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才发到了群里。
“幸好我昨没跟某鱼那个黑心二手贩子买,不然就亏大了!这批货刚运过来,日期绝对新鲜,怎么不比她之前囤的好?我趁机囤了三瓶精油、两瓶洗发水,看谁还敢赚我的代购费!”
发现店开始补货,先前疯狂买货、准备高价转手的几人傻了。
这下货全砸自己手里了!
要是普通商品也就算了,这家店可是贵得出了名的,随便几样都要上万了。要是卖不出去,那可怎么办好呢?
尤其是那批心灵鸡汤、经典名着,没有黑店的背书,他们该怎么让广大消费者相信这是黑店出品的正版,而不是他们私下弄来的盗版书呢?
盲目跟风、想要大赚一笔的人都蔫了,又等了几,见黑店所有预售也都停了,转为现货销售,现货库存量猛地涨上了三位数,这才死寥待第二次缺货时出手牟利的心。
为了快速出手这批货品,回笼资金,他们只能捏着鼻子降零价,亏本出手。
看到某鱼上自己收藏的几个宝贝纷纷降价的动态通知,司甜满意地笑了。
像去年那样,因为受制于资金少、没名气、没店铺,888的丝袜被刘婶转手卖出1500的价,这种扎心的经历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连她这个黑店老板都嫌弃自家产品太贵,要是“黄牛党”再掺和进来,那得贵成什么样了?还有人敢买么?
“黄牛党”们消停了,那些只打算自购自用的客户们却开始纠结了。
邻国疫情的事他们略有耳闻,黑店的好几个产品都产自那边,这一次只拖了两周就到货了,自然是意外惊喜。可,万一今后再来几回呢?
普通日用品还好,可,洗发水、精油、糖豆等消耗型商品,她们用惯了,一时断了供货,还真让她们浑身难受。
于是,缺货恐慌的后遗症开始显现出来。
刚恢复正常销售后的一周内,网店交易量再创新高,平均每单的付费金额更是高得让人发指。
司甜不禁唏嘘:“我都有点怀疑,自己开的可能是高仿超A国际大牌奢侈品批发店……”
一次月考后,气变得更寒冷了些,司甜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再次踏上了去江城的“征程”。
这次来旁听的人又多了几个,看装扮像是媒体记者,进来后都在四处打量,似乎想找到戴口罩的那位正主。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这次的庭审没有出现更多波折,陈某也没出现。
坐在原告席上的陈父脸色有点惨白,黑眼圈特别浓重,精神极度萎靡。
法官问他话时,也是问一句、答一句,上次庭审时的充沛感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个记者纷纷在笔记本上记下一行字:“原告精神不振,疑似重病或心虚?”
就连原告方律师都有点纳闷,明明上次见面时陈父还好好的,还拍着他的肩膀要他如此这般做,怎么才过了几就憔悴成了这副模样?
陈父心里也想骂娘,可他没力气骂。
知道,他本来活蹦乱跳、身体倍儿好一人,怎么会在临开庭前一周开始每晚噩梦连连,不是梦到自己被车撞死,就是被傻儿子拿刀捅死,最后搞到他睡觉不敢睡,熬了几熬成这副模样呢?
“莫不是真有理报应这一?”
陈父瑟瑟发抖地看了眼被告席上面无表情的柯姐。
他打了个寒战,扯出个勉强的微笑,凑过去声问律师:“那个,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想撤诉,现在能不能提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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