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顾念北,你个疯子,我又不是故意的。”路期然怒,刚上来的愧疚被顾念北的一番话说的消散了。
什么闯了个红灯就要进警察局的?
再说,她也不是故意的,他犯得着吗?
顾念北冷哼一声:“今天,甭管你故意还是不故意,这个教训,绝对不会少你的。”
路期然懵了,她真的气糊涂了,一气之下,脱下剩下的另一个鞋子,朝着顾念北狠狠扔过去。
“砰”的一声轻响,不偏不倚,鞋子直直砸到了顾念北的额头,鞋跟微尖,瞬间就出血了。
交警战战兢兢地看着一男一女在光天化日之下,差点打起来。
不对,是男的差点将女人揍扁。
顾念北冷冷地扫视着路期然,额头上一阵阵的抽痛告诉他,不是玩笑,路期然,再一次砸了自己。
四年前用的是酒瓶,今天用的是鞋子,两次,无一例外,顾少爷帅帅的额头,都血流如注了。
路期然自己也在发抖,心底暗骂自己怎么抽风又跟他动手了呢?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么?
顾念北的俊脸扭成一团,他突然逼近路期然,大手爬上那白皙纤细的脖子,声音在路期然的耳边冷冷划过。
同一件事,不允许两次发生在顾念北的身上,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让路期然好好长长记性。
“路期然,你活腻了,敢用鞋子丢我,不让你付出点儿代价,我就不叫顾念北。”他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只要再加一点儿力气,那根纤细的脖子便会被拧断。
路期然惊恐地张大眼睛,空气就在鼻尖,但是似乎吸不过来,她好像再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滋味。
这下,梁子结大了,不管是路期然自己对顾念北,还是顾念北对路期然。
交警见顾念北真的动手,吓得一身冷汗。“先生放手,你在这这样下去,会掐死她的。”他这话说得又急又怒。
“放···手···疯子。”路期然艰难地吐出四个字,很想将顾念北那双手砍下来。
许久,久到路期然以为顾念北真的要掐死自己了,久到路期然觉得天边出现了上帝和蔼的笑容,而她就要跟着上帝而去了,他才慢慢松手。
她被使劲一个推搡,手掌按在粗糙的泊油路面上,一股钻心的痛疼传来。
“杀了她?我要杀她的话,还不至于需要这么久,一秒钟拧断她的脖子就行了。路期然,这便是对你的警告,既是刚才闯红灯的代价,也是你敢跟我动手的代价。”
挖坑16米 她被请进警察局
时间:中午一点三十分。
地点:警察局。
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人,路期然浑身狼狈地坐在一张办公桌前,脖子上一圈淤青。
小偷没追到,倒是被顾念北彻底得罪了。
所谓冤家路窄,也不见得大马路,真的窄到这个地步了啊。
就在刚才,交警同志战战兢兢地告诉顾念北没有闯红灯要进警察局的这一条规定。
顾念北眯着眼打量了路期然一番,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然后,顾念北打了个电话。“三分钟的时间,给我到南岭路来,这里有个小偷,你把她抓回局子里去,好好审一审,没准多次犯案的呢。”
他一边对着手机说,一边朝着路期然笑,那毫不关己的笑容,让路期然差点跳起来把那张俊脸撕掉。
顾念北挂断电话,路期然大怒:“顾念北,你会糟天谴的。”
见她气得满脸通红,口不择言的时候,顾念北心情却极好。
微微勾唇一笑,摇头晃脑的,瞥了她一眼,好心地告诉她:“在我遭天谴之前,你还是到警察局里,好好品尝一下被审问的滋味吧,希望你能刻骨铭心。”
路期然捏着双手,快把手心掐烂了。
无奈她已经没了什么武器,刚才一个鞋子扔小偷,另一个鞋子赏给顾念北了,否则,就是拼着这条小命,她也不会就此放手。
今天她差点被顾念北杀了,还被他狠狠地侮辱了。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顾念北,你这个小气吧啦的男人,臭不要脸的,怪不得昨天你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激吻,你的婚定不成了,你活该。”她朝着远去的车子大吼,有本事他倒回来啊?
