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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薇朝丁一竖了下大拇指。
学弟这嘴,真甜!
“行了,别贫了!你学姐也没别的意思!以后,和人打交道,要多个心眼!千万不可得意!学校和社会,不一样!”崔老师叮嘱道。
刚才在楼下,他只不过得意了一下,就被赵薇揭穿投资人身份;那以后,同娱乐大亨打交道,还不被人吃了。
“谢老师教导!”丁一说完,又朝赵薇点点头。
这话,也就老师说得。
“对了,小伊,前几天,湖南长沙刘家沟的村书记,打电话邀请你,到他们村当村官!你有什么看法?”见气氛沉闷,崔老师换了话题。
对这学生,她有信心。
“去!建设新农村,我应该出一分力!”丁一很干脆,拍着胸脯答道。
“崔老师,这?”赵薇在旁听的满头雾水。
“是呀,我也奇怪!去年,本打算,让丁一在北京附近锻炼一下,可他跑美国了,这事儿就不了了之!前几天,学校接到村书记电话,也满头雾水,没有头绪!拒绝时,人家让问小伊的意见!”崔老师说着,看向丁一。
“上周,我不去长沙录制《快乐大本营》了吗!在附近转悠时,路过刘家沟,偶遇老支书,跟他聊了几句!估计他见我是个人才,……”丁一开始解释。
“得!得!得!说的跟真的是的!”崔老师挥挥手,打断了丁一,说道:“年轻人,有点小秘密正常!只要心思放到正路上就行!”
“谢老师理解!”丁一嬉皮笑脸的答道。
这事儿,跟肥龙瘦虎有关。刘家沟,刘进宝的家乡。他去那里当村官,是为收服这对兄弟。
这年月,缺人才啊!
“小伊,如今剧本有了;导演有了;资金也不成问题。”赵薇拉着崔老师的胳膊,说道:“参谋人员也有了!可器材呢?人呢?”
“器材,我从美国给您订购!人,您朝老师要不就行了!”丁一乐呵呵的说道。
“还打我这老太婆的主意!”崔老师佯装做怒。
“谁让您是我们老师呢?”丁一和赵薇一人拉一只胳膊,开始摇晃。
崔老师挣脱开,在他们额头,一人戳了一指头,也笑了。
三人正谈的愉快,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肯定是余龙!”丁一嘀咕着,前去开门。见是余龙,拉着他就要进来;谁知,余龙猛的抓住他,就往楼下拖。
“给崔老师打声招呼啊!赵薇,薇姐也在!”丁一叫道。
“来不及了!”余龙朝门内吼道:“崔老师,改天我再来给您赔罪!薇姐,见谅!”
说着话,二人就下了楼。
“小龙,啥事儿啊?”崔老师隔着窗户,朝楼下喊道。
赵薇也探出了脑袋。
“崔老师,您放心,有一哥在,我们会摆平的!”余龙朝崔老师挥挥手,又朝赵薇尴尬的笑笑,坐上了军车。
“船厂有问题?”坐在车上,丁一平静的问道。
余龙点点头,愤愤的说道:“就是上次豪赌赢来的船厂,出了岔子!”
“哪的问题?”丁一问道。
“那帮笨蛋!到嘴的鸭子,硬是让人家飞了!”余龙骂了一句,说道:“因为你的提醒,当天夜里,他们控制了船主;可他们见人家配合,竟然放松了警惕。结果,第二天,人家卷走所有资金,跑美国了!”
“那现在那边什么情况?”丁一问道。
“那船厂,本就是个烂摊子!”余龙皱皱眉,朝丁一解释道:“船主看重它,一是地皮,二是国家的政策!……”
第五十五章:走光
大连,第一造船厂厂区。本章节贞操手打www。lwen2。com
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四处疯长的野草,还有那灰蒙蒙的墙体,从空中看,这不像是船厂,到像停工数年的煤厂。
可那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钢铁支架,表明它曾经辉煌过。
厂区深处,一栋红色的二层小楼。
其间,一办公室内,两个中年男人,隔桌而坐。
他们闷不吭声,正在喷云吐雾。
一位戴着眼镜,四十来岁,身穿白色短袖衬衫、黑西裤、棕色皮鞋;看似文质彬彬,却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另一位身着海军制服,五十来岁;浓眉大眼,鼻梁挺直,不怒自威;看他胸牌,两杠四星,竟是位大校。
啪的一声!
