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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想捉住了逝以寻的手握在手心里,挑了挑眉,道:“已经没事了。不是什么大伤,休息几天也便痊愈了。”
“真的?”
“真的。”
难怪,难怪玄想迟迟不来看她,原来是因为这个。她记得我从梦境回复现实的时候,身上披着的是玄想的衣裳。是他将她送回琉璃宫的,自己却受了伤一直瞒着她,第二天还她受刑,他还不顾伤势将她背了回来。
玄想哭笑不得地任逝以寻将他翻来覆去地检查,确定了他确实没有大碍了以后才罢休。
后来玄想没有在九重天多逗留,只道自己东海里有事,便匆匆返还。白云渺渺绯衣似火,堪比天边那火红的云波。
玄想站在祥云上,侧身笑睨着逝以寻,似一副精美绝伦的画卷。眼波浅浅,勾着唇角道:“别忘了昨晚你答应我的事。阿寻,等我。”
逝以寻脑子一空,胡乱就应道:“你碰了我的身子,理应对我负责。”
玄想抽了抽嘴角在云头上歪了一歪。彼时恰逢有一只小仙子堪堪路过,无风自乱。
逝以寻扭头看着那小仙子,道:“看什么,东海少君已经是本君的囊中之物了。尔等就莫要再肖想了。”
于是终于有一天逝以寻和玄想的花边暧昧绯闻在整个天界里传得沸沸扬扬。大抵意思就是,她和玄想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好事将近好事将近。
常在司命宫游走,不知归处的白琅,终于摒弃跟逝以寻的前嫌,特地到琉璃宫里来找逝以寻叙旧。前后态度表现出了巨大的反差。
他一坐回廊上就八卦地问:“听说帝君和东海少君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逝以寻瞅了瞅他,道:“是青漓派你来的么?”
“不是不是”,白琅很坚定地摆手摇头,“是我独自想要来了解了解,绝对绝对绝对不关青漓的事。帝君不要诬陷他!”
逝以寻问:“那你想要了解啥?”
“你和东海少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琅凑过来问。
逝以寻道:“就是大家说的那样啊。他都碰过我了,总得要负责罢,不然我对他负责也可以。”
白琅听了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唏嘘道:“你们真的是很般配啊,我怎么早些没发觉呢?还以为你对我们尊者有非分之想,结果让尊者不得清净。你和东海少君不久以后就要成亲了罢,这样没人再打扰尊者,我就放心了。”
逝以寻疑惑道:“我有事没事去打扰你们尊者作甚?吃饱了撑的?”
白琅呔了一声:“可不是嘛!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回头你们定了亲事,一定要记得邀请我啊,看在你帮我追青漓的份儿上,怎么我也得来喝两杯喜酒。然后这事让尊者知道了,说不准他也会来呢!”
“这个自然好说”,逝以寻饶有兴味地打量他,努嘴问:“那你和青漓,发展得怎么样了?他接受你了吗?”
白琅有些不自在,拧了拧衣角,道:“快了啊,虽然青漓那人嘴巴不饶人,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感觉,他应该已经喜欢我了。”
逝以寻拍拍他的肩:“再接再厉,你一定会成功将他拿下的。我教你一招,你要不要?”
白琅双眼发亮:“什么法子?”
“你觉摸着我和玄想的关系,如今怎么样?”逝以寻问。
白琅道:“那还用说的,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啊!”
于是逝以寻又道:“这不就好了。要不你也试试生米煮成熟饭?”
白琅回味了一阵,认真道:“怎么煮?万一他不依怎么办?”
“不依?那好办,霸王硬上弓啊!你好歹也是尊者身边的人,怎么着也会捏点儿药丸子罢,先将人放倒了,然后任你欺凌羞辱。等事成了之后,他岂不是百口莫辩,到时候只能对你负责了。”
白琅摸摸下巴,带点儿兴奋,带点儿茅塞顿开,道:“莫不是你和东海少君……也是这样?”
逝以寻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顿时白琅整个人精神十分抖擞,气虚轩昂地站起身,撩了撩衣摆,感慨道:“人生得此一知己,足矣!你且等着我凯旋归来!”
逝以寻笑眯眯道:“不成功便成仁,与君共勉。”
逝以寻料想,当晚的司命宫应当相当的劲爆,本想摸着过去瞅瞅,哪想才将将出了琉璃宫就碰上天帝派来的人。天帝又邀她去看戏,偷窥一事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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