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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你已经很过分了,你现在不会还想……”
“我的夏夏,一年了,你知道你欠我多少吗?你以为,昨天晚上就可以弥补你这些年对我的亏欠了吗?”他笑眯眯的提醒她,她想的有多天真。
“我错了,我的身边只会有一个名叫白九誊的家伙,这样行了吧?”她连忙求饶,她可承受不住白九誊的再一次索欢,再这样下去,她会起不了床,被子风那几个混蛋笑话的。
那帮混蛋,现在又多了个明日,也是一个极没下限的混蛋,她必须要保持好她郡主的威严才行。
他的眸子忽闪:“哦?是这样吗?我怎么听你的语气,这么的心不甘情不愿,你确定你的心里是这样想的?”白九誊的眼角闪过笑意,看起来根本就相信她的话。
无耐之下,宁蔻只得举手发誓:“我发誓,我刚刚说的是真的。”
“真的吗?”
“比珍珠还真。”她可怜兮兮求饶的语调,就差跪在地上冲他磕头赔罪了。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诚意,白九誊大发慈悲的点了点头。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暂时饶过你吧。”
明明是他卑鄙的在威胁她,到最后,反而要她这样卑微的迎合他,真是够了。
如果说评选地球上最无耻最腹黑的人是谁,那个人一定是白九誊,没有之一。
“可是,这个时候,你怎么闲在这里?”宁蔻
赶紧转移了话题,原来的话题太过危险,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只会再刷新白九誊的道德底线。
淡淡的瞟她一眼,他凉凉的回了一句:“在这个时候,闲的人,好像不是我吧?”他若有所指的说道。
他这是在指桑骂槐呢?故意说她很闲?
她现在会无所事事的躺在这里,都是某人的杰作,某人还好意思埋汰她,太过分了。
不对,无耻是某人的本能,哪在不无耻,那就不是他了,她只得暗暗的将这件事记下,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与他唱反调的好。
“是呀,我现在很闲,那不知道白大少主又做了什么,不如说来听听?”
“嗯,今天有一蚂蚁搬家。”白九誊突然抛出一句。
蚂蚁搬家?
宁蔻皱眉,只要不是刚才那么危险的话题,再奇怪的问题她此时也不会得很奇怪。
“蚂蚁搬家的时候,不知白大少主在做什么?”
“当然是看了。”白九誊理所当然的语调。
看蚂蚁搬家,他果然很无聊,居然闲到了这种程度,此时此刻,宁蔻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你就只是看了?”
“当然不是。”
“哦?那不知你除了看还做了什么?”她心里盼望着能听到某些有建设性的答案。
心里才刚这样想着,那边便听到白九誊用一副认真的表情凝视他,一字一顿的说:“当它快到达终点的时候,我就把它移回原位。”
“……”他果然还是在一点点的刷新他自己的底线,只能用无语俩字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居然会跟一只蚂蚁过不去,她抚额呻。吟了一声。
“那请问白大少主,你把它移回去之后,有没有想过它的感受?人家辛辛苦苦搬东西,你却把它移回原位,你不觉得这样很缺德吗?”
“缺德的是它们好吗?你以为它们的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当然是从我们人类这里偷去的,既然原本就是我们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让它搬走?”
感情他是在阻止别人偷东西不成?
与白九誊说话,能气着自己,宁蔻翻了一个白眼,阖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不理会他。
“你继续去阻止它们搬家吧。”真被他偶尔的孩子气给打败了,有时候还是睁眼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
“不必了。”他似漫不经心的三个字。
“不必了?什么意思?”
