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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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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 第 6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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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还要……”

    白九誊眼中的欲。色甚浓,火热的眸扫遍她的全身,在宁蔻紧张的心情中,他仅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侧身躺在她的身侧,手臂霸道的搂着她的纤腰:“既然知道很累的话,就不要玩火。”

    “谁玩火了!”宁蔻小声的咕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白九誊的声音略略提高。

    “没什么!”待在他的怀里,她的心异常平静,而且,她很贪恋这种感觉。

    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

    这五个字,在宁蔻的心底里盘旋了三圈之后,宁蔻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一双美目瞪大,盯着眼前的白九誊,再看了看自己。

    然后,她惊恐的发现了一点,她和白九誊两个人均是赤。裸着一丝不挂。

    而她身体上的酸疼提醒着她,昨天晚上,他们不但在一起了,而且还做了那种事,不但做了,而且还不止做了一次,否则,她身体的疼痛不会这么清晰。

    发现这一点的宁蔻,眼睛含怒的望向白九誊。

    “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宁蔻声音里亦带着颤抖的怒意。

    “该做的,全部都做了!”白九誊微笑的回答,有趣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欣赏她生气时,腮边气得鼓鼓的可爱表情。

    该做的全部都做了,可是,不该做的,他也全部都做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伸手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

    “你昨天设计我?”她的声音陡然升起:“昨天……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昨天?”白九誊微笑的上下打量着她,他很不想提醒她,即使她现在遮的严实,昨天晚上他也全部看遍摸遍了:“你记得哪里?”

    她的眼珠子骨碌转动,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我们两个明明在饭庄里用膳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记得了。”

    “所以说,你药性发作之后的事情,也全部都不记得了?”白九誊又提示着。

    “药性发作?”宁蔻的眼睛危险的眯起:“你说药性发作?你昨天对我下了药?”

    这个卑鄙小人,她就知道他昨天不会那么好心请她用膳。

    她捏着被子的双手捏的更紧,手捏紧,又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心一阵疼痛。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两只手都被包扎着白色的纱布,掌心中的刺痛提醒着她,她的掌心受伤了。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曾经受过伤?

    刚才她遮住自己身体的时候,注意到自己的大腿也缠着绷带。

    “很不幸,并不是我对你做的,如果你去问明日的话,我想他会很乐意回答这个问题。”白九誊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明日!

    宁蔻的脑中突然忆起一些片断,她昨天晚上似乎见过明日,可是,当时好像四周很黑,断断续续的回忆中,她似乎看到一张阴森的脸,还有几张令人厌恶男人的脸,还有血。

    她皱眉想自己的将那些画面忆清楚,但是想到这里,她便头疼欲裂。

    她抚额痛吟着:“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在你对我做那些不该做的事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她好像忘了一些什么事,一时想不起来。

    白九誊的目光带着温柔的望着她。

    “我只记得一件事。”

    “什么事?”

    “你说……”白九誊的嘴角扯起邪魅的弧度:“我是你最最最爱的九誊!”

    宁蔻的脸色倏变,脱口反驳:“不可能,我不可能会那样说的,你胡说八道!”

    “是吗?到底是我胡说八道,还是这根本就是你的真心,夏夏你的心里,应当比我还要明白!”白九誊若有所指的说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似要通过她的眼睛看进她的心底。

    宁蔻一阵挫败的别过眼:“我很明白我自己的心,那句话一定不是说我的!”

    她烦躁的挥了挥手。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以后……”

    白九誊微笑的打断了她:“夏夏,你自己说过的话,现在是想抵赖吗?”

    她仰起下巴,理直气壮的冲他斥道:“昨天晚上就算我说过的话,那也是因为被人吓了药,理智已失的情况下说的,那种情况下说的话,根本就不是真心,所以,那不算数!”

    白九誊笑看她耐赖时的模样,低头笑了。

    “我能理解为,那个时候,你才是真正的吐真言吗?”

    一句话在这个时候突然浮在宁蔻的耳边:你当然是九誊了,呵呵……是我……最……最最爱的九誊!

    她的脸瞬间火烫的红透。

    虽然她不记得当时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可是……她确实是说了,她竟然……说了!!

    她别过脸去,咬牙切齿的抵赖:“反正我不记得自己说过,而且你也没有证人,更没有证据!”

    “证据?”白九誊邪魅一笑:“夏夏,你是越来越不敢承认自己所说过的话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宁蔻忙伸出手做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现在是我吃了亏,我不与你计较,已经对你很客气了,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好了,我想这个时候,纯炀一定在等着我回去。”

    说完,宁蔻当着白九誊的面,抱着薄被下了床,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准备穿上。

    可是,自己的衣服不知为何,昨天晚上已经被撕扯的不成形,穿在身上几乎遮蔽住春光。

    她恼的一跺脚,直接捡起白九誊的衣服穿上,虽然他的衣服比她的大了许多,可总比不穿的好。

    穿上了白九誊的衣服,宁蔻也没有勇气回头,转身便离开了卧室。

    出了客栈,客栈外的那些行人,看到宁蔻出来,一个个用奇异的眼光盯着她。

    宁蔻窘的咬紧下唇,只想要快快离开众人的视线。

    试想一下,一个女人,大清早的从客栈里面出来,身上穿着男装,那宽大的衣衫,遮不住她白皙颈间的点点吻痕,那些观众自然就知晓在此之前,她曾经做过什么。

    她拿着衣衫打算遮蔽住脸,虽然遮不了多少,可是,遮了总比不遮的好。

    突然一人挡在了她的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想闪开,对方却依然挡着她,不让她上前。

    她生气的抬头打算提醒对方,抬头间却看到了阿丙。

    阿丙尴尬的看着她,指着一旁的马车道:“郡主,属下专程来接您的!”

    本来宁蔻有一肚子的火,可是,阿丙的出现,也及时缓解了她的尴尬。

    想也未想的,她便转身跃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的瞬间,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总算有地方可以让她喘口气了。

    而在客栈里,白九誊与她说过的话,仍在她的耳边,还在她记忆里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露骨的话语,一寸寸的剜着她的心脏。

    思绪回到脑中,宁蔻突然冲驾着马车的阿丙质问:“昨天晚上,给我下药的,就是你和明日吧?”

    阿丙飞快的回答:“属下虽然有参与,但是,真正弄来药和嘱咐饭庄掌柜将药下进你鸡汤中的,却是明日!”

    在这种时刻,明哲保身啊,他就只能对不起明日了。

    “果然是他!”宁蔻的鼻子里哼了一声:“看起来,他是快活太久了,不知道到底谁是主子了!”

    驾车中的阿丙,摸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幸亏他提前来接宁蔻,这样可以弥补自己的过错,好险好险!

    现在他只能为明日默默的哀悼了。

    客栈中,白九誊穿着子风送来的衣服,终于踏出了客栈,当他踏出客栈,已经是宁蔻离开的半个时辰之后。

    踏出客栈,子风一边跟在白九誊的身侧,一边向白九誊恭敬的汇报:“尊主,庆国分坛现在戒备森严,不会再出现昨天的事情,另外,那三名凶手闯进瘴气林中之后,已经死了。”

    “好,我知道了。”白九誊淡淡的答着。

    突然,白九誊感觉到身体两道异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他敏感的回头,冲刚刚那目光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处屋顶,屋顶处空旷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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