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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说着就朝小芳他们挥了挥手，小芳不认识柳成年，不过见他挥手，也还是礼节性地挥了挥手，张晨赶紧解释说：“这个，是我小姨子。”</p>
“哎吆，我说怎么张总夫人又变年轻了。”柳成年大笑道，“她们姐妹，长得还真是像，怎么，你夫人没有来？”</p>
张晨含糊其辞地说没有。</p>
张晨看看去法兰克福的航班，离起飞也还有四个多小时，就和柳成年说：“领导，好久不见，能不能请你喝杯咖啡？”</p>
柳成年笑道：“喝咖啡可以，哎呀，这怕赶不上飞机，来太早了，对了，这次疫情，你那里损失大不大，我们的不少企业，损失可不小。”</p>
“损失也不小，不过，总算是顶过来了。”张晨说。</p>
“顶过来就好，顶过来就不怕了。”</p>
柳成年朝排着的队伍叫了一声，那对母女转过了身，柳成年和她们说：“我和张总去喝杯咖啡，你们完了，自己去吃点东西。”</p>
母女两个点头说好。</p>
张晨也走过去，和小芳说，你带爸妈去吃东西，老领导好久不见，我和他说说话，等会打你电话。</p>
小芳说好。</p>
张晨和柳成年在大厅里，找到了一家敞开式的咖啡厅，正好有个角落里的位子，两个人就走过去坐下。</p>
柳成年问了张晨企业这次的损失情况，还有现在生产恢复的情况，张晨都一一和他说了，唯一没有和他说的，就是小昭去世的事情，柳成年不停地点头，安慰张晨说，不怕，青山还在，损失就还能赚回来。</p>
话聊开了，张晨问：“领导，你女儿怎么不在国内上学？”</p>
虽然知道这个话题比较敏感，但对方是柳成年，张晨觉得可以问。</p>
“图个清静。”柳成年叹了口气，他说：“在国内上学，干扰太多。”</p>
“干扰太多？”张晨不解了。</p>
“对，不瞒你说，现在有些人的心眼，让我都害怕，他们为了接近像我们这样的领导干部，真的是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我和你说一件事，我工作调动，离开杭城之后，我女儿不是留在杭城她爷爷奶奶这里，继续上的中学吗。</p>
“有人在我工作的地方，就千方百计，很积极地想和我走近、套近乎，没有成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解到我女儿的情况的，你猜猜他做了什么？</p>
“他居然煞费苦心地把他自己的女儿，从我工作的省城中学，转学去了杭城，进了我女儿的中学，还做了同班同学，而且，让他女儿，努力地和我女儿走近，两个人成为了最好的朋友。</p>
“人家是圈套都已经设好了，我们还不知道，直到去年底的时候，我和爱人放假回杭城探亲，我女儿说，她最好的同学的爸妈，希望两家的家长能见个面，吃个便饭，我女儿也求我们见见叔叔阿姨，说他们对她很好。</p>
“我和爱人就商量，既然这样，满足一下小孩的心愿，也谢谢他们平时对我女儿的照顾，见个面就见个面，好在我们也已经不在杭城工作了，大不了吃饭的时候我们买单。</p>
“我们去了，结果就看到了那人，一切都明白了，这饭还能吃吗，当然是调头就走，唉，这件事，不知道对小孩的心理伤害有多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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