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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到了小脸煞白,她抬起头来,吊儿郎当的撇着唇角看着清宁,随意的捏了捏手指,唇角满是不屑。
“清宁,你就别废话了,想做什么,那就来个痛快的!”
清宁显然被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激怒了,气的咬牙切齿,她直直的bi视着谨欢,气呼呼的说道:“言谨欢,你知不知道,袭击上级是要坐牢的!”
“请便,我不怕!只要别看到你这张让人恶心的脸!”
谨欢合抱着双臂,漫不经心的望向了远方,只甩给清宁一个满不在乎的侧脸。
她就是这么傲视,这么蔑视,根本就不把这个教导员放在眼里。
清宁气的目露凶光,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打到那张让她嫉恨的脸上去了,因为言谨欢这样子实在是可恶,把她心里的怒火全都激发了出来。
“言谨欢,你给我关禁闭,二十四小时!”
她就像是一只点燃了的煤气罐,虽然那炸药包根本就没爆炸,可是她却被气炸了。
谨欢没事人一样的转身走了,朝着背后暴怒的女人挥挥手,扭扭小腰伸伸胳膊伸伸腿,顺便再打个呵欠,十分轻松的嘟哝了一句把清宁气的眼前发黑的话。
“谢啦,终于解脱了,不用看那张恶心的脸了……”
谁能想得到,她所感谢的人,就正是让她恶心的那个人呢。
路遥憋不住偷笑,她没想到谨欢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一场恐怖剧迅速转化成了喜剧片,多么的喜感,让人忍俊不禁。
“笑屁笑!再笑,关你禁闭!”
清宁不顾形象,气的跳脚怒吼,挺好看的一张脸,硬是被气的变形扭曲。
阳光很好,身上很臭,谨欢撇着嘴角从训练场里穿行而过,心情很不美好。
虽然她也刺激到了清宁,可是再怎么说,这次她是输了……
她,被清宁完完全全的算计了。
回头想来,清宁这一招用的够完美,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完美无缺的,那炸药包炸或者不炸,失败者都是她。
阳光倾泻到身上,谨欢扬起小脸来,微眯着眼眸看天。
关禁闭会是什么滋味呢,她会有整整二十四小时不见天日……
上次,她从山上滚下来,她家敬爱的太子爷就像是从天边飘来的,梦幻般的降临救了她,这次呢,这事儿,太子爷知道麽?
恍然间,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在她面前站定,敬礼,挡住去路。
“言谨欢同志,请跟我们走。”
谨欢看了看这两个面容冷峻的人,没有回礼,她知道这是清宁派来拉她去禁闭的人,就这么闷不做声的跟着这两个人走了,一直到被关进小黑屋。
这栋楼,人很少,一进来就觉得特别的冷清。
而这小黑屋,那就是冷清中的冷清,最冷清,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她求救,或者太子爷真的能救她。
可是她不打算这么做,她太鲁莽了,所以才着了清宁的道儿,这次禁闭,她就全然当做一次反省,对自己的惩罚。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小黑屋,自从那扇门被关闭之后,她听到外面那人咔嚓一声上了锁,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伸出小手来,手指头都隐匿在黑暗里。
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谨欢想起了这句话,睁着大眼睛寻找半天,却什么都寻找不到。
看不到,心,反而安静了。
没有害怕,没有恐慌,她就那么安静的坐着。
想起年幼时候的幸福生活,疼爱她的爸爸妈妈,还有赵老爷子,她就是整个家族的宠爱,人人都珍视着她。
只是十四岁那年,一切都变了……妈妈坠崖身亡,有人说看到了尸首,有人说没有,而她,只知道妈妈死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养父病危,去了国外,生死未卜。
而亲生父亲呢,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谁。
以她的直觉,妈妈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是一个善良,美丽,却不滥情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世人所传言的狐狸精。
能够嫁给龙景天,本心里她是带了私心的,如果有一天能够借助他的力量为母亲伸冤,那么她的心愿就算达成了大半。
可是,现在……谨欢停止思维,伸出小手触摸着望不到边的黑暗,一片苦笑。
不知道确切的时间,谨欢只能在心里暗自估计着,大概过去了几个小时。
“噌”的一声,门板上开了一扇小窗,从里面递进来一个餐盘,外面传来冷冰冰的声音:“言谨欢,吃饭,给你十五分钟!”
