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站起身来,亲自取过杯盏,掲去酒封,给郡王和卫风满上。
卫风端起酒闻了闻,觉得香气扑鼻;轻啜一口在嘴里,更觉香醇。于是一饮而尽!
毕靖笑呵呵的问他说:“小哥,觉得味道如何?”
卫风笑了笑,道:“有些滋味儿,还行!就是不知后劲儿如何!”
郡王轻笑了下,对他说:“在毕员外前就不要充内行了,员外可是卖酒的本行!”
毕靖也笑着说道:“这小哥说的对着呢!这酒是老汉窖藏了三十年的陈年,喝起来香甜顺口,三杯过后便觉的骨软筋酥,昏昏欲睡!此酒最适宜旅途劳乏的人,喝过之后不仅解乏,而且睡得香甜,所以有个名儿叫做‘一梦黄粱’。叫的常了,本地人就称作‘黄粱酒’了!”
卫风大喜,说:“我跟殿下一路又热又乏,今儿个正用的着它!”说完又自倒了一杯喝了。
毕靖笑道:“别光顾喝酒,先吃点儿菜,不然空腹喝醉的可快呀!”
卫风便拿起筷子胡乱吃了几口,忍不住又把酒倒上一杯,仰首喝到肚里!
毕靖举起杯来,对郡王笑道:“王爷也请尝尝!”
郡王慢慢端起酒杯,轻品了一口,又放回桌上,淡然笑道:“小王素来不善饮酒,却不辜负了主人一片美意!”
毕靖忙说:“哪里!王爷国师繁忙,无暇饮乐罢了!”
说话间,卫风已经五杯下了肚儿!又紧着吃了几口菜,对毕靖笑道:“员外的大话说的有些过了,你这三杯倒,本统领喝了五杯了,却还坐在这里!”正说着,忽然觉得一股酒意涌上来,立时天旋地转,腿软脚麻,盹困到不行!竟一头扑到桌子上,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这酒……来的是有点快……”然后就没了声响,趴在桌上憨憨而睡!
毕靖忙回头叫过在旁侍候的梁才和伙计:“赶紧找一个上好的房间,把统领请到里面休息。然后留下一个人服侍着,伺候醒来时要汤要水!”
“是!”两个小伙计赶紧过来扶起卫风,架着走出屋去。梁才随后刚要走,毕靖又叫住他:“安顿好统领,你就回来守在此间门外,不得有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
梁才又答应一声,回身掩上房门,下去安排卫风休息。
郡王情知他有事而来,端起茶盏,一边轻吹着上面的碎末,一边静听下文。
毕靖忽然轻叹了一声。
郡王将剑眉一挑,轻轻放下茶杯,眼望着他问道:“员外莫非有什么不虞之事?”
毕靖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王爷,小老儿有件心事,本不当说与您,让您跟着烦心。但憋在心里却觉得又憋屈又奇怪!”
郡王淡然一笑:“你我纵然称不得莫逆,但我深敬员外之为人。你有话自管讲来,不必拘束。”
毕靖这才端坐起来,先饮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王爷也%知道老汉有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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