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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旭一怔,随即叉手回答道:“禀少主:属下没戴面具!”
翼丹抬起手整了下衣袖,听似漫不经心的说道:“父王既授命本王为遒人司之主,你可知欺瞒主上是什么罪?”
罗旭鬓角上立刻渗出了汗珠!他下意识的一挤眼睛,忽然单膝跪倒,说道:“少主明鉴!但属下同样受老主严令在先:新王登基之前,不得泄露身份!如果少主因此治属下以家法,属下甘愿领死!”
翼丹点点头,一团迷雾瞬间冰释!不由在心里暗自苦笑了一下:最是无情帝王家呵!
他略一沉吟,面上微微荡起几丝笑意,和缓的对罗旭说道:“既然有王命在身,本王便不难为你。起来吧!”
“是!”罗旭一秉手从地上站起来,垂手侍立。
郡王问他:“既已到了京城,接下来做什么呢?”
罗旭迟疑了一下,说:“属下听从主人的吩咐!”
郡王一笑:“我在问你!”
罗旭叉手不离方寸:“主人何不先看看秘旨?”
翼丹恍然大悟!——对呀,大巫师说好的进京即开,现在正当其时!
他从怀中取出那份密诏,打开印封,将黄绫展开,果然是父王的手书!
郡王定睛观瞧,——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罗旭看殿下脸上有异,忙轻声问:“主人,有什么不妥吗?”
翼丹将诏书递给他。
罗旭双手接过来,只见上面赫然写到:“太子翼方,悖逆不孝,着令削去储君之位,禁锢东宫思过;郡王翼丹,生性忠直,敦于孝悌,敬爱宗族,深孚民望。着令进爵为黎王,官大执政,执兵符,总理王廷内外事务。钦此年月日”夏王用玺。
罗旭看罢,忙将秘旨奉到桌上,躬身向翼丹道贺:“贺喜主上,进爵黎王!”
翼丹淡然一笑,将密诏重新包裹,拢在袖中,轻声说道:“苦差事而已,何贺只有!目下最主要的,是打探一下王宫的虚实,想个请出父王母后的法子!——王宫中可还有遒人司的人?”.
罗旭答道:“属下离开王城已数日,变起时不在宫里。这次回京,尚未与司中接洽,实不知里面什么情况。”
郡王说:“那你即刻想办法与宫中联络,打探天子与我母后近况,回来报我得知。”
“是!”罗旭转身走到门外,忽然又折转身,对郡王说:“主上,太子僭位以前,就豢养了许多鹰犬,耳目遍及王城!除贺离以外,主上君臣若要出去,请务必易容而行!”
郡王轻笑着摇摇头:“大热天戴上那劳什子,非常不舒服!还有什么轻巧些的法子郡王吗?”
罗旭思忖了下,回身从桌上的鹿皮囊里取出一点黑砂,点在翼丹的下颌上,又拿出一绺胡子一样的东西,给他粘在唇上。然后取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在郡王面前一晃;只见镜子里的纶郡王,已从玉树临风的帅哥,变成一位面容清癯的“大叔”!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
罗旭做完了手中的活计,辞别少主扬长而去。
翼丹这才感到又乏又累,仰靠在床榻上假寐,不觉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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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贺离和上官要了酒菜,来里间请他用饭时,已经日落西山了。
郡王将“胡子”取下来,洗漱了一下,在桌后坐下来,对二将笑道:“睡了一下挺舒服,只是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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