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打了过来,直接问她在哪儿。
“李婆婆这边,跟绾绾一道。”路期然如实相告。
“十分钟后下楼,我在楼下等你。”顾念北的声音,干净利落。
路期然疑惑,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李婆婆和绾绾都在午睡,也不知道顾念北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因为李月芝现在心情不好,路期然不想绾绾太闹腾她,顾念北把她叫走的话,绾绾醒来没见着妈妈,说不准会哭,到时候不正好和她的预期相反么?
她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压低声音问顾念北:“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吧,我估计没时间下去,绾绾还在睡觉呢。”
“必须要下来,在睡觉就更好了,免得闹腾跟着一起。”顾念北说,路期然愈发的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已经快到了,你下来,废话别多说,不然我上去把你拖下来,听到没有?”下一刻,电话拍的一声,挂断了,路期然看着手机翻白眼。
不得已,只好蹑手蹑脚地走到李婆婆房里,她已经醒了,靠在床头发呆。
路期然跟她说了一下,才下楼。
见到她,顾念北打开车门,二话不说把她拉上车,系好安全带,车子下一刻在马路上飞奔出去。
大红色的车子,也忒显眼了一些,路期然对这个颜色很是嫌弃,你顾念北一大男人成天这么艳干嘛?
被他威胁着下楼的火气还没有憋下去,路期然睨着他,问:“顾念北,大中午的你不上班,到底要干嘛?”
“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做,陪老婆就不能马虎了。”顾念北贼溜贼溜地回答,让路期然直接翻白眼。
“说正经的,今天我看李婆婆心情不好呢,还想着多陪陪她。”她幽幽叹了口气,又不能开口劝解,话也没怎么说,也只能呆在屋子里相陪吧。
不过也比李婆婆一人孤零零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得好,幸亏把绾绾带过来了,路期然想。
每个人心底都有不愿被别人触及的伤口,不管那些记忆是甜蜜,还是痛苦,大家都有珍藏或是隐藏的理由。
路期然的过去,并不算是什么甜蜜的回忆,所以对顾念北,她选择了隐瞒,而今天看李婆婆的样子,却跟她的一样啊。
既然她不想说,路期然自然不会逼她说,但是她担心,李婆婆会不会憋坏,毕竟事事憋在心底不好。
正值前面红灯之际,顾念北踩下刹车,见路期然脸色表情有些忧郁,大手顺着座位往她那边摸,牵到了她的小手之后便拉过来。
“你干嘛呢?认真开车,我的小命可还掌握在你手里,你不顾及着点儿?”路期然想把手给抽回来,无奈顾念北力气挺大,愣是不放手了。
他拉着她的纤纤十指,趁着路期然不注意,突然拉到嘴巴处,对着她白嫩的食指便是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也不轻。
当即路期然气红了眼,啪的一下抽回自己的手,在座位上缩着嘶嘶抽气。
“顾念北你是不是属狗的啊?好好的你咬我干嘛?”
车子重新启动,他在上方的镜子里看到她的表情,神气活现的,哪像刚才那个郁郁寡欢的人呢?
路期然还想着顾念北能说出什么好话听听,谁知他振振有词地说:“老婆,我属龙,不属狗。”
“我管你属什么?没事干嘛咬人?”
“谁让你关系别人的事,别对我这个老公还上心呢?”
“……”
路期然没力气跟他吵,否则会胃疼,闭着嘴巴不说话,车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见她有些犯困,顾念北冷哼了一声,却还是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度,因为距离稍微远了一些,足足四十分钟之后才到。
路期然真的睡着了,连停车了都不知道,此刻就是在医院的停车场,光线微暗,顾念北一眼过去,只有她的侧脸,嘴角含着一抹很浅很浅的笑容。
睡熟之际的路期然像个单纯的小女生,不谙世事,不像平日里的张牙舞爪。额头的发丝自然而然地落下,有几分凌乱,却不减她的美。
顾念北摸着下巴,突然就在怀疑,自己当初为何要逼她结婚呢?
