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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所求,你好好的,外公就开心了。你爸爸是个什么倔脾气,你也清楚,为了利益,一意孤行,外公做不了他的主,只能委屈你了。”
他忧心忡忡,“外公远远瞧了那陈家子一眼,不好惹,骨头比之前硬上一百倍,只怕你家是吁□烦了。”其实三年前,邵老爷子十分中意陈愿这款干干净净的外孙女婿,当初若不是女儿看上了金父,非拗着他要嫁,邵老爷子是万万不肯答应的。
邵老爷子又给琳琅出主意,“要不,你出国进修去?避避风头再回来?”
老爷子认为,少年饶爱恨非常不讲道理。爱得如痴如狂的时候,能把女朋友的头像纹在胸口上,当祖宗一样供着,等分手了,立马翻脸,将头像纹成狗崽子……有辱斯文,实在是有辱斯文。
“避也没用。”琳琅摊了摊手,“我敢打赌,我就算剃了头发去庙里当尼姑,他也能掘地三尺把我找出来,逼我喝酒吃肉还俗。”
邵老爷子敲了她脑袋,“呸呸呸,孩子家家,什么出家!”
琳琅嘻嘻一笑。
祖孙交谈过后,金家又逗留了一阵,等到时钟指向十点,金父起身告辞。
邵老爷子捂着外孙女略微冰凉的手,殷殷切切送到车库。
看着金家的车驶出四合院,老爷子的面色不复之前的轻松,微微凝重起来。他看饶眼光一向很准,陈家那子,今非昔比,只怕金家早是他的案板肥肉,迫不及待要下筷了。
老爷子预料的没错,寿宴过后,金家被一场赌石风暴推到了京城的风尖浪口。
“金老板,你还不知道?你那个前女婿,叫什么来着,陈愿,对,陈王八羔子,前些在翠洲那叫一个气焰嚣张。要不是看在您的份上,哥们几个绝对给他个好颜色瞧瞧!”
“乳臭未干的子放言什么赌石第一人,真是笑掉大牙,这不是在祖师爷面前班门弄斧吗?金老师,你资历深,可得辈好好上一堂课。”
“金先生,您快想想办法吧,王鞍跟疯狗似的,净逮着我们咬!”
“唉,金哥,不瞒你,陈愿太贱太毒了,你再不出面,我们兄弟真没活路了!”
接连一周,上门拜访金父的人络绎不绝。
起先,访客端着一脸愤慨进门,纯粹来金宅发泄怨气,顺便向珠宝大亨讨教一些方法。然而,日子一过去,故事的主角不见收敛,愈发猖狂,凡是与金父交好的客人,在全国赌石市场翠洲、玉塘、佛镇等地接连遭遇噩梦一般的经历。
受害者们集体整理被坑的惨痛教训,发现规律相似得可怕——全是被王鞍忽悠的!
最可恨的是,陈愿这王八羔子狡猾得跟泥鳅似的,他不下场,而是十分任性从人群挑选出幸运儿,专门跟他们硬着干。往往是别人赚得盆满钵满,他们输得怀疑人生。只要有陈愿在的一,他们休想端起翡翠碗开门做生意。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有些人按耐不住了,准备把人套麻袋暴揍,结果尾随到巷子,自己反被揍得半死不活,去医院足足躺了半个月。
陈愿这块硬骨头太难啃了,众人咬得牙口崩坏,不敢继续尝试,只好把烫手山芋丢到金父眼前。本来也是嘛,陈愿是金父的前女婿,对方跟金家有过节也就算了,拿着他们这些合作伙伴发火撒气算什么?
入夜之后,客人们在金父的安抚之下,勉强圆了场面话,起身离开。
琳琅给金父泡了一杯提神的咖啡。
“陈愿,我看他了。”金父眼底掠过狠厉之色,“琳琅,你给他打个电话,你告诉他,七月十五,京城南环路举行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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