间,向兖州各区域琮记站点发送戒备警惕信息,文无忌等人直奔小安山。
曹州距离小安山不足200里,快马加鞭日落之前便能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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