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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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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 第 2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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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躲在云半夏身后。

    “卑鄙,你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该像个男子汉一样站在前面!”云半夏回头冲身后的子风鄙夷斥责。

    “郡主,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男子汉,还是您站前面吧!”主要是白九誊的气场太强了,他还不想在白九誊的目光下变成冰柱。

    雪人不管是身高、体型还有四肢都做得相当不错,几乎与白九誊一模一样。

    远远的看去,没什么问题,不过,离近了看,在雪人的头上、身体和腿上,均用墨水写着一些字。

    白九誊的目光从上往下端详。

    在雪人的额头上赫然四个字:我是骗子!

    两边的脸上,一边写着:负心汉;另一边写着:我武功差。

    白九誊好看的眸微眯。

    “负心汉”仨字当是云半夏的杰作,至于“我武功差”是子风的字迹。

    脖子上画了条圆链一样的东西,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我会非常听话的。

    白九誊的嘴角动了动。

    那链子怎么看怎么像狗链子,牵着它,他就会很听话的意思吗?

    再下面,他的心脏前面写着:黑心。

    腹前歪七横八的俩字:肾亏。

    白九誊的脸色不变,一心想要与她在一起的云半夏,应当不会希望他肾亏吧?

    目光稍稍扫向子风,子风心虚的垂下头去。

    若是仔细看去,在雪人的心口上,还有被扒开的痕迹,这是剜心吗?依照上面的爪痕来看……

    白九誊的目光落在雪洞洞口的岩石后,有一颗鸟脑袋若隐若现,它应当就是剜心的罪魁祸首。

    好样的,他们全部都犯案了。

    最精彩的还在后面。

    忐忑不安的子风在白九誊的视线落在雪人膝盖上时,懊恼的呻。吟一声,双手捂住自己的眼,此动作仅仅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在雪人的一对膝盖上,一个膝盖上写着:夏夏,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另一个膝盖上写着:子风,饶了我吧!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这两个人……是想让他给他们下跪求饶的吗?

    怕是他们以为他不会出洞,不会看到这具雪人,便在上面胡乱涂抹,结果他突然出现。

    若非他突然出现,恐怕会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半晌后,白九誊略微评价似的“嗯”了一声,然后道:“做的挺好,看来,这具雪人,是你们用了心的。”

    子风心里哀鸣:少主,下次属下一定不敢用心了。

    从头到尾,云半夏的表情一直很淡定,当白九誊欣赏完了之后,云半夏笑眯眯的走到雪人身后,用力的拍了拍雪人的肩膀,整个雪人一下子被震毁散落在地上,雪人的头也滚落到了雪中,脸已经模糊。

    轻轻的一个动作,她达到了毁尸灭迹的目的。

    “白大哥,你不是在里面修炼的吗?怎么突然出来了?”云半夏拍了拍手,脸上挂着惯有的微笑,仿若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似的。

    跟着白九誊的时间一长,她的脸皮也变厚了。

    “修炼暂时告一段落,便出来瞧瞧你们在做什么。”

    云半夏的笑容有点僵硬,面对白九誊那双似能穿透人心的鹰目,她再也撑不下去,慌忙躲开他的视线,双手搓了搓手臂。

    “唉呀,外面还真冷,我们还是进去吧!”云半夏逃也似的离开白九誊面前。

    眼看白九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子风的嘴角抽了抽,动作极快的跟在云半夏身后,嘴里喃喃着:“确实冷,还是里面暖和。”

    躲在石洞内的彩雀也飞快的飞了起来进洞,不敢在洞口偷窥。

    白九誊厉眸微眯,逃得还真快!

    ※

    第二天一早,子风被鸟嘴啄醒,脸上传来的痛意,让他生气的抬手挥了一下。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随后,脸上再一次传来了啄疼的感觉,子风不得不清醒过来,彩雀见他的眼睛张开,便跳到他的脸前,张着嘴巴,尖叫着。

    揉了揉惺忪睡眼,子风看着洞顶依然一片灰蒙蒙的,天才刚刚亮而已。

    “好了,别吵,继续睡!”可恶的麻雀,扰他的睡眠。

    还睡?麻雀精豆大的眼圆睁,跳起来在他的眼睛上啄了两下。

    “啊,疼疼疼!”子风痛的尖叫着坐了起来,眼睛上被麻雀啄出了两个红印子,他捂着一双眼睛,恨恨的看向麻雀:“麻雀,你到底要干什么?”