“为了除后患,刚刚我让人一把火把蚂蚁的窝给烧了。”他极平静的吐出一个事实。
仔细的闻了闻,空气中还残留着麦杆烧过的味道。
美丽的杏眼圆睁,深吸了口气,不生气不生气,生气她就输了,她不该跟一个,明明已经二十七岁高龄,却还总做七岁孩子该做之事的人生气,生气她就输了,所以……不生气,不生气,一定不能生气。
“你这是除蚁患,嗯,可以理解。”宁蔻一脸理解的说着。
“不过,烧的时候,不小心把一棵垂柳给烧着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请问白大少爷,白大少主,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
白九誊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当然是……我刚刚都是骗你的。”
美眸呆呆的睁大,此时此刻,她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有想掐死白九誊的冲动。
“呀……”白九誊你俯身附在她的身上,吻了吻她的嘴角,邪魅的眸底闪过邪恶的光亮:“不知娘子身上的火是否也燃起来了?”
她一脸无语的伸手把他推开:“够了,姓白的,你要是再这样的话,今天晚上,不许进我的房间。”
白九誊笑着侧躺在她身侧,笑着亲了亲她红润饱满的唇:“我亲爱的娘子,你能舍得吗?”
她的身体往床内侧挪了些,嗔怒的的瞪
着他:“早晚一天,我一定会被你气死。”
“在那之前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他异常认真的说着,大手一探,便轻易的把她拉回怀中,任她挣扎,他也不放手。
“姓白的。”宁蔻大声叫了出来。她才刚刚叫出来,卧室外伊心恰恰好走了进来,宁蔻正生气的抬起一只手,薄被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身上光滑细嫩的肌肤,在那些皮肤上,吻痕表露无疑。
当宁蔻察觉到伊心尴尬的目光,宁蔻羞的赶紧把自己的身体缩回到被子中,狠狠的剜了白九誊一眼。
都是他,这个罪魁祸首。
害的她一次次在他人面前出丑,她的光辉形象啊。
“伊心,你现在是大将军的妹妹,不必再来亲自服侍我了。”宁蔻赶紧出声想缓解尴尬。
“郡主,不管奴婢是什么身份,奴婢始终当您是奴婢的主子,所以,郡主您就不要拒绝奴婢的这一点心意了。”
“你这个人……”宁蔻无耐。
“不过,看起来,郡主和九爷一时半会也起不来,如果奴婢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奴婢就先在这里声抱歉了,等郡主想起的时候,再唤奴婢吧,奴婢随叫随到。”伊心打趣的挤了挤眼。
宁蔻的脸更红了。
“谁说的,我现在就……”宁蔻话未说完,被白九誊捂住了嘴巴,强制的按住她的肩头,将她按了回去,不让她出声。
“好,伊心,你就先出去吧,一会儿她起了,我会唤你。”
“是。”
说完,伊心便转身离开,留下宁蔻和白九誊两个在房间里面。
“都是你啦。”待伊心离开,宁蔻恼火的拍着白九誊的肩膀,小脸上满是怒意,每一次他丢人就罢了,还故意拉上她。
“是是是,都是我,不过,我亲爱的娘子,你是打算继续睡,还是现在就起来?”
横了他一眼:“当然是起来了,我要是再继续躺下去,一会儿子风他们都会知道,转而嘲笑我。”
“反正他们已经知道了。”白九誊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
“反正你现在不管起或不起,他们也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夫妻之间嘛,这都是正常的。”
“别人也没有你这么过分。”她咬牙切齿。
每次,他都折腾她半死,结果她睡到第二天早上,别人不会说他能力多强,只会说她不行。
“是是是,我的错,为了弥补过错,今天相公我亲自服侍你穿衣服,如何?”邪魅的眼中闪过邪恶的光亮。
“不、需、要。”咬牙切齿的三个字。
这个白九誊,脑子里想的都是龌龊的思想,要是让他来替她穿衣服的话,那还得了,到时候真的就要一直烧下去了。
她还没有那么笨的去羊入虎口。
“不必了,我自己穿就行了。”
她立即推开她,捍卫自己的主权。
“那好吧,我在外面等你。”以免她羞的无法起身,白九誊只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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