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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是师父指导有方。”
道曰:良好的谈话,是从相互夸奖开始的。
逝以寻看了看宋白玉,果真和她来时想象的差不多,一身道袍带着汗湿,英挺的曲线尽显,身上还有一股他独有的味道……逝以寻赶紧捂鼻。
宋白玉见逝以寻的动作,立刻就站了起来,耳根子有些发红,羞愧道:“对不起师父,弟子……熏到师父了
逝以寻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白玉你怎么会这样想!为师只是鼻子有些不适!”
“不适?”宋白玉疑惑。
逝以寻不得不颓然的放开她的鼻子。温热的液体顿时淌了出来……
一碰到宋白玉,鼻子就惯性上火,这是无法避免的。
怀中有宋白玉的白帕子,但她舍不得用,逝以寻打算趁此机会,再讹宋白玉一条帕子。
于是某女吸了吸鼻子,道:“为师新近尤为上火,白玉啊,你有帕子么?”
“弟子今日没带帕子。”宋白玉有些急,一双眼睛盯着她旁边的一袋没嗑完的瓜子,眯了眯眼,道,“师父知道自己上火,还吃这些干燥的东西?”
逝以寻一愣,顿时觉得,瓜子它……太冤枉了。明明是因为宋白玉,他却偏偏诬陷无辜的瓜子。
但逝以寻来不及替瓜子伸冤,宋白玉就蹲在逝以寻身边,拿着他自己的袖袍就往她鼻子揩来。
逝以寻始料未及,愣在当场。
宋白玉以为逝以寻嫌弃,便有些不自然道:“师父将就一下罢,要尽快止血才好。回头师父应该去掌门师叔那里看看,是不是真的身体有大碍?师父流鼻血,勤了些。”
当时逝以寻不晓得该说什么,心里激动啊,哪里还能说出只言片语。
后来见宋白玉见逝以寻呆呆愣愣,有些奇怪,逝以寻生怕他收回自己的袖袍,便一把抓住袖角,自觉地揩鼻子,道:“白玉真是体贴啊,为师好生感动。为师一点都不嫌弃白玉的袖子,为师喜欢得很呢。”
眼下鼻血流个不停,迫使宋白玉不得不重新坐在逝以寻旁边,被她仰着头抓着袖子。
逝以寻在想,比起回头找慕涟微看病,她弄脏了宋白玉的道袍,更应该让他脱下来,她好拿回去给他洗干净……
于是,逝以寻跟他说了,他可以把道袍脱下来给她,她好拿回去洗干净。
逝以寻说得比较含蓄,丝毫没有表现出她这个师父,对徒儿有着不可告人的恋物癖。
但宋白玉还是拒绝了。
后来鼻血止住了,逝以寻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宋白玉的衣袖,再以商量的口吻问他:“白玉啊,真的不用为师帮你洗么?其实为师很乐意帮你洗的。”
宋白玉再次拒绝道:“多谢师父,弟子可以自己清洗。”
随后他起身,拂了拂袖摆告了辞,还理直气壮地顺走了放在一旁的瓜子。
逝以寻看见余晖散去,他的袖袍盈风往后扬,上面沾了她的鼻血,倒像是一朵朵展开的红梅。逝以寻不禁有些佩服她自己,连流鼻血都这么有艺术气息。
只是,就在宋白玉快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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