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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奸即盗!谨欢有不详的预感,眸光流转处,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凛然而来,谨欢看清楚来人是龙景天后,清宁已经将小手扶着额头蹲下身去。
“好晕……”
淡眉紧锁,活脱脱的现代版病恹恹的林妹妹麽,谨欢看着清宁做作的样子,恍然间觉得自己穿越了。
晕,真正该晕的,应该是她好不好!
这个清宁,面容清秀,大眼睛一派无辜,演技可真够高超的!
龙景天稳稳的踱到两人面前,冷然扫视,眸光落在谨欢脸上。
“你的额头,怎么回事?”
不问还好,经他这么一问,谨欢果断认为他是假惺惺,明明就是他在浴室里将她甩出去撞伤的,现在却装傻!
“我没事撞南墙撞的!”
谨欢别过小脸去,美眸里闪过一线泪光。
“景天哥哥,我头好晕……”
没等龙景天做出回应,清宁不甘示弱的矫情上了,小手微微颤抖着朝着男人的方向探索,缓缓起身,体力不支的似乎一阵风都可以吹倒。
龙景天刚到就看到这小护士头上的伤口,让她心中刺痛,她一定要将男人的全部注意力都抢回来。
而且,她成功了。
龙景天叹了一口气,上前扶住清宁的手臂,沉闷道:“你该休息!”
“景天哥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那么累,我要给你分担……”
清宁泪光盈盈的抬起头,说完,晶亮亮的泪花扑簌簌的滚落下来,看的谨欢好生揪心,她甚至都认为这个女人不是在演戏。
龙景天手中搀着清宁,眸光却锁定了谨欢,他上上下下的扫视着,带着质询的看着她全身的装备,谨欢假装没看到。
清宁瞄着男人的神情,身体软绵绵虚弱的倒入男人的怀抱,娇声低喃:“景天哥哥,你带我回去休息好不好,我好晕……不能走路……”
胃里翻滚着,谨欢憋足了劲,撒腿就跑。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她也是一个多余人!
“择木!”
龙景天颇具煞气的声音穿透力十足,择木从训练场的转角处快步跑来。
“老大,有什么吩咐?”
择木使劲瞄了这位俏丽的女军官两眼,总觉得这位女军官变化太快,他却不好说。
“把教导员送到寝室去休息!”
龙景天将清宁推出去,择木眼疾手快的接应住。
清宁欲哭无泪的嘤咛了两声,不甘的瞥了一眼操场上负重奔跑的女人身影,黯然离场。
她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能算是勉强平局。
龙景天没能随她离开训练场,就是她最大的失败。
谨欢全副武装的,从训练场另一端出口跑向越野区,她看不到身后的情形,眼睑低垂着,连路都懒得看,方向对便好。
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染了晨光,撩人心弦的美。
不知道跑了多少公里,她已经脚下漂浮了,这是极度疲惫后双腿机械运动的感触。
腋下生疼,她好想将这两挺要命的机关枪统统丢掉!
汗水细密的滚落,这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汗水渗进伤口里,就是伤口上撒盐的感觉……谨欢还不敢擦拭汗水,擦了更疼,清宁这招真狠,不动声色的就惩治了她。
一石两鸟的节奏……
她能服输麽?
不能!
清宁带着讥诮的小脸蛋在眼前掠过,谨欢挺直了小腰板,她没那么怂,顶天一个疼,不过就是疼的火烧火燎撕心裂肺,她受得起!
还没跑完五公里,她发现疼的不仅仅是额头,还有腋窝……
这是那位不可一世的新教导员清宁规定的姿势,两挺机关枪全都固定在腋下,起初只觉得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玄妙的折腾便汹涌而至。
别说她一个弱女子,让一个大男人腋下夹着两挺机关枪试试看?
电视上有过英雄范儿的镜头,有帅锅腋下一边一挺机关枪对着日本鬼子狂飙火,很带劲儿,很解气,可是,那只是电视。
任凭谁,都不能长时间的往腋下塞两挺机关枪,那不是两个子弹般轻巧!
