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俯首禀告道:“请殿下过目!”
郡王急忙站起来,抖开袍袖用手一摸,那个枣儿大小的人参果盒犹在!心里暗松了口气,也更加感佩卫闵的精细与军法森严:要不是他,不仅袍子一去不复返,就是找到了袍子,再有十个人参果也不见了!
不枉自己推荐他一场,真是个人才。
那个少年这阵儿也认出来郡王,因为他就穿着自己的衣服呢!连忙哭喊道:“公子!公子救命!”
郡王忙问卫闵怎么回事儿。卫闵说:“刚才微臣在城门下等候燕侯,看这人穿着锦衣,骑着匹蹇驴,趾高气扬的过来。驴子倒也罢了,脚下却穿着一双露着脚趾的破麻鞋,特不搭调。因此着人上前盘问,这人就慌了!一会儿说衣服自己做的,一会儿说跟人借的。微臣恐他涉嫌偷盗,就暂时锁禁在牢里。正好方才听殿下说起换衣一事,便知道果然冤枉了他。衣服也早封存在库里,顺便取来交还殿下。”
翼丹脸一红,轻笑了一下说:“将军费心了,只是换衣本是本王提起,不干他甚事。我只取走自己的东西,衣服仍旧还给他,好生打发他去吧!”
少年在堂下一听,连忙摆手道:“公子......王爷,你饶了小的吧!我怎么还敢要您的衣服,求您说情,你穿的那衣服我也不要了,算小人孝敬您的,只要放了小的,把驴儿还给我就行!”
卫闵一笑,说:“殿下岂会白要你的东西。既知是冤枉了你,驴儿牵走,袍子留下;另外从本督这里送给你十两银子,以作抚恤。”
那人大喜,千恩万谢的随牙将下去领银子。
郡王忙对卫闵说:“教将军破费。”
卫闵摇摇头,笑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何况殿下于微臣有知遇之恩,久思无以为报,今日才得以略尽鱼情。
“臣看殿下一路征尘,一身麻衣也甚不雅观。卫闵尚有去年陛下恩赐的锦袍一袭,因为体格太大一直供在后堂;今日观看殿下身材,却是恰逢其主!就请您随臣到后面,沐浴更衣吧。”
翼丹连忙推托道:“自古君不入臣宅。更何况阁下后堂,小王焉能造次!”
卫闵邀请再三,郡王只是不肯。只好让侍卫给他将自己的百花袍换上,重新落座吃茶。
君臣闲聊了一会儿,郡王因为惦记着返京,就和卫闵说要走。卫闵皱皱眉头说:“臣也知道,陛下和王后必然正在京中惦念公主与殿下,但这会儿天阴的厉害,雷声也起来了,而且我看公主身体非常柔弱,不宜承受雷雨惊扰。故请殿下少安勿躁,等待天色放晴之后,再登程不迟。
翼丹自然知道卫闵所言不虚,但想起一清的偈语,此地离妖窟又太近,所以迟疑不下。
恰在这时,一个小丫鬟从后堂走了进来,对卫闵行礼说:“公主殿下问郡王爷何时启程。”
翼丹这才拿定了主意,剑眉一挑说:“卫将军,就请转告夫人和公主,我们收拾一下现在就登程吧。我这里有师尊赐予公主的一枚药丸,就请尊府青衣送进后堂让她服下,可解旅途劳顿。”
见留不住他,只好遵命让丫鬟送药过去;随即差调一千飞虎兵,由牙将田酚率领,一路保护郡王和公主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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