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凉飕飕的。
黎悦穿了双平底春鞋,一身休闲装,打着哈欠从自家院子里出来。
徐妈快步跟着她,口中说着:“夫人,我一个人去就行了。看您的样子,昨晚一定没睡好,再回屋睡会吧,祝先生和明明都没起呢!”
说者无意、听者心虚,黎悦为那句‘昨晚一定没睡好’有些脸热,口中则不露痕迹地说:“还好,走走就精神了。”
小区附近有个海产品早市,一早就有连夜从海边运过来的各种海鲜,物美价廉。
祝家倒不必省这点钱,不过,黎悦喜欢亲自给丈夫、儿子挑选吃食。再者,早上出门走走,呼吸点新鲜空气,全当锻炼身体了。
快到小区门口时,两人正要过十字路口,一辆深灰的越野型军车驶了过来。
车上,打了一夜麻将的赵母坐在后排,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瞥见斑马线上的人,她突然坐直了,问赵笃说:“那不是黎悦吗?她家也在这个小区?”
坐副驾座的梅若原本没看到黎悦,听见赵母出声,她才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去,然后一愣:是祝允明的妈妈?
她认识祝母,虽然只见过少数几面,但祝母留给她的印象很深,尤其是,当年她把祝允明的眼角打出血、班主任把双方家长喊来的那次。
那次,她被父亲的一记耳光打的休克,是祝母给她做的急救……
尽管已经快十年不见,梅若还是很快认出了祝母。后者变化不大,似乎十年的光阴并没在她身上留下多少印迹,四十好几的人,看着不过三十出头。
黎悦也看见了车上的人,不过她没认出梅若,更确切的说,她的视线压根没往梅若那边看,而是怔怔地定在赵母脸上。
两位母亲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出声打招呼,只是,脸上的神情各异。黎悦先是怔愣中带了些许窘意,随后释然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于静秋脸上则是从得意到沮丧,最后有些悲戚之色。
很快,车子与斑马线旁的人错身而过。赵笃看了眼观后镜,这才回答母亲的问题:“嗯,祝家和姚家关系好,前几年一起在这买的房子。”
于静秋扫了一眼身处的高档别墅小区,忍不住又问:“她老公是叫祝仲武吧,现在在哪个单位?”
“**。”
赵笃简单答道。他似乎不想深入这个话题,可偏偏,当母亲的不肯罢休地追问:“什么职务?”
“好像是副书记吧。具体的不清楚,没怎么打交道。”
于静秋终于没再问,心里更加发堵了。二十多年前,她在黎悦面前是爱情的胜者,可如今,人家老公健在,而且平步青云,她却……而且,黎悦不过小她一两岁,如今看起来至少年轻十岁。
这期间,梅若也心念百转。她最初还想着要不要主动向祝母问好,注意到两位母亲的神情之后,她不由地纳闷:赵母和祝母是什么关系?明明认识,为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妈,刚才那是谁呀??”
赵敏的出声打断了车上其他人的思绪。
于静秋蹙了蹙眉头,说:“你爸的老**的侄女,当年赖着要嫁给你爸……”
“妈!”赵笃不悦地出声,然后淡然地跟自己的妹妹解释,“祝允明的妈妈。”
“啊?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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