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门锁咔嚓一声,父亲郝鑫一身酒气地推门、或者说撞门进来。
“爸?……”
梅若没想到父亲会这个时候回来,不由地抱臂抱胸。
虽是父女,可自从身体发育之后,她便很注意这些,从不在父亲面前穿的太随便。此刻,她身上的睡裙样式还算保守,可里面没穿文胸。
她其实想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又觉得那样做太夸张。虽然不亲,可他毕竟是她亲生父亲。
郝父喝的醉醺醺的,脚下踉跄,一双冒着红血丝的眼睛,在看到梅若裹在睡裙下的玲珑身躯之后,越加红的冒火。
“愣着干嘛?过来扶我!狗娘养的,老子养了你十七年,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郝父舌头打卷地骂骂咧咧。
尽管这类不堪入耳的叫骂早已不是第一次,梅若还是羞愤不已。只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只垂着眼,往父亲那边挪去。
“……爸,我扶你去床上。”
郝父的目光扫过女儿胸前羞涩的突起,喉咙里又咕噜了一句骂娘的话,然后整个人靠在她肩上。
梅若浑身不自在,只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这没什么,他们是父女。人家赵敏直到现在还经常在赵父跟前撒娇呢。
费了吃奶的劲,梅若终于将醉的半迷糊的父亲连搀带拖地扶到床上。刚洗过澡的她又满头大汗了,而且还沾了一身酒气。
她喘着气,瞥了一眼似乎睡着的父亲,准备往外走。才转身,就觉得腰间一个大力,整个人被摔在了床上。
“啊~~爸!……”
梅若一声惊叫,待对上父亲血红的眼睛,震惊地几乎失声。下一秒,郝父已经压了下来,冒着浑浊酒气的嘴鼻直接埋在她脖颈间。
血液冲顶,梅若脑子里似是一片空白、又似闹哄哄的,完全没了思考能力,只本能地挣扎起来。
刚才那一跤,并没摔醒郝父,他像滩烂泥似地趴在地上,口中还在呢喃:“二丫……二丫……为什么这样对我!……”
梅若不知道父亲口中的“二丫”是谁,也顾不得多想,见他没事,她转头冲进自己的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气喘吁吁地靠在门背,她唇一抿,眼泪便滚了下来,身子也贴着门缓缓往下滑,直到跌坐在地。
梅若一直觉得,她的人生像她名字的谐音:好霉?。不过比赵敏、季文轩晚出生一天,命运却天上地下。人家的父亲不是**就是政委,她却投生给**的警卫当女儿;人家父慈母爱,她却爹不疼、娘不爱。
很小的时候,梅若就感觉到,父亲一点都不喜欢她,看她的眼神时常带着嫌恶,有时甚至有……阴险和报复?
也许是她的错觉吧。
不过,父亲讨厌她是毋庸置疑的,因为,他重男轻女。
小的时候,梅若还想着努力学习,做个乖乖女,以讨父亲欢心。可是,九岁那年被父亲的一记耳光打得小便失禁、几乎休克之后,她便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
当然,她还是会努力学习,只不过,不再是为父母,而是为自己。因为她知道:她的人生只能靠自己……
感觉心口有些窒闷,梅若立刻关上了思想闸门这是她多年的习惯,几乎成为了一种本能反应。
她扶着门,从地上爬起。心跳还有点快,手脚也还软着,她拉上窗帘,换下领口被扯坏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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