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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道。
“你带着它回玄门，门我可以替你先照看着，但掌门之位还是你的。”墨月固执地道。
“你这样让我怎么走得安心。”笑纠结道。
“嗯，我就是不想让你走得安心。”墨月表情淡然，语气却十分激动：“师父已经走了，你也要走，硕大的门你们只留我一人……”墨月突然抽泣起来。
幸好他们是在掌门的练功房内，四周无人，否则笑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笑轻抚着墨月的后背安慰道：“我并非不顾及你，若你有时间可以随时去玄门找我。”
墨月平日倔强，本想擦干眼泪调整情绪再继续与笑争辩，但眼泪却不争气地不断留下来，怎么都擦不完。
“你……你等……等我一下……”墨月极力压制道。
笑看着墨月异常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将门掌门的令牌收入自己的玄间镯。
“这掌门令牌我先收着，你随时想要可以随时来找我取。”笑缓和了下语气道。
“嗯，好。”墨月终于停止了抽泣，抬眼看着笑，刚哭泣过的双眼还挂着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如点点星光闪耀。
这眼睛笑在梦中见过，那是暖星的眼睛。
“也许旧神死了，新的神便会诞生。”笑喃喃自语。
“笑你什么？”墨月擦了擦眼泪，略微整理了下妆容问道。
“哦，没什么。”笑起身再次环顾了一下这个练功房：“这里……”笑突然觉得这里的布置有些眼熟。
“这是师父最喜欢的地方，他还过底下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去处。”墨月重复着掌门生前过的话。
笑自然知道那是古阳的，因为这里的布置与神殿的布置虽不能完全一致，但却与神殿内深处的那个屋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师父最终是在这张石床上离去的，想必也是心满意足吧。”墨月触摸着石床感慨道。
笑此时心中也有感伤，但却有点想笑。因为墨月到底是不了解真相，曲解了很多东西。
碍于情形，笑最终只是嘴角微扬道：“嗯，心满意足。”
无需收拾任何东西，笑简单向墨月和门弟子告辞，就离开了门。下了瑶山，笑只觉得自己在门经历的这一切都恍如隔世，他摸了摸玄间镯，里面的那方手帕和掌门令牌都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人生啊，就是要多经历些。”笑坦然地抬脚向远处走去。
妖界中，云裳自从上次与笑一别，虽然接到了墨月的通知，知道笑已经无性命之忧，却一直不知道笑到底何时才能归来。
云裳坐在洞内愣神，妖帝走到云裳身边叫了她一句：“云裳。”
云裳一动不动。
“云裳。”妖帝提高了嗓音。
云裳缓过神：“哦，师父。”
妖帝眉头紧锁道：“笑如何了。”
云裳摇头道：“门的灵气过剩，我也无法靠近，而且那门弟子自上次过来通报过一次后便再无任何音信。”
“云裳。”笑的声音突然在妖神殿洞外响起。
“师父，我好像开始幻听了。”云裳道。
“云裳。”笑的声音再次响起。
妖帝笑道：“你没幻听，是笑真的来了。”
云裳迫不及待地迎了出去，一头扎进了笑的怀郑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云裳开心道。
“嗯，我可是还记得你之前的话呢。”笑笑道。
云裳红着脸躲进了笑的怀郑
笑搂着云裳甜蜜地走进妖神殿：“妖帝，玄门弟子笑想要向云裳提亲。”
云裳的脸上瞬间乐开了花，妖帝强忍笑颜，佯装厉声道：“人间提亲不是应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怎么只你一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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