顾念北没有回来,倒是警察局的人来了。
二话不说,将她带回了警察局。
此生的第一次,路期然如此狼狈,受伤的脚隐隐作痛,额头上也是,这些,都是拜顾念北所赐。
“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这事做过几次了?”警察同志手里拿着一个本本,一边做记录,一边问她。
路期然今天的倒霉事已经够多了,警察这么一问她再也忍不住。
“什么叫做过几次?我不是小偷,刚才就不止一次重申了。顾念北就是一个疯子,明明是我的东西被人偷了,凭什么污蔑我是小偷?你们这些警察是非不分,眼睛都瞎了吗?”
一干警员听到这话,忍不住动怒了。
“放肆,这里是你大放厥词的地方吗?当众辱骂警察,你信不信,我们关上你十天八天?”
“有本事你就关啊,关又怎么样?我没有偷东西,一切都是顾念北那个神经病搞的鬼,你们只听他一面之词就把我抓来,眼中还有没有法律了?还是顾念北的话已经代替了法律?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偷了东西?”
面对路期然咄咄逼人的反问,一众民警面面相觑,竟然不知如何反驳。
“我的所有证件都丢了,拜你们所赐,我也追不上那个小偷了,现在开心了吧?”路期然怒斥一声,倏地从椅子上起身,一脚将椅子踹翻。
大概是接触了顾念北这样的暴力狂,连她都变得暴力起来。
指着自己乌黑一片的脖子,她凑近那些警察:“看到没有,这才是证据,顾念北想杀了我,因为我用鞋子丢了他,你们怎么不去抓他?一群人都有病啊?”
挖坑17米 打肿脸充胖子的代价
跟警察周旋了许久,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
路期然摇摇晃晃地走着,脚上只剩下一对袜子,触及冬天的地面,有冷又硬,整个人都哆嗦哆嗦的,牙齿上下打颤。
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地差不多清楚了,那些警察知道自己错怪了她,连忙赔笑,却被路期然寒着的小脸吓到了。
他们见她狼狈,要送她一双鞋子,她不知怎么的抽起风,竟然拒绝了。
“你们以为打了我一巴掌再来颗甜枣这样的事很好玩吗?你们以为我是小叫花子用一双鞋便可以打发的吗?我告诉你们,这一次我记住了,若是下次还有这种是非不分的事发生,我把你们整个局子捅出去,看是谁吃亏谁倒霉。”
那些人的脸色都被她吓白了,大概没想到路期然这么难缠,但是理亏的确实是自己那一边。
她大气豪迈地拒绝了人家的鞋子,可是一出门,路期然就后悔了,这天寒地冻的,自己刚才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不要。
打肿脸充胖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口袋里唯一的只剩下一枚硬币,路期然找了家公共电话亭,给权少宁打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
顾念北黑着一张俊脸回到自己的公寓,看到头顶的血迹时,眼睛都快冒火了,想到路期然那不要命的样子,又一阵怒气。
“路期然,遇上你,准没好事。”不知从哪来找出急救箱,他一边生硬地处理着伤口,一边低咒。
因为不愿意去医院丢人,也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件事他自然是选择了自己动手。
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便一阵懊恼。
“叮叮叮”
门铃响了,顾念北微微皱眉,大概猜到了来人。
将药箱丢回原来的位置,他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房门,浑身散发着寒意的梁倪琳乍然出现。
“念北,我想你了,所以便过来了。”梁倪琳低声说着,随着顾念北的脚步走了进来。
“进来再说吧。”顾念北扫了她一眼,不冷不淡地回答,梁倪琳心头一阵突突地跳着,竟然觉得顾念北此刻有些陌生。
眼神落在顾念北刚包扎好的额头上,她失声一喊:“你的额头怎么了?你怎么受伤的?难道是伯父?”
她以为是昨晚顾念北忤逆了顾擎天,后者惩罚顾念北而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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