这种问题,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至于一定要找一个理由的话,那边是他们之间梁子结大了,要用一辈子来偿还。
不想继续酸腐下去,那不是顾念北的风格,他解开安全带,凑到路期然那边,将她的头拉到面对着自己。
“老婆,到了,你醒不醒?”
路期然没啥反应,只是把顾念北在骚、扰她的手推开,继续呼呼大睡。
顾念北有点儿心猿意马,路期然是那种一眼过去便让你惊艳的女孩子,换了平常人不说,可现在她的身份是自己的老婆,几乎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比顾念北的嘴巴诚实。
他轻啄了她的红唇几口,闻着闻着就有些深入了,伸出舌头在她的小嘴里嬉戏着,没多久,路期然便睁开眼睛,眼神还略带迷蒙,不说有多勾人了。
她推开顾念北,发狠地说:“顾念北下次再偷袭我,信不信我会一脚把你揣进医院?”
他环顾她身上的皮肤,手臂和脖子间都是密密麻麻的疙瘩,顾念北那股气啊,只好憋回肚子里,这下换他郁郁寡欢。
“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娶了一直母老虎。”
路期然似笑非笑,提高声音:“现在后悔啊?迟了。”
“后悔也没用了,谁让我都把你接收过来了呢?别磨蹭了,到了,快下车,人家都快下班了。”
路期然下了车,停车场的阴暗让她有些不适,下意识地凑近顾念北,他就得寸进尺了:“怎么?投怀送抱啊?要贿赂我什么?先拿出点诚意再说。”
路期然扯着他的手急急往外走,“你别贫了可以不?这地方阴森森的,我看着害怕。”
“路期然,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
“怎么了?我就是胆小,不然男人有啥用,不都说了,要当护花使者么?”
“你是花?若是的话,也就是一只牵牛花。”
重见天日的感觉无比好,抬起头,路期然才看到大楼外的偌大的招牌。
她回过头看顾念北:“为什么要来医院?”
挖坑79米 打算生一支足球队
顾念北牵着她的手,穿过人流,走到一个不起眼的楼梯处,一边上楼,一边解释。
“路期然,我可还在做亏本生意,总不能真的一辈子亏本下去吧?”
路期然大囧,脸蛋有些发红,顾念北说的什么意思,她自然知道。
不过这种私密事,她真的没想过来找医生,毕竟之前想着就一个人过了,压根没这方面的需求。
现在顾念北拉她来医院,她还是有些接受无能,磨磨蹭蹭不愿意上楼。
于是顾念北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她:“路期然你怎么回事呢?磨磨蹭蹭个什么劲儿?”
女孩子天生脸皮薄,路期然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念在顾念北是她的枕边人,她才鼓起勇气告诉他的,但是一会儿要跟一名医生说自己的病情,而且没准要做什么检查。
想到这里,路期然的表情更加不好看了,直觉就是扯着顾念北的手回去:“顾念北,我没事,我不要看医生。”
“你说的什么傻话?来都来了,放心,那医生是女的,而且也不会多嘴。她遇过不少类似的病例,算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就当这是一种寻常的病,要医生才能根治吧。”
顾念北蹙着眉头,有些安抚地说道。
这也是他有失考量,没有做这方面的思想工作,他没想到路期然对这件事这么排斥,这不先前的气氛已经极好了,这下她突然不愿意,若不安抚好她,那他的努力不就功亏一篑?
别的工作顾念北都可以做,甚至悄悄联系好医生,做最周全的安排,但唯有心里的那一关,要靠路期然自己,而且检查或者是治疗,必须是路期然自己去。
“我不要,顾念北,我去。”路期然有些恐惧地抓住他的手,偏偏是顾念北越安抚,她就越惊慌,不知不觉指甲抠到他掌心了都没注意。
顾念北难得的好脾气,“路期然听话,难不成你想咱们绾绾这么孤单?我可打算生一支足球队的,不给她生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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