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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
楚锦轻轻动了动眼睑,最后笑着摇头,他说:“怎么会。”
“那你的魂是怎么回事,”段玉坤在他尾音刚落的时候立马接话,“你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好端端的天君为什么会凭空跑到阳间去当个不受宠的皇子,在你归位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就连往生镜都看不出你的过往,为什么谛听会说往生镜是你给我的你碰往生镜的时候你差点死掉,你北阴天君能耐多大啊,为什么现在就是个土地公的香火都能比你旺,你回答我啊楚锦!”
最后楚锦的名字是段玉坤喊出来的,他手都在发抖,“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你到底受过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的,”楚锦最后无奈轻轻笑笑,他亲了亲段玉坤的眉心,努力安抚着段玉坤身上不稳定的情绪,“宝宝,别想那些,那些都过去了。”
段玉坤肩膀也在发抖。
“楚锦,”段玉坤的声音低低哑哑的,“我心疼。”
当天晚上两个人做的格外酣畅淋漓,段玉坤能重伤谛听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楚锦啃他脖子,觉的痛了段玉坤就皱眉,舒服了就低吟,楚锦做到最后发了狠,直直能将段玉坤的奶音给逼出来。
——
项飞下葬那天下雪,楚锦和段玉坤都到了,整个阴阳司的人都在公墓,风雪漫天有种萧索的氛围。
骨灰盒是未羊放进墓坑里的,未羊也难受。
段玉坤走近他身旁,轻轻拍了拍未羊的肩膀,没有说话。
“算是殉职了,”楚锦和安承修缘并排站在后面,“阴阳司又少了个人。”
安承低低嗯了一声,修缘全程沉默。
楚锦把视线放在修缘身上,淡淡开口:“你们正使现在很难过,他真的是见不得阴阳司的人离开。”
修缘冰雪一样的表情碎开了一点,随后又迅速被他整理好了。
楚锦深深看了修缘一眼,然后拍了拍修缘的肩膀,淡淡说了一句好自为之,然后撑着伞走到了段玉坤身旁。
他把伞举到了段玉坤和安承的头顶。
感觉到了头顶没有落下的雪了,安承就有些茫然的抬头。
楚锦无声叹气,这才开口:“节哀顺变吧。”
回去的途中,楚锦和段玉坤走在修缘的后面,楚锦缓慢抬起一只手,掌心有灵气涌动。
“一掌下去,帮你烦恼去光光。”楚锦笑着转头看段玉坤,“了解一下?”
段玉坤看了一眼修缘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楚锦的手,面无表情握住了楚锦的手腕,然后硬生生把他掌心的灵气给弄没了。
“别动他,”段玉坤低低开口,“人各有志。”
楚锦点点头,当天回去阴阳司以后段玉坤就把修缘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办公室窗户没关,冷风呼呼的往室内灌,还带着一股子清冽的味道。
段玉坤坐在办公椅上慢慢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然后率先开了口:“修缘,你来阴阳司多久了。”
没想到段玉坤会问这个,修缘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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