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左手在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上面的笔筒、文件跟着震了一震;桌面上,用于装饰的玻璃,嘎吱一下,应声露出蜘蛛网。
为了增加气势,付春阳夹着烟,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桌对面的海军军官,说道:“林锋同志,这件事儿,我希望军方负责到底!”
林锋一声不吭,神情未变,继续抽烟。
这让付春阳感觉很没趣,重重的哼了一声,在烟灰缸掐灭烟,扭头出了办公室;把椅子往后推推,接着把脚放在桌上,林峰嘴角挂着一丝讥笑,继续抽烟。
外面,付春阳猛吸一口空气,然后开始揉红肿的左手;刚才拍时气势临人,很痛快,出来后,疼的他额头直冒汗。
“木头!”付春阳骂了一声,低头下楼。
气呼呼的来到停车处,他发现自己的爱车,一辆银灰色的帕萨特,四个车轮,一个不落,全被人扎了。
“哪个龟孙干的?”付春阳骂道。'手打吧 疯子手打'
楼上,林锋听到付春阳的公鸭嗓,莫名的感到一股快意;随后,就是深深的失落。
好事儿,愣是让他办成了坏事儿!
别提这心里多窝火了!
怪就怪那个朱富阳狡诈多端,把自己闺女当人质,自个儿跑了!
重重的拍了下额头,林锋憋屈的想哭。
小五十岁的人了,当时怎么就没看出蹊跷。
那哪是他闺女!
猪一样的朱富阳,怎么可能有那么水灵的姑娘。
幸亏自己去的及时,要不,那闺女就被那头猪糟蹋了。
……
楼下,七八个十一二岁的小毛孩儿,悄悄的在墙后、树后露出脑袋。
“走了?”一个留小平头,穿着红背心、白裤衩的小毛孩儿,朝外扔了一颗小石子,见没动静,才跳出来。
“走了!”七八个小伙伴,跟着出来,又蹦又跳,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
“磊子,我们为什么只扎小轿车?却放过绿色的?”一个门牙掉了的小屁孩儿问道。
“小轿车是当官的、富人坐的;绿色的是军车!”常磊见他们依然迷茫,问道:“那个姓付的,除了空口许诺,还说什么了?”
小伙伴们抓抓脑袋,整齐的摇摇头。
“可那个姓林的叔叔,也没干什么啊?”依然是没门牙的小屁孩儿。
“他敢说砸锅卖铁赔偿大家;那个姓付的敢吗?”常磊质问道。
见不再有人质疑,他脸上露出一丝得色,头脑越发的清晰,说道:“况且,林叔叔,他敢住这里;那个姓付的敢吗?”
小伙伴们再次整齐的摇头。
“走,我们去沙滩上拣贝壳!”树立了自己的权威,常磊很开心,一挥手,准备带领兄弟,进行下一项集体活动。
“磊子,小红姐,真被糟蹋了吗?”跑步中,没牙的小屁孩儿,好奇的问道。
常磊身体一颤,差点摔倒。
这几天,厂里面,到处都是他姐的流言蜚语。
只不过,没人同着他的面说。
“你才被糟蹋了!你全家都被糟蹋了!刘飞,我们绝交!”常磊转身,猛的推了一把刘飞,也就是那个没有门牙的小屁孩儿。
瘦弱的刘飞,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刘飞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其他小朋友,见他俩闹矛盾,默默的围在一边,远远的看着。
“你们!”常磊扫视一周,见他们或鄙视、或同情、或怜悯的目光,心如刀割,眼睛顺间就红了。
不过,他到底比刘飞坚强,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说道:“我们绝交!”
“绝交就绝交!”刘飞似乎哭够了,站起来,冲常磊喊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姐姐是表子!”
“你才是表子!”常磊挥手,准备扇刘飞耳光。
刘飞一低头,躲了过去。
见常磊不念交情,要动真格的!
他红着眼睛,撸袖子,扑了上去,和常磊撕打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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