两挺机关枪越来越笨重,谨欢使劲夹着,细嫩的小胳膊暗暗抽搐,肌肉紧绷,如果她也算是有肌肉的话。
越是用力夹住,腋下的骨头和皮肉越会与坚硬的机枪外盒亲密接触摩擦。
大片的肌肤磨伤,浑身的皮肤和肌肉都僵持了麻木了,唯独那个位置格外的敏感,很疼,疼的让她快要晕过去。
额头上的伤只是一小片,汗水浸湿后还会淌下来,腋窝里却成了汗水的凝聚之地,有浸透了汗水的衣服又湿又硬,双重折磨。
谨欢跟自己较劲,她知道某个位置一定会有耳目盯着,她不能服软,更不能怂了。
第十九章 谁欺负我老婆了?
小脸紧绷着,白里透红,水润润的娇俏,摄人心魄的眉眼儿里透着一股子倔强劲儿,嫣红的唇瓣仅仅抿着,目光笃定。冰@火!中文
谨欢在越野区奔跑,龙景天不淡定了,他盯着监控镜头,眸光越来越冷。
这妞儿负重越野五公里后,还像机械人一般跑着,看着她腿抬起来都费劲的很,还在逞强?
一语不发的乘上越野战车,奔向越野区。
强大的冷风从身后侵袭而至,弥漫而起的沙尘呛得谨欢剧烈咳嗽,她听到了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在她身后戛然而止。
她没有回头,不管来人是谁,她不想被人看笑话。
脚下突然更有劲了,她跑的比刚才还快。
这倒是龙景天始料未及的,他恨恨的低咒一句:“真是个笨妞儿!”
无奈,龙景天拽开车门,朝着那不堪负重的小小人影追过去。
没几步便追上了,铁塔一般的矗立在谨欢面前,拦住去路。
谨欢脚下顿了一顿,冷冷的瞥了男人一眼,忽略掉突然而至的强大压迫感,绕过他继续往前跑,视这个地狱撒旦一般的大男人如无物。
龙景天怎么可能任她这么跑了,大手揽住小细腰一拖一拽,动作既快又准。
逞强着的谨欢就是只纸老虎,天知道她是使出来多大的劲头支撑着这股小倔强。
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动作打回原形,猝不及防的跌入男人怀中,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却根本无力挣脱出他的怀抱。
“谁准你这么折腾自个儿的,嗯?”
龙景天低沉的质问,带着骇人的气势,大手紧紧箍住瘦弱的身子,三下五除二将她浑身的武装都卸下来,一股脑丢到地上。
这算什么?
他这么质问什么意思,还用问麽,她不是自虐狂。
谨欢想哭,更想笑。
波光潋滟的美眸中氤氲了水蒙蒙的雾气,她别过小脸去,眼神飘忽的望着远山。
龙景天对她不理不睬的态度很是恼火,没有哪个女人,不是,没有哪个人,敢对他这样,这个小女人胆子可真够肥的!
大手将精致的小脸扳正,咄咄逼视:“言谨欢,回答我!”
谨欢被迫与他对视,男人微微低头,狂傲而野蛮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呼吸交织,两人喷吐而出的气息将彼此笼罩,你我不分。
谨欢胸剧烈起伏着,委屈,不平,愤怒,还有些紧张……轻轻的咬着唇,盯住。
她不知道对于这个男人自己算是什么,名义上的老婆,还是准炮友,可是,在他这种似是有意又像无意的关怀下,她忍了半天的眼泪失控的涌出来。
大抵,每一个女人在特定的男人面前,都会暴露心底的脆弱吧……
龙景天懵了,见惯了这小东西倔强的样子,看到她的眼泪真有些不知所措。
再坚硬的心肠,也成了绕指柔,龙景天阴冷的黑眸牢牢的锁住这精致的小脸,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直接淌进了他心里。
他心疼。
“谁欺负我老婆了,老子我收拾她!”
粗粝的大手胡乱抹去谨欢的泪水,微凉的唇落在谨欢的眼睑之上。
谨欢不哭了,她眨巴着眼睛使劲盯着这男人看,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这男人唇上沾染了她的泪水,这位显赫一方的太子爷,是在哄她,安慰她?
棱角分明的脸,带着军人特有的不阿气质,偏偏还帅的一塌糊涂,外貌控的谨欢片刻间忘记了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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