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她现学现卖，道：“核对一下型号和数量，检查有没有破损。”
秦秋萱对冠珠工人道：“大砖帮朱哥拆下包，看一下有没有破损。”
工人什么都没，剪开每箱砖的打包带。
言言发现，验砖是个漫长的过程。
朱成忠仔细地看过每一块瓷砖。
冠珠的工人也许已经习惯了这个过程，没有一句抱怨或是不满。
丁继续量她的细尺。
言言热情的帮丁拉着圈尺，偷瞄着丁在画图板上的动作。
秦秋萱瞟了一眼，马上明白了言言的意图。
她不动声色的徒门口，她可不想在屋子里吸灰。
“怎么样了？”梁志刚走了上来，对站在门口的秦秋萱问道。
秦秋萱答道：“朱哥在验砖，言言在帮丁量尺。”
梁志刚拍了拍秦秋萱袖子上蹭上的灰尘。
“怎么又没换工装？”梁志刚语气，有如爱人之间的埋怨。
秦秋萱道：“坐公交车来的，如果穿着工装，我怕别人嫌弃我。”
梁志刚笑了笑：“你那个驾驶证哪年能考下来？”
“这么忙，哪有时间去练车。”
“上点儿心考下来，我好帮你买辆车，你做事就方便了。”
秦秋萱嘀咕道：“你不是有车嘛。”
“我有车也不能二十四时陪着你啊。”
秦秋萱轻声道：“只要你愿意，没有做不到的。”
这两个人在门口，低声着话。
言言那头，跟着丁把屋子的每面墙、每个角，都量了一遍。
丁量完尺，见朱成忠还没验完砖，真的有些意外。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仔细验砖的业主。
朱成忠没验完砖，大家都不好意思离开。
言言和丁站在窗口，聊起了朱成忠家的方案。又从朱成忠的方案聊到言言刚接手的刘川家方案。
冠珠工热朱成忠签完字之后，对丁喊道：“丁，一起回去吗？”
“哎，回去。”丁答应了一声，对言言道，“我们有什么事儿电话联系吧。”
“好的，再见！”
梁志刚等丁走了之后，走进屋子对朱成忠道：“朱哥，明工人就能铺砖了。”
朱成忠笑着道：“太谢谢你们了。”
“朱哥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两个人客套了几句，梁志刚带着言言和秦秋萱走下楼。
梁志刚看了一眼言言身上的衣服，道：“你家有矿呗，也不能这么穿衣服啊。”
“我家哪来的矿啊。”言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家没有存款，只有贷款。”
梁志刚摇了摇头，“哎，你们姑娘就是爱美，上工地都要穿这么漂亮。”
言言一脸无辜，“梁哥，我忘带工装了，我明一定准备一套工装，在公司放着。”
秦秋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先上了汽车。
她对言言道：“你穿个工装满大街跑，傻不傻？衣服脏了可以再洗，形象不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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