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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姐,我现在的伙食跟以前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打那天有人给我重新安排了生活以后,我一天三顿饭有肉、有菜、有汤,每天换着花样儿来,没重的!
我每天还能吃到新鲜的水果儿,喝到新鲜的牛奶和酸奶!一开始我屋儿里就只有一张床,可头半个月的时候儿忽然又有人给我送了冰箱、电视和沙发!冰霜里吃的塞得满满的,电视给我解闷儿!”
说完,他抚胃的右手猛地放在桌面上一按,怪异之中透着费解:“妈、姐,我这不是坐牢啊!待遇突然间变得这么好,太恐怖了!!”
听完甄帅的诉说,我和母亲全惊了!我二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醒目的震愕!
我靠,不是吧
心头湿湿的、痒痒的、麻麻的,像被一只小猫咪调皮地舔了一口。湿、痒、麻过后,我心跳丢掉一丝规则,跳律变得微妙了起来。头半个月,那正是我回国的时候儿!
体内的血液猛地一热,现在,就是现在,我想见邱天贺了!脑子里一点儿原因也没有,我就是突然想见他!我想一瞬不瞬地注视他!他给的特权又多了!!
甄帅指尖抓一抓自己光光的脑袋瓜子,十分困惑地问我和母亲:“妈、姐,究竟是谁给我安排了这么好的生活?!那人有什么目的?!我突然间生活变好了,是福还是祸?!”
一连三问,我都不能回答,所以我只是茫然地摇摇头,一字儿不说。
母亲皱着眉,困惑和费解不亚于甄帅,由母亲回答:“我跟你姐也不知道是谁,我们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任何一个人有这个可能性。我们打算看完你以后再去问问监狱,看是谁帮了咱们,这么大的恩情咱不能不知道对方是谁!”
我和母亲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甄帅懵头转向儿地点点头,聪明地不问了。
一家人之间不需要提前刻意的打招呼,就这件事儿而言,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做戏。而这戏,做给邱天贺看。
我敢说,等我和母亲走了以后,监狱马上会把监控器拍下的画面拿给邱天贺!
我们仨暂且放下好心人不谈,聊别的。
一边儿聊、我伸在桌子底下的双脚一边儿轻轻地动起来,右鞋往左脚鞋面儿上一下儿一下儿地蹭……
蹭着蹭着没了阻力,我知道鞋花儿掉了!当即,叫一声儿:“哎呀。”
我没头没脑儿一叫,母亲、甄帅停止交谈,同时看我、问:“甜甜(姐),怎么了?”
我收回伸出去的双腿,弯腰朝桌下看去。见状,母亲、甄帅也跟着往桌子底下瞧。
鞋花儿掉在下头,桌儿不窄,我单凭弯腰是够不着的。离开椅子,蹲身,我半个身体探进桌儿下,伸手去捡鞋花儿――
此时,我上半身全在下头,监控器只能看见我在桌儿外的半个身子,我就借捡鞋花儿的机会仰脸朝桌面底部看去……果然,在脸上方瞧见了安装的窃听器!
确定了就行,我不在桌儿下耽搁引人怀疑,捡起鞋花儿撤出来,坐回椅子。
我朝母亲、甄帅晃一晃手里的鞋花儿,发牢骚:“鞋花儿掉了,真不结实,这双鞋是我6月份儿刚买的!”
母亲眼底掠过一丝迟来的了然,她这时总算明白我为什么要扣松鞋花儿了!
母亲配合,说落我:“我说让你买双好点儿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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