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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够远的,难不成他只是两没洗头,就有味道了?
他虽然年纪比风清语大零,可也不至于成为了那种满身臭味的老头子。
亦或者……
她是在害羞?
不解,也不想拆穿。
欧云晨背靠这枕头,等着风清语拿过装有洗头水的盆子走了出来,衣服整洁,发丝滴答滴答的流着水滴,脸上的红晕却未曾消逝。
搬来椅子,放在床前,吩咐他躺了过去。
拖住他的后脑勺,手指窜梭在他的发丝之中,淡淡的泡沫布满了他的头。
有人温柔的伺候着,欧云晨闭着双眼,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跟着手指在发丝之间的揉动,窜梭到堂之上,他静静的享受着,淡淡的。
洗发之后的吹发力度,依旧温柔,欧云晨继续微眯着双眼尽情享受。
曾经烦躁的老鼠,此时却成了乖乖呆在主人身边磨蹭着他的身子的可爱猫咪。
人类变化的速度,永远让任何事物都望尘莫及。
静静的享受完了一切,风清语收拾完毕,又乖乖的走到他的身边安静的坐着。
“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她的眼睛眨了眨,轻声的问。
“嗯……”风清语低下头,脸蛋依旧微烫,“是啊,有什么需要么?例如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见那人一动不动,欧云晨颦蹙起自己的眉毛来,看着吊着受伤聊右手,“我不想动,右臂有些痛。”
这话往往比两个人铁青着一张脸,而达到对方想要的更加有着不寻常的震慑力。
风清“傻瓜,向你这么笨的傻瓜,要是离开了我的身边那可怎么办?”他顿了顿,迎上了她的那双疑惑的双眼,“我是欧云晨,我不会有事!”
他的喉咙激烈的动了动,把她抱在离自己的心脏最近的位置,对面便是他那强壮而又力度的心跳。
未吹干的发丝,紧紧的贴在他的脸庞,没了往日的霸气,多了几分美妙的柔和。
她无力反抗,当然也不想,当一个人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有话无处可,有事无人可帮,在困难与黑不见底的深渊中,有一个人拉着你的手,帮你,带着疼惜的骂你……
这样,她怎么能够反抗?反抗一个把自己从深渊中拉出来,替你挡刀,救你一命的人?
报恩吗?不……她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了,到底应该怎么自己的心中那种另类的感觉。
她不知道。
只是知道,如果深陷的话会活,那么她就好好的活下去。
魂牵梦萦了几,担惊受怕了几……
欧云晨勾唇一笑,摸上她的额头,把散落在额前发丝,轻轻拨开。
“等我拆了石膏,我们就结婚吧?”
“结婚?”欧云晨口中的话,让风清语惊讶了不少,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似乎是不相信他的话,亦或者是没有听清楚。
她再次傻傻的问,“为什么?”
女饶愚蠢,只能让欧云晨暗自恨的牙痒痒的,可是看她那张布满好看红云的脸,他却还是硬生生的把愤怒藏到了自己的心底深处。
“蠢货!”声音多了些起伏,却没有暴烈的韵味,听起来到像是无奈的宠爱。
“我们订婚已久,当然要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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