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想舍弃,又有着割不断的丝丝缕缕……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想这些。或许,等她再大些,一切自有定数。
压下千头万绪,呼吸着冷冽的空气,穿过广场,穿过马路,梅若走进西区大门。
快到家的时候,她意外地看见父亲,后者正在水池边打电话。
郝父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再者离的不近,所以梅若什么都听不见。她很纳闷,这么冷的天,父亲为何在外面打电话?是什么秘密电话,连自己的家人都得避开?
转念,她苦笑:在父亲心里,她和母亲是他最亲的人吗?
梅若到家没多久,郝父回来了。跟平时相比,郝父心情很好,似乎有壮志将酬的激动和期待,而且,他难得地大方,不仅甩给郝母一沓钞票、让她多置办一些年货,还给了梅若一个红包,说是生日礼金。
回屋之后,梅若数了数红包里的钱,竟然有一千。喜出望外的同时,她隐隐有些不安。细想父亲刚才的神态,她总觉得他在谋划什么……
房门突然开了,正走神的梅若很是一惊,转头看去,居然是极少来她房间的父亲。
“爸……”
“赵笃会在家待一段时间,好好把握机会,争取早点确定关系。”
怔愕中,梅若看着房门重新合上,松了口气的同时,她涩然一笑。
父亲是鼓励她勾
引赵哥哥吗?有这样“开明”的父亲,有如此洞察她心思的父亲,是不是值得高兴?
因为父亲的话,梅若第二天没去找赵笃。
什么都不愿想,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将前天晚上画了一半的素描完成了。
整幅素描是用对开的画纸画的,画的是季文轩给赵敏辅导功课的场景。画上,两人面对面坐着,隔着课桌,都微微扭着身。
这样的一幕,从小学到现在几乎天天都有,梅若闭着眼都能画出来。所以,当文轩让她送他一幅画当生日礼物时,她立刻有了这样的构思整幅画是一体的,又可以对折裁成两半,变成两幅画。
这是梅若动笔之前就设计好了的。同一天生日,既然要送生日礼物,总不能单送季文轩一人。
大功告成,梅若看着手里的画,还算满意地吁了口气:花样年华的俊男美女,又是学习场景,这样的画面,无疑能给人以纯真美好的视觉享受,以至于,她都舍不得裁成两半了。
算了,将画交给敏敏或文轩,让他们去决定要不要裁开吧。
“梅若,电话!”
客厅里传来郝母略显粗粝的声音,梅若忙去接了,居然是从未往郝家打过电话的赵笃。
一刻钟后,穿戴整齐、包的严严实实的梅若出现在小区门口。
冬天白昼短,才下午四点,天已经昏沉沉的了。赵笃坐在那辆B市牌照的军车里,看不清脸,但梅若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赵哥哥!”跑近了,才发现车里只有他一人,“就我们俩?”
“上车。”
赵笃没正面回答,只倾身推开副驾座那边的车门。
梅若站在那,有点发懵。他往她家里打电话、说带她出去吃饭的时候,她已经很震惊了。这不是他第一次带她出去玩、出去吃饭,但以前都是三人组或者四人
帮,而且每次都是赵敏或季文轩打电话约她。而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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