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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柿闯了进来,“小芋头,刚摘的,快来尝尝!”
张爷爷咬下一块递到了崔丝语的面前,“从地里偷的,快吃,被连长看见可就要受罚了!”
崔丝语怔怔的看着那半块西红柿,上面还有张爷爷清晰的牙印,她踌躇的接过,张爷爷又跑下了楼。她把那半块西红柿放在了书桌上,气氛有些尴尬,幸好做饭的阿姨来叫他们吃饭。
一桌上,张安锦本想挨着崔丝语坐,可张爷爷却抢了他的位置,不停的用自己的勺子为崔丝语盛着红烧肉,动作有些急,有些油点子溅到了她干净的白『色』纱裙,张『奶』『奶』忙用筷子打在爷爷的手上,“自己吃自己的,丝语的衣服都让你弄脏了。”
崔丝语听闻,忙笑了笑,“没关系的『奶』『奶』。”
张『奶』『奶』只是看着崔丝语呵呵的笑,“没想到孙媳『妇』人长得俊,心肠也好。竟然是贵儿他爷爷的救命恩人,这样的缘分就是修上几辈子也不见得有。”
张妈妈和张爸爸也不说话,抿着嘴巴笑。张爸爸平时吃饭离不了酒,今天又高兴便贪了几杯,不一会儿便醉了。张爷爷一直陪坐着,崔丝语用筷子扒拉着碗中的米粒,却听鞋面上一阵滴滴答答的声响,低头去看,是从张爷爷的凳子上流下来的。
张安锦忙把爷爷扶上了楼。
桌上仅剩下张『奶』『奶』和张妈妈,张妈妈不好意思的递过面巾纸,“贵儿他爷爷前几年开始便恍恍惚惚,最近又憋不住『尿』了。”
崔丝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用纸巾擦去了鞋面上的『尿』渍。
这顿饭吃得好像关禁闭一样,满身的不自在,崔丝语坐在张安锦的越野车上,抑郁的心情才有所缓解,她向张家的人挥挥手,“谢谢款待,爷爷『奶』『奶』要保重身体,阿姨叔叔下次再见了。”
“丝语啊,下个月有空,咱们两家坐下来吃个饭吧,把这婚事订了……”
“妈,到时候再说吧。”张安锦发动了引擎,面无表情的说道。
张妈妈住了口,掩着嘴巴咯咯的笑着,“瞧我,太心急了。”
崔丝语脑中嗡嗡直响,笑容僵在脸上,越来越不自然。车子缓缓的驶出张家宅子,崔丝语不经意的撇看着后视镜,却见张爷爷正追着车在跑,“安锦,快停车,爷爷在后面。”
张安锦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爷爷,赶忙停了车,张爷爷走路有些踉跄,跑起来也是磕磕绊绊,令人不放心。
“爷爷怎么出来了?”
张爷爷没有理会张安锦,只是从兜里字掏出一个东西置在崔丝语的手中,有些沉甸甸,还未等她看清,张爷爷说了句“送你啦”,便转身回了别墅。
崔丝语摊开手心,那是一把已磨得掉漆的军刀,上面凸起的地方印着“”的字样。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张安锦看着军刀,吃了一惊,“这可是爷爷的宝贝,当年打退敌军的战利品。”
她不由紧紧的攥着军刀,内心愈加沉重了。
“丝语下午要去干什么?”
“去挑婚纱。”
一路上,两人再没有搭过话,在那家婚纱店门口,崔丝语把军刀递给了张安锦,“还给爷爷吧,家里的长辈请尽快告知。”
她想下车,才发觉车还锁着,回转头张安锦正定定的看着她,她有些不自在,把头瞥了过去。
张安锦个子没有一米八,身材也很一般,长相有点儿痞。上大学的时候她还发过誓,如果随便就找个男人嫁了,还不如一头撞死的好。打赌或者发誓本来就很邪门,八成最后都会应验。原以为婚后的夫妻生活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最后发现,不过是条沟渠,稍微添上两铲子土,这沟渠也就平了。
她胡思『乱』想了半天,『迷』『迷』糊糊的便又睡着。
早上的空气很好,打开窗子,便带来了一天的好心情。煎蛋,牛『奶』和面包片,虽然简单,但张安锦吃的津津有味,要知道他在澳洲吃烤面包片都要吃吐了。
“老婆的手艺真好。”
听他这么说,崔丝语有些沾沾自喜,张安锦是第一个说她做饭好吃的人。她撕扯着手中的面包片,不经意的问道,“你有多少条海绵宝宝的*?”
张安锦险些被牛『奶』呛到,轻咳了几声才说道,“只有那一条,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穿那么幼稚的*?因为是死党送的,所以才穿穿看的。”
“真的?”
张安锦拼命的点着头,“不信你去衣柜里找,只有一条海绵宝宝。”
吃过饭张安锦便去上班了,崔丝语闲着无聊,便给崔丝果打了电话。崔丝果开着她那辆拉风的宝石蓝mini,半个小时后就来到了崔丝语的婚房。
崔丝果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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