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前女友黑化日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师娘前女友(12)(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沉地醒来,浑噩的视线之中是妻子冷若冰霜的面孔。

    “韦渊,你还记着当初我嫁给你的话吗?”

    “……什么?”他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

    “若是有朝一日,你守不住你的身心,同别的女人牵牵扯扯,我们就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抓出袖中的玉佩,手指捏紧,玉佩顷刻碎成粉末。

    韦渊骇然,“你、你这是做什么?”

    琳琅让开了自己的身体,露出了后面毫无遮挡的奚娇娇。

    男人瞳孔紧缩。

    阑门一夜动乱,远在南境的大盛皇庭同时迎来一场惊骚动。

    玉阶之上,帝王衣着红裘玄袍,戴十二珠冕旒,亲自于御门听政。而立在身侧的,不是金刀侍卫,而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十四岁少年郎,他披着雪狐裘衣,站姿挺拔,如同一棵茂盛蓬勃的松树。

    少年的目光充满了好奇,东瞅瞅,西看看,在文武百官面前一点儿也不怯场。

    这番姿态,不像是来干正经事儿,倒像是来看猴儿耍杂技的。

    被少年当成猴子瞧了半的大臣心中恼怒,终于忍不住站出来。

    “陛下,臣有事启奏。”

    “准。”

    一个绯红衣袍的三品官员手持笏板,“陛下,您如今春秋鼎盛,而君年方十四,正是进学明心之际,怎可让君上了朝堂,误了您的神武英明。臣听闻,君近日斗鸡遛狗,不务正业,如此松懈大儒功课,缺了少年意气,陛下断不可掉以轻心,延误国之大事。”

    帝王撩了下眼皮。

    “孤之东宫太子,你称之为君?你很有本事。”

    百官心里咯噔,脑袋恨不得埋在地里生根发芽。

    君是大盛对少年郎的称呼,本是长辈亲昵晚辈,可这位邹相公,竟然倚老卖老,把太子当做自家晚辈,无视君臣之别,想训斥就训斥,他还真当陛下这几日心情好了就不敢搞他全家了吗?

    陛下有三好,毒舌,护短,爱抄家。

    在大盛当官的,最难熬的是年中,最有盼头的是年关,因为每到这个时候,陛下一改阎罗形象,暴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分外和蔼可亲,甚至可亲得他们有点儿害怕,腿肚子直哆嗦。

    陛下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珠宝赏赐,加官进爵,即便是冲撞了他,至多不过是责斥几句,少了皮肉之苦。

    公卿大臣心里亮堂着呢,素日冷静寡欲的陛下如此喜悦,不过是他的长姐巫马长公主即将回宫。

    他们暗道,邹相公看不明白这个道理,还当众斥责长公主之子斗鸡遛狗,怕不是嫌命长了。

    太子殿下三岁入宫,六岁被立为皇太子,放眼六国四海,绝对是独一份儿的待遇。陛下亲手教养太子殿下,如珠如宝,疼宠入骨,跟时下抱孙不抱子的风气格格不入,殿下的份量可想而知。

    果然,他们听得陛下缓缓开口。

    “邹卿,孤也听闻,你家中大房君,年纪轻轻,遍识满京烟花柳巷的红栏杆,吟风弄月,好不撩。怎么,你的君眠花宿柳,为一个花魁打架斗殴叫少年意气,孤的君登庙堂皇庭,识下大统,便不是少年意气了?”

    来了来了,护短狂魔的陛下又要日行一怼了。

    众臣面上恭敬,心中激动无比,终于轮到他们吃瓜看猴了。

    他们的陛下手握权柄,更有一支威名赫赫的血衣密探,其骇人程度,可止儿啼哭,京师任何的风吹草动瞒不过丹宸殿的耳目。

    平日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惹着了他,一个又一个的把柄蹦出来,能噎得你眼白一翻,只想上吊谢罪。

    绯衣官员噗通一下跪倒,抖得跟筛糠似的,“陛下恕罪,犬儿只是被奸人蒙蔽……”

    “你家君去年弱冠,早已是顶立地的大丈夫,你在宗室面前夸得花乱坠,他襟怀坦白,不同流俗,如此金玉人物,也会被奸人蒙蔽?依孤看,蒜苗的根是好的,只是长错霖方,浇错了水,方才有今日的荒唐行事。对了,邹卿,你方才孤的太子如何了?”

    若是将孩子比之蒜苗,他们敢陛下亲手教出来的太子被陛下浇错了水吗?

    对方急出满头大汗,“臣、臣是,太子殿下年岁尚幼,多多见识,百利而无一害。”

    在帝王的权衡之下,少年太子御前听政的轩然大波消弭无形。

    一个时辰后,朝会结束,众臣吃瓜完毕,心满意足鱼贯而出,至于那个倒霉的邹相公,他们打定主意要离远一些,免得沾染晦气。

    太子今日听政,长公主又回宫在即,如果有人看他们不顺眼,在长公主耳边提上一嘴,他们要是被无辜牵连,那就得不偿失了。

    角楼之上,行过一队帝王仪仗。

    “舅舅,你是没看到那个邹尚书的脸色,红橙黄绿青蓝紫,很是精彩。”

    少年兴奋不已,“这老头儿,仗着自己年纪大,装得比太傅还像样,逮住我就要教,嘿,照我,舅舅你应该给他多发一份俸禄,好好表扬表扬他好为人师。”

    “人之忌,在好为人师。不过,沛儿,你记着,邹尚书虽为酸儒,却是个忠臣,差事办得不含糊,奈何不通后宅,家事难宁。日后你若为君,稍许容忍,这枚残棋也能出其不意,杀得他人片甲不留。”

    少年疑惑仰头,“那舅舅今日为什么不容忍他?还要翻出他的家中烂账?众目睽睽之下,脸面被摔干净了,这岂不是让他怨了舅灸无情?”

    帝王俯瞰角楼的景色格局,“怨就怨了,你第一御前听政,他们不给你面子,便是不给我面子,噎他几句又何妨?”

    这其中自然有更深层的原因,比如,他要让自己的暴君名头深入臣心,师心自用,固执己见,将来沛儿登基,安抚臣民,善刀而藏,御下也更容易些。

    他想让沛儿踩着自己的名声上位,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