谨欢站起来,把餐盘接过来,对着那一扇小窗发呆十五分钟。
然后,把餐盘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她看到了走廊里的灯光,天已经黑了,小黑屋内的温度正在降低。
在孤单的情况下,心里的希冀会一点点蔓延,哪怕她是诚心惩罚自己。
于是,她开始想念龙景天,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每经过门口一次,她的心就会悸动一番,盼望着那脚步声是源自龙景天的。
可惜,每一次脚步声,都是匆匆而过。
她知道清宁是龙景天的青梅竹马,这次,龙景天心中的那杆秤,似乎已经歪了……不然的话,对于她被关禁闭,他为什么置之不理。
又有脚步声传来,谨欢咬着唇瓣儿听着,支棱着耳朵。
脚步声在门后戛然而止,谨欢欢快的站起来,腿脚发麻,她循着声音扑过去,重重的撞到了门板上。
“龙哥,是你吗?”
第六十六章 怒了的谨欢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希冀,却明显的底气不足。
话一出口,她有些后悔了,那脚步声那么轻,怎么可能是龙景天的。
然而,虽然不是她最希望见到的人,她却也没料到,是她最不希望见到的人出现了。
“言谨欢,景天哥哥忙着在我房间里喝酒呢,你就在里面消停消停吧……”
梦魇,绝对是梦魇!
谨欢听到这声音,禁不住暗地里攥紧拳头,表面上却不能输了气势,她故意提高声调:“是麽,那恭喜你呵,千方百计的往上贴,终于见到成效了哈!”
清宁好歹也是名门出身,听到这样讥讽的话语,气的立刻变了脸。
哪个女人家,喜欢被人说主动往男人身上贴呢,尤其心高气盛倨傲如她……
“言谨欢,好好陪着满屋子的老鼠作伴吧!”
脚步声愤愤然的离去,谨欢这一块黑暗的小天地里,再次恢复平静。
静下来了,胡思乱想,脑海里高频率的闪现那张冷线条的脸,帅气,冷峻,还带着几分邪xing,匪气,却是那样的祸国殃民。
谨欢用小手按压两下太阳||穴,抑制着思维不让自己去想。
有一千种不要去想的理由,而男人的脸,却有一万种姿态在她脑海中不停的变换,直到她确实倦了,眼皮都抬不起来。
天知道,她这晚是怎么熬过来的……就连被言家赵家逐出家门,都没这么狼狈过。
二十四小时后,谨欢穿着那身被臭水浸染过硬的结块的迷彩服,缓缓的走出房间,见到光线赶忙闭住眼。
重见光明的滋味,原来是这样子的……眼睛都没法睁开,无法立刻适应这明亮的氛围。
不管多么的乐观,这会她都开心不起来。
微眯着的视线里,一个高大瘦削的身影迅速拉近。
“嫂子!老大让我接你出来……快去回去换身衣服吧,等会,等会……可能还要训练……”择木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地,说话很不利索。
谨欢心凉,冷笑着反问一句:“现在是几点几分?”
“嫂子,上午十点十分。”择木答,表情疑惑。
谨欢再次冷笑,二十四小时,一分不差,龙景天知道她被关禁闭,等时间足够了却还派择木过来接,这是唱的拿出戏?
择木被她笑的很心颤,他和老大外出办事,刚回来就知道了这档子事,赶忙过来接,这,哪里又不对了……
“嫂子……老大他……”择木料想中间有什么误会,赶忙解释。
“停!不用说了,我知道!”
谨欢冷冷挥手打断,不听择木的话,转身就走。
她想起了清宁的话,昨晚龙景天在她房间里喝酒,真的假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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