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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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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 第 2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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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半夏掏了掏被它的叫声震疼的耳朵。

    “你下次能不能小声一点。”云半夏咕哝着。

    看到那彩雀,白九誊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彩雀被吓得连连向云半夏求救:“主人,救我,救我,人要杀鸟了,要杀鸟了!”

    云半夏无动于衷的打量着白九誊的动作。

    只见白九誊扯了扯彩雀的羽毛,啧啧叹道:“这麻雀的毛,还是这样丑,以前没有注意,现在看着,是真丑。”

    又被鄙视了。

    “我是凤凰,是凤凰,我高贵的羽毛哪里丑了?”彩雀气怒的喊叫着,不满白九誊的鄙视,它大声辩驳道。

    不过,白九誊根本就听不到它辩驳的话,只能听到它的鸟叫声而已。

    “你不觉得它太碍眼了,把它丢出去吗?”云半夏试探的眯眼问道。

    “虽然看起来挺丑,不过看起来还挺机灵的,就让它留下吧,云姑……呃……夏妹妹不用赶它出去,它不是一直跟着你吗?把它放在外面它会孤独的。”

    “……”云半夏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听听,听听!这是白九誊该说的话吗?

    不对,这是白九誊会说的话吗?这个黑心又无情的家伙,居然会说一只鸟可怜。

    眼前的白九誊,让云半夏风中凌乱了。

    在现在之前,一直对白九誊存有偏见,打算离他一丈远的某只无良的鸟,马上感激涕零的待在白九誊怀里,还讨好的蹭着他的掌心。

    “还是姑爷最好了!”鸟嘴里吐出让云半夏吐血的话来。

    都说人最容易变心,现在……连鸟也这样。

    这破鸟,完全是墙头草啊墙头草,云半夏在心里将它鄙夷到底。

    在云半夏彻底鄙视彩雀的时候,子风一脸谄媚的端了饭菜进来,人还未到,便传来了他悠扬的语调:“晚膳来喽!”

    子风当真如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手上端着一只托盘,里头摆满了美味佳肴。

    “少主,郡主,两位麻烦移驾到餐厅用晚膳!”

    “好!”云半夏起身,把白九誊怀里的彩雀给抢了过来,丢给子风。“子风,你把它带下去,随便喂给它些东西吃。”

    彩雀不满的看着云半夏:“主人,我要跟姑爷一起!”

    子风还没有反应过来,云半夏又横了他一去?”

    “是!”

    彩雀眨着一双精豆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云半夏,云半夏无情的转过脸去不理会它。

    看云半夏铁了心的要让它跟着子风走,彩雀才死了心不再叫唤。

    “你对它太狠心了!”白九誊蹙眉,刚刚彩雀离开之前那幽怨的眼神,倒是激起了他的同情心。

    狠心?

    白九誊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半个月前在宴客居的那场大火,完全是靠彩雀使出的灵力,保护住了她,才让她带着云狂离开了火海,后来她到客栈中找呼伦烨报仇,那时的火也是彩雀替她挡了。

    至于呼伦烨被烧死后的事情就不知晓了,当时他带到庆国的人无一生还,至今官府尚不知那里曾经住过什么人,那件事成了一个悬案。

    思续回归,云半夏灵黠的美眸与他对视:“怎么?你想管我?如果你想管我的话,除非你成为我的丈夫,否则……你没有权力管我!”

    她的双眼瞬息不眨的望着他,里头夹杂着浓浓的挑衅。

    白九誊睫毛微垂,并不答话,虽然他爱惹麻烦,不过……有些麻烦惹不得,特别是麻烦的女人,更惹不得。

    很明显,眼前这聪明又狡猾的云半夏,更是一个不好惹的女人,闭嘴是最好的办法。

    不说话?

    云半夏的眉梢又扬了扬。

    以为不说话,她就会怯场了吗?

