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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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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 第 2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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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出门的时候,她特地没让朱砂和伊心两个跟着。

    云半夏心里紧张的来到客苑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踏进了客苑。

    可是,客苑内空空如也,不见半个人影,只有头顶渐渐升高的月亮。

    他又去哪里了?

    以前都是他一直在等她,这一次……换她等他好了。

    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云半夏坐在客苑中央圆桌旁的石凳上,一边欣赏夏季美好的月景,一边等待着白九誊归来。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云半夏困倦的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

    从云半夏与呼伦烨谈判的那天起,整整三天了,白九誊没有再出现在云半夏的面前,整个人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

    还记得……他们两个在分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她给他多加了十分。

    可是,这三天内,白九誊一直没有出现过。

    可恶的白九誊!

    云半夏在心里愤愤的骂着白九誊,要将他的分数全部扣光。

    早晨,云半夏刚刚起身,便伏着床榻咳嗽了起来。

    朱砂听到云半夏的咳声,赶紧进了卧室,先倒了杯茶给她,再扶起云半夏靠在床头。

    喝下朱砂递过来的温茶,云半夏感觉嗓子舒服了许多,脸上挂着不正常用红色,待她不再咳嗽后,脸上的血色骤褪。

    “郡主,您现在感觉到怎么样了?”朱砂关切的看着云半夏因病苍白的小脸。

    自三天前的那天晚上,云半夏在客苑里待了整整一晚,也没有等到白九誊后,云半夏极少得病的身体,一下子得了伤寒,而且,这一次伤寒来势凶猛,云半夏连续喝了三天的药,也未见好转。

    “好多了。”云半夏撒谎道。

    “梁大夫今天早上已经来过了,送来了可以治伤寒的药,您要不要先起来用些粥,等喝完了粥,才能吃药!”

    “好!”云半夏点点头。

    不一会儿,朱砂喂了云半夏一些粥,便又端来了一碗黑糊糊的汤药。

    闻着刺鼻的味道,云半夏不禁蹙紧了蛾眉。

    她最讨厌这种中草药的味道。

    “郡主,您现在还是趁热把药喝了吧,喝了药,身体才会好起来!”朱砂温柔的劝说云半夏。

    云半夏眼珠子骨碌一转:“我突然想再喝一碗粥,你先吩咐人去煮,我自己喝就行了!”

    “好!”

    待朱砂离开,云半夏拖着病恹恹的身体下了床,端起床头柜的药碗,走到窗边,刚开了窗子只觉一阵风吹来,吹的她一阵头晕。

    药碗刚要倾斜从窗子外面倒掉,一道揶揄的男声突然从窗子的旁边传来。

    “夏妹妹,土地似乎没有得风寒!”

    咳咳,夏夏终于承认自己心意了,乃们应该满意了发……

    95不要走!(6000+)

    听到这声音,云半夏以为自己得了幻听,不禁头皮一阵发麻,手一松脱,手中的药碗一下子从掌心里落下。

    云半夏以为了药碗会落在地上。

    预料中的药碗落地声并没有传来,那只药碗稳稳的在她眼前,既没有掉,汤药也没有洒。

    她愣愣的看着那稳稳碗着药碗手的主人。

    因为她现在病的很重,视线模糊,并看不清对方的脸,可是,对方是白九誊,她却是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腼。

    云半夏眨了眨眼睛,盯了他半晌,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又一阵风吹来,云半夏的头更重了,突然脑中一片空白,她的身子软软的歪倒。

    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的身体,她靠在了一具坚硬的胸膛中,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让她感觉到自己犹在幻梦之中。

    低头看着怀中的云半夏,白九誊的双眼中写满了焦灼,把药碗搁在桌子上,腾出手来将她紧紧的搂住,一只手摸向她的额头揍。

    好烫!!

    他才离开三天而已,她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样子?

    他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榻上。

    他才刚刚把她放在床榻上,朱砂刚好从外面走了进来,突然看到房内多出一个人,她激动的就要开口骂人,当看到是白九誊的时候,她急忙恭敬的行礼。

    “九爷!”

