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盛世娇宠之名门闺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80章 胆大(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     他梦到他终于在耿海、杨羲、魏永信等人的支持下,决定反了。

    三年,他足足准备了三年,这才选择在那一年的九月初九,挥兵逼宫……

    那天,乾清宫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皇兄在举剑自刎前对他说:“慕建铭,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彼时,他只觉可笑。

    “慕建铭,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这最后的一幕在他梦中反复上演,当皇兄第三次说出这句话时,他骤然惊醒了,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鲜血的味道,似乎能感受到脸上喷溅着皇兄的血。

    他想抬手去擦,却感觉浑身乏力,连手也抬不起来。

    龙榻边服侍的内侍立刻就注意到皇帝醒了,扯着嗓门叫了起来:“皇上醒了!皇上醒了!”

    “皇上,您都昏迷三天了,把奴才吓坏了。”

    内侍注意到皇帝的手指在动,以为他是要擦汗,连忙拿着帕子替皇帝拭去了额角和脖颈的汗液。

    皇帝眉梢微动,他只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漫长的梦,却没想到自己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

    屋子里那些待命的太医一听皇帝醒了,全部如潮水般围了过来,先给皇帝请了安,忙忙碌碌地给他搭脉,又给他再次施了针,最后开了药方。

    一群太医诚惶诚恐地围在榻边,屋子里也不知道点了多少个炭盆,皇帝只觉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心中有几分烦闷,仿佛他病入膏肓了般。

    他还不到三十五岁呢!

    皇帝吃力地挥了挥手,把那些太医都打发了,然后艰难地说道:“给……给朕宣程训离。”

    “是,皇上。”中年内侍立即作揖领命。

    太医们皱了皱眉,面面相看。皇帝正值壮年,只是贪恋酒色,多少有伤龙体,这次病来得急,既然醒了,那是没什么大碍,却也不能轻怠,应该好好调养,暂时别理会那些繁杂琐事。

    想归想,谁也不敢对皇帝的命令置喙什么,再说,这些太医也都知道最近城里的那些疯言疯语,这个时候,皇帝的心情肯定不会好,谁也不会傻得往枪头上撞,也免得被皇帝迁怒。

    既然皇帝有事与锦衣卫指挥使密谈,几个太医就暂时退了出去,正好与程训离交错而过,程训离本就在外间候命,因此内侍一传唤,他就进来了。

    “参见皇上。”程训离恭敬地给病榻上的皇帝行了礼。

    原本拥挤的寝室中,只剩下了皇帝、程训离和两个内侍,一下子变得空旷了不少。

    内侍把皇帝扶坐了起来,又在背后给他塞了一个大大的迎枕,跟着就垂首站在一边,目不斜视。

    皇帝深吸了两口气,才干声问道:“那遗诏的拓本呢?”

    程训离迟疑了一下,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禀皇帝最近拓本在多个城镇出现,但想着皇帝的病情,怕皇帝再受刺激,还是没说,只是从袖中取出了那道遗诏的拓本,双手呈上。

    那中年内侍接过卷成卷筒状的拓本,虽然也知道这上面写了些什么,却根本不敢打开,直接把卷筒状的拓本交到了皇帝手中。

    此时,皇帝已经稍稍缓过来一些,接过拓本后,慢慢地打开了。

    那是一张略微泛黄的宣纸,随着纸张展开,一股松烟墨的味道扑鼻而来,接着是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是父皇的字迹。

    这一点,皇帝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还有这上面的一行行字也是那么熟悉,与当初从杨家的密室中搜出的那份遗旨一模一样。

    这其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皇帝都记住了,如同镌刻在心中一般,记得清清楚楚。

    “……皇太子建庭大孝通神,人品贵重,熟达机务,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皇帝的眉心跳了跳,嘴唇也在微微动着,似在背诵又似乎是念读着什么。

    他的眼锋死死地钉在手中的拓本上,几乎将之烧出两个洞来……须臾,目光渐渐下移,落在了拓本左下方的玉玺印章,瞳孔猛缩。

    这是父皇的玉玺留下的印章,那独特的纹路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可以确定,这就是根据父皇留下的那封遗诏拓印的!

    皇帝气息微喘,心脏像是被什么扭绞一般,痛得钻心,眼前又是一片黑暗汹涌地袭来,身子微微哆嗦起来。

    内侍吓坏了,连忙给皇帝顺气,“皇上息怒!保重龙体!”

    皇帝昏迷了三日才醒,要是再晕厥一次,想想就觉得险,内侍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汗毛倒竖,生怕皇帝有个万一。

    皇帝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气息总算稍稍平复,只是脸上还没什么血色,一时白,一时青。

    别人不知道,但是皇帝可以很确定,父皇的遗诏是被他亲手烧的,父皇在五台山去得突然,也不可能留下同样内容的两份遗诏,真相昭然若揭——

    杨家。

    这一定是杨家早就按照原本拓印下来的拓本。

    杨家人本来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阴险小人,自己念着杨羲那会儿的旧情既往不咎,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藏了一手……没想到他们耐心地等到了此时此刻才发作!

    这次的南巡简直遭透了!

    皇帝忽然动了,将手里的拓本揉成一团,然后猛地丢了出去,以此宣泄着心头的怒火。

    “说!”

    皇帝的唇齿间挤出这么一个字,脸上黑得像是染了墨一样。

    程训离见皇帝缓了过来,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就回禀起这拓本的由来:

    “皇上,据臣调查,这拓本乃是白兰军的匪首命人贴出来的,宣称皇上得位不正,她是天人下凡,是替天行道!”

    程训离一边回禀,一边小心翼翼地瞥着皇帝,见皇帝的额角又暴起了青筋,连忙道:“皇上息怒,莫要让那乱党的奸计得逞!”

    皇帝又深吸一口气,声音中掩不住的僵硬,再问:“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

    程训离斟酌着词句回禀道:“如今城中各书院的学子们还有些混乱,因为松风书院的宋彦维等人还关在姑苏府衙的大牢里没有放出来,而且遗诏拓本的事也引来了一些非议……愈演愈烈。”

    什么?!皇帝双目瞪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显得有些狰狞。

    他都昏迷了三天了,那些被关进大牢的学子们居然还没放出来!

    慕佑景是怎么办事的?!

    文永聚不是说事情交给他来处置吗?!没用的东西!

    皇帝越想越气,好不容易才压下的心火又灼烧了起来,烧得他胸口一阵阵的灼痛难当。

    皇帝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唇线绷紧如铁,冷声吩咐道:“程训离,即刻把牢里的几个学子释放出来,命礼部尚书前去安抚一二。还有……”

    皇帝又转头吩咐一旁的内侍,“宣刑部尚书、工部尚书、魏永信、左布政使、应天巡抚……”他一连报了一溜的名字,“还有封炎觐见!”

    “是,皇上。”一旁的内侍连忙应声,暗暗地松了口气,知道皇帝既然宣众臣觐见,也就意味着他差不多冷静了下来。

    含晖堂的内侍们一时又忙忙碌碌,忙着去宣人。

    皇帝昏迷三日的事早就传遍了沧海林和安园,此刻见含晖堂里有了动静,不少人都来打听,知道皇帝醒了,皆是如释重负。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一下子就扩散了开去。

    内侍们皆是步履带风,只除了前往卧云苑宣封炎的小内侍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