    现在觉得她是一个麻烦的女人,可是……擅自招惹了她的他自己,别想全身而退。

    坐在餐桌边,云半夏吃的津津有味,白九誊却是食不知味,吃的很少。

    吃饱喝足,云半夏让子风进来收掉了餐具后,又送来了两杯茶。

    “现在时间已经很很晚了!”白九誊淡淡的道,准备下逐客令。

    “你若是有什么事的话,现在可以去做你的事,不必管我!”云半夏大方的笑道,完全一副主人的姿态。

    白九誊微微眯眼,云半夏这是不打算离开的吧?

    既然如此……

    见她不准备离开,白九誊温和的笑了笑,当着她的面拿了一本书,坐在水晶灯下悠闲的读了起来。

    坐在桌边的云半夏,一边喝着茶,一边坐在旁边欣赏他认真读书的模样。

    她无聊的坐在原地,开始打量四周。

    一路上,她就在想着,云半夏的房间到底是什么样的,这里到处是那种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房屋,地面也是光洁如玉,坚硬而且牢固,四周的桌椅也都是白色,这里的摆设都很简单,除了几只花几上摆放着几珠雪槐花外,其他的摆设都很简单,还有对面的书架上放着几排书。

    远远的看去,那些名都是跟白族有关的事情。

    整个房间显得空空荡荡、清清冷冷的。

    白九誊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难怪养成了那么奇怪的性子,是因为……缺爱吗?

    她眼尖的在书柜的最上面,发现了一尊技术拙劣的雪槐花木雕,看起来完成的很粗燥,是白九誊自己亲手做的吗?

    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做木雕,上面落了一层的灰,看上去已经放好些年了。

    大概是由于这里是在山中,晚上头顶的雾气,遮住了星空,让整个星空看起来灰蒙蒙的。

    最后,云半夏的视线又回到白九誊的身上。

    他翻书的动作,如她记忆中般高贵、优雅,那张俊美脸上的双眼认真的盯着书本,那认真的模样,如画卷一般。

    坐了这么一会儿,云半夏看着他的脸,看着看着就有些倦了。

    今天奔走了一天,又是翻山越岭的,她早已疲惫不堪,若不是为了抓紧时间想重新获得白九誊的心,她也不会支持到现在。

    眼皮越来越重,她揉了揉眼睛,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还是挡不住那汹涌而来的困意。

    最后,她终于承受不住的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白九誊手中书本的翻页声在响着。

    他抬头看向云半夏所在之处,她已经睡着了,大概是在做梦,即使在做梦,她的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睡得很不安稳。

    父王……

    记忆中,她的父王在半个月前突然葬身火海,当时他以为她和云狂死定了,却看到从宴客居密道出口处他们父王突然出现。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头有些痛。

    他扶额,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只知道云狂死后,他也回到了白族。

    他还记得,云狂过世的时候,云半夏很伤心。

    不遵守信用,变心了!说的那个人是他吗?

    可是……为什么他不记得,他们两个之间什么时候有过较深的感情的?

    盯了云半夏一会儿,白九誊突然感觉窗外有一双眼睛正往屋内监视。

    “什么人?”白九誊冲窗外厉声一喝。

    窗外的人发现自己被发现了,便从窗子外面跃了进来。

    “九爷!”胡非有礼的冲他抱了抱拳。

    “原来是胡公子,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了我白族总坛。”白九誊意味深长的道:“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有缘,不知你是否已经想到与我白族的渊源?”

    胡非的脸上始终是那招牌的正直笑容。

    “九爷说笑了,我们胡家与白族并无任何渊源!”

    “那你今日来是为了?”

    胡非的目光落在云半夏身上,微笑的道:“她!”

    “她?”白九誊意味深长一笑:“你喜欢她,她知道吗?”

    被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心事,胡非略显惊讶的看着他,片刻间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

    “她知不知道,这件事就不该是你管的事了!”胡非冷漠的道。

    “第一次发现你也是有脾气的!”白九誊展开手中的玉扇,轻轻扇着风,惬意的坐在灯下,俊美的脸如画,他嘴角微扬调侃的说:“真是难得。”

    “那以后你恐怕会经常看到!”

    胡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走到云半夏身侧,将熟睡的云半夏抱了起来,他才刚刚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

    胡非停下侧过脸:“你还有什么事?”

    “如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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