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准备给哪样?”
天君挑眉,这琴弹的好听的很,哪里要人性命了?
“不信?”鬼王一挑眉毛,他细长苍白的手指放在琴弦上,微微收拢手指,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下一秒就是一个扫弦,声音好听到了极致,楚锦也感觉顷刻间扫到自己脸上的那股子灵气也狠到了极致,他闪身就要避开,却发现琴声停了,古树下的鬼王也不见了。
楚锦再一回头,就看见鬼王已经站在了他身旁。
“不躲?”鬼王的声音交缠这呼吸送到了楚锦的耳边。
楚锦顺手揽住鬼王,将他抓在了自己的怀中,低头轻轻啃了一下鬼王的下巴,楚锦说:“不躲。”
鬼王闷声发笑,由着楚锦抱自己。
黑色的长袍上绣着不明显的暗纹,楚锦低头仔细一看就能看见,黑色的袍子衬着雪白的肌理,鬼王的身子摸着瘦削,甚至能感受的到肩胛处的琵琶骨。
楚锦抱着他,许久之后把脸埋在他身上,忍不住的又亲了亲鬼王。
鬼王也纵容着他对自己上下其手,两个人亲昵了半天,最后还是鬼王实在被楚锦腻的难受,伸手两下就拍开了楚锦,然后自己站在了另外一边。
“你这是害羞了?”楚锦饶有趣味逗鬼王,鬼王就一巴掌拍开了楚锦的手,然后自己又慢悠悠的走到枯树下,懒洋洋的靠着焦枯的树干站着。
楚锦走了过去,低头扒拉了两下琴弦。
从前段玉坤也弹的一手好琴,他还是南韩世子那会就弹,一首曲子弹下来,宫中最厉害的乐师都自叹不如。
“你在想什么?”见楚锦出神,鬼王就凑过去好奇的开口。
楚锦就淡淡笑笑,他懒懒的展了展腰,他开口:“想你。”
想从前南韩的段玉坤,想阴阳司正使段玉坤,也想现在这个忘了所有东西的鬼王,也许真的是爱到了骨子里了,这人不管怎么变,楚锦眼中都稀罕的不行。
鬼王低声笑个没完,许久之后才叹气,他忍不住轻轻摇头,他问楚锦:“如果你发现,我和从前的南韩国主,阴阳司正使,都不一样了,你会怎么办?”
楚锦想了想,依旧低头研究鬼王的这把琴,他开口:“那我就喜欢现在的你。”
“真随便。”鬼王依旧懒懒靠着树,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
随便啊……楚锦碰了一下自己锁骨上段玉坤的名字,怎么能是随便呢,你是我刻在骨头上的人啊。
想着想着楚锦就开始慢慢拨弄琴弦,他会弹琴还是段玉坤教的,从前的南韩世子穿着白色缭绫的袍子,细长的手指抓着楚锦的手,一下一下的教他宫商角徵羽,那时候是真的好啊,广袤宫廷下琴声阵阵晨钟暮鼓,南韩的世子身上带着檀香,和仙人一样。
好好的琴弹着弹着楚锦就把他按在琴桌上亲他吻他,真情掺着假意,段玉坤最开始会笑着说养,后来又会哭着说疼,楚锦亲他的眼睛,亲他的泪,然后亲他脖子。
有句话叫有情不必终老,暗香浮动正好,那是楚锦满心利用算计,眼睛被蒙的死死的,现在恍然几瞬,才发觉那是真的几辈子难寻的好日子。
“你在难过,”鬼王现在就站在他身旁看他弹琴,“为什么?”
楚锦垂着眼睑苦笑,这么些话说给鬼王,他都害怕鬼王笑话。
“弹的不好当然要难过,”楚锦推开琴站了起来,“我不适合这个,倒不如不碰。”
鬼王抱着胳膊,意味深长的看楚锦。
最后对着楚锦的背影,鬼王忽然开了口,他说:“楚锦,我想记起你。”
记起你的好,记起你的笑,记起你的温柔。
楚锦慢慢摇头,他低低说话:“不要记起的好。”
那些阴谋,算计,还有伤害,从前楚锦害怕段玉坤知道,现在害怕鬼王知道,他终究离问心无愧差了十万八千里,楚锦觉的自己不是个东西,段玉坤把心都能掏给他,他是怎么能忍心伤害段玉坤一分一毫?
忽然转身,段玉坤狠狠一把抱住鬼王,他肩膀都在发抖,用力到胳膊也在跟着抖。
“你让我对你好……”
“我什么都不求,你让我对你好啊……”( 地府脱单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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