    心疼的看着床上的云半夏,抚摸她因病折腾消瘦的小脸。

    “这是怎么回事?夏妹妹怎么会弄成这样?你们是怎么照顾她的?”白九誊的语调带怒,凌厉的扫了她一眼。

    “是奴婢的失职!”朱砂忙歉疚的道。

    “不要怪朱砂,是我自己的问题。”云半夏清醒了些,抓住白九誊的衣袖虚弱的警告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白九誊的语气缓和了些,仍问向朱砂。

    朱砂摇了摇头。

    “奴婢并不知晓,郡主三天前的晚上没让奴婢和伊心跟着,一夜未归,早晨回来的时候,人就病了,现在整整三天了,吃了多少副药,总是不见好!”朱砂一脸的担心。

    吃了很多药?

    刚刚他才见她要把药给倒掉,在窗外的一些杂草,已经枯萎,估计是被云半夏所倒的药侵噬,才会变成这样的吧。

    因为怕药苦,即使自己已经病得这么严重,她还是会任性的把药倒掉,果然是云半夏呀。

    白九誊无耐的看着床上的云半夏。

    仅仅三天而已,因为不吃药,她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他不知道现在是好好的亲她一下,还是好好的骂她一顿。

    白九誊的双眼危险的盯着床上的云半夏,后者心虚的别过头去。

    自己倒药的时候,被白九誊抓了个现行,她还能说什么呢?

    “你们家郡主把药全倒在了窗外,她的病能好,那才是奇怪了。”白九誊一针见血的指道,声音洪亮。

    云半夏的脑袋下意识的缩了缩。

    这个扫把星,每次她干坏事的时候,都会被他发现。

    预料中的,朱砂马上开始对云半夏进行思想教育。

    “郡主,您现在还病着,您就算不喜欢吃药,也要吃下去,这样身体才会好,您把那药给倒了,这是跟您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而且……我和伊心两个日夜轮流照顾您,您倒好,却把药给倒了,您对得起奴婢和伊心的日夜悉心照顾吗?”

    面对朱砂的连串质问,云半夏心虚的闭上嘴巴,不敢反驳。

    因为她理亏。

    虽然身体是她的,可是有时候,她的身体却由不得她做主,由其是那些把她的命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的那些人。

    “把药热一下再端过来!”白九誊威严的命令道。

    “是!”朱砂乖乖的退了下去。

    “我不想喝!”云半夏苦着一张脸,冲他生气的喊道,刚喊了两声,喉头一阵难过,她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人都病成这样了,她还这么倔强。

    那张脸苍白如纸,真不敢想象,他若是再不回来,是不是会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一只手温柔的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背后轻轻拂过,在他的掌心所到之处,有一股气流从她的背部划过,她难过的喉咙,一下子变得通顺了许多。

    待她不再咳嗽,白九誊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

    “怎么会突然病了?”

    “还不是因为你?”她的双颊因咳嗽染上了两抹不正常的胭脂红。

    “因为我?”他好笑的低头望住她嗔怒的美眸:“是因为想我?”

    “谁想你了?”她凶巴巴的脱口反驳。

    她才不会想他,这个她才刚刚确定自己的心意去找他,他就给她消失三天不见踪影。

    她才不会想他,这个她病了三天,在心里骂了三天的男人。

    他才不会想他,可是……她真的很想他。

    双臂收紧,将她紧紧的搂着,低头在她发顶吻了一下。

    她躺在他的怀里,感觉到安心。

    这三天,她一直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一直追杀白九誊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她只是在他所写的那些信纸上知晓他受伤差点死亡,可是,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白九誊似乎也不愿意说。

    若是他不愿意说,即使她问也问不出来。

    “你这三天去哪里了?”云半夏突然抬头盯着他的下巴问。

    “我啊……当然是为了躲起来,在暗处悄悄的观察你有多想我!”白九誊一脸无辜的笑答。

    云半夏皱眉,突然抬头顶向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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