    彩雀第一次没有尖叫着纠正自己是凤凰,它一下子飞到云半夏之前所躺的位置,小小的爪子在那位置上踩了踩,示意子风。

    子风抓了抓头发。

    “你是什么意思?”

    彩雀激动的用力的踩了踩,心里骂子风的笨。

    “那里不是郡主的位置吗?那又怎么了?”

    彩雀更加用力的在原处跳着,子风突然恍然大悟,双眼四周瞅着,并不见云半夏的踪影。

    云半夏不见了!

    子风飞快的爬起来四处找了找,没有!再跑到雪地外面。

    外面的雪地白茫茫一片,哪里能见到半个人影?现在天刚刚亮,她不可能会下山吧?

    他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地上,雪地上云半夏的发簪落在那里,发簪上还残留着红色的血迹。

    发簪,血迹!

    子风捡起地上的发簪,飞快的跑回洞内。

    洞内白九誊尚在精心修炼,子风焦急的站在一侧,不知该怎么开口。

    白九誊的眼珠子微微一动,双手抬起缓缓浮下收了势。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白九誊睁开眼睛,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子风忙道:“是郡主,郡主不见了!”

    “不见了?”

    “对!”子风把刚刚捡起的发簪递到白九誊手中:“这是刚刚在洞外捡到的。”

    朱砂和伊心两个听到动静,也跟着醒来,一听说云半夏不见了,两个人慌张的围了过来。

    “郡主不见了,是真的吗?”

    “郡主一个人,能去哪里?真是急死人了。”

    修长的指接过发簪,白玉簪晶莹剔透,染了血的簪尖,似蒙上了一层黑色,白九誊的眼睛瞅着玉簪上的血迹,似看到了如野狼般的目光。

    白九誊琥珀色的鹰眸中闪过寒芒。

    “是黑狼!”

    “什么?黑狼?”子风的声音在颤抖:“如果郡主落在他手上的话,那岂不是凶多吉少?”

    “没想到,他竟然逃出了族牢。”白九誊鹰眸如炬,瞳孔骤然收紧。

    朱砂和伊心两个一头雾水。

    “黑狼是什么人?”伊心紧张的问子风。

    子风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惊惧。

    “黑狼是族内鲜有的内力高强之人,因为他皮肤黝黑,双眼如狼一样散发着绿光,被人称为“黑狼”,后来,再也没人记得他的真实姓名,是四长老之前的前四长老。”

    “他还活着为什么要撤去他的长老之位?”朱砂指出疑点。

    “这些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我所知晓的都是听说,据说,他贪恋当年金国公主的美貌,不惜陷白族置身于危险之中,白族在当年损伤过半,后来金国公主突然失踪,黑狼也被尊主带回了白族,自那以后,黑狼便发了狂,到处伤人,于是……尊主便将他关在了族牢之中。”

    “原来如此!”伊心和朱砂两人均是唏嘘。

    “可是,族牢除了尊主和少主之外,没有人能打开,他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子风心里疑惑至极。

    “是不是他自己逃出来的?”伊心猜测。

    “可能性不大,他……”子风向伊心和朱砂两个解释这么久,突然才发现白九誊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少主呢?”

    伊心指了指洞口:“朱砂刚刚问你为什么会撤去黑狼长老之位的时候,少主就已经出去了。”

    “我要去帮少主!”子风脸色一变,也跟着冲出了雪洞,留下朱砂和伊心两个在雪洞中兀自担心着。

    她们两个也想去,可是一听对方是危险之人,自己去了怕是只会增添累赘,她们能做的,就是在这里乖乖的等消息。

    ※

    云半夏从昏迷中幽幽转醒。

    她只记得在睡觉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雪洞外有脚步声,她便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对方在看到她的时候,突然击中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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