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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皮糙肉厚,早就不放在心上了,而琳琅手指一戳,六立马哎哟哎哟叫唤起来,实力演绎现场碰瓷,屁股一撅,挤开了二师兄,“师娘,我头疼,要穿你做的衣服才会好。”
秦棠看得好气又好笑,顺手拍了拍袖口的雪。
琳琅才不惯着话痨,“师娘可以给你做,但六要在大比上好好表现,不能像前年那样,靠拉肚子躲开比赛,怎么样?”
六碰瓷不成,反被师娘捉包,心虚垂下了眼角,努力变得人畜无害,让师娘心软,赶快忘记这茬黑历史。
阑门三年一比,十年一大比,前者是内部比赛,并不向外开放,内外门弟子互相切磋,好让各派师长检验学生们三年以来的学习成果,筛选一批珠玉弟子进入祖师门墙。
后者则是以一派之力,向下英雄广发战帖,一连七,阑门大开山门,邀请各国俊杰齐聚一堂,内功心法、医法毒术、兵家谋略、奇门遁甲、桑事农功、琴棋书画等,皆是比试内容。
上一次十年大比,韦渊位居五弟子,没有当上门主之位,他一身白袍猎猎,代替医家出战,令得江湖女儿芳心大乱。
他的大弟子元怀贞心思纯澈,继承师傅韦渊的衣钵,在本次大比中寄予厚望。除了新入门的奚骄,其他人同时紧张备战。
唯一让师长们放心不下的,就是六了,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比赛,不是肚子疼就是脚抽筋,阴差阳错闹出不少的笑话。
带六的宫师傅似乎对徒弟的尿性心知肚明,更不在意丢不丢脸。当各家师傅炫耀徒儿的战绩,老人家捋捋胡须,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很是高深莫测,众人总以为农家憋着什么大招没放出来,然后他们一路警惕到决赛……结果农家孬得连个屁都不放,害他们白担心了。
“干什么?还没比赛就想着认输了?”白衣师娘板起面孔,冷酷无情拽下徒弟的手手,“那师娘给师兄做,没你的份。”
六顿时急眼,稚嫩如奶狗的嗓子嚷嚷道,“什么什么呀,六啥都没呀,师娘做人不可以这样的。”话痨挺起自己的胸脯,特意强调一句,“不当擂主的六不是好六。”
“噗嗤——”
琳琅被活宝逗得忍俊不禁。
她这一笑非同可,惹得树上树下的师兄弟齐齐去盯人。
他们心想,上次师娘露出笑容,好像还是去年沛儿弟弟回来的时候。
师娘的容貌藏在柔软宽大的风帽里,浅金色的吉光裘成了雪地里的一抹暖光。他们尚且看不清她是如何微笑,只听笑声悦耳,冰消雪融。
而距离她最近的六看得清清楚楚,他精致的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蹦出一个形容词,“甜、甜的。”
宫师傅最近闲得无聊,忽悠徒儿六要学习神农尝百草的精神,六似懂非懂,这些裹着他的被子,漫山遍野地跑,尝尝这个,嚼嚼那个,苦的涩的居多,六白白嫩嫩的包子脸皱成饺子馅。
家伙都是偷偷趁着三师兄不在,将他的蜂蜜罐从床底挖出来,舀了一大勺和着温水喝,才算舒坦了。
这个行为习惯导致六评价任何东西,都是从食物味道出发,比如,大师兄是清凉略带辛辣的薄荷叶,二师兄是刚刚入味的鲜腊肉,三师兄是伪装成冰糖葫芦的黑心黄莲子,四师兄是嚼也嚼不动的肉骨头,五师兄是香名远扬的臭豆腐,七师弟是个头的灌汤包子。
师娘的笑是甜的,六如此笃定地想。
六又想偷吃三师兄的蜂蜜了。
“你想吃甜的?”
白衣师娘不解其意,随后便道,“那我吩咐厨房,让他们给你们煮点红豆圆子羹。”
是“你们”不是“六”,六听得不太高兴,凭什么,是六想吃甜的,坏师兄竟然有份儿!
六气呼呼,拖着师娘往前走,“师娘给我做衣裳!”不给坏师兄做,他们净会欺负六儿!
秦棠踩着黑靴,走得衣袂翩飞,好不潇洒,“师娘也给我做一套!我的衣服都穿旧了!”
六想到自己的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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