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9我们去哪儿 第 2 部分阅读(第4/4页)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sp; “你妈妈呢?”宁生问。
死了。路生本来想说,其实我是孤儿。可是没有说出口。毕竟不愿意回想。
没有人看见路生的脸,因为路生把脸埋在了被子里。只有我听见了路生小声的啜泣。
所有的人都认为路生是幸福的,因为他有花不完的钱,他的身上穿的是名牌的最新款式,他上学有专车接送。。。。
可是这种所谓的幸福是都他爸爸赋予他的,而路沧又不知道曾经受过多少挫折才成就了今日的辉煌,路沧的脸上有时间腐蚀在上面的伤口。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这种所谓的幸福的背后是无比的辛酸与寂寞。路生幸福的背后是不堪忍受的身世。
路生记得小时候,爸爸妈妈带着自己来到了这个城市孤儿院的门口,对自己说,我们去买一个玩具送给你,你在这里等我们,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路生看着爸爸妈妈穿梭进汹涌的人群,直到分辨不出他们的身影。路生一直蹲在那里等,从中午一直到天黑,眼睛一直注视着爸爸妈妈离开时的方向。直到孤儿院的阿姨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小孩子,你在这里干什么。路生说我在这里等我爸爸妈妈。爸妈说他们去买一个玩具送给我让我在这里等他们。孤儿院的阿姨抚摸着路生的头发,爱怜的说,多可怜的孩子。
期末考试后又接着补课,北中好像永远都没有假期。除非是学校组织老师集体去旅游,学校才会破天荒的放几天假。
“顺星,我喜欢你”。一个男生拿着一袋子巧克力站立在顺星的面前。全班同学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顺星的身上,顺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一直在教室里看着的路生拿起一条坐凳朝男生的背上砸去。落名跑了过来对着男生使劲的踢。我赶紧跑了过去拦住了路生与落名。“不要打了”。
教室的窗外,遥乐望着教室内路生的脸,沉默的离开了。
学校葱郁的香樟树下,路生看见遥乐对一个男生说,你还疼吗?男生的衣服上有着落名刚才留在上面的脚印。
遥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没有说出来的声音在心底腐烂。
在2005年的年底,气温变得越来越低,校园里掉光了叶子的梧桐在葱郁的香樟树旁边显得有些孤零。阳光暗淡地好像要消失了似的。雨雪缠缠绵绵的落在整个城市,整个北中。
中午的时候,顺星翻着翻着小说就不小心睡着了。教室的外面是纷纷飘扬的小雪。教室的窗户紧闭着。有一层模糊的水汽覆盖在上面。
宁生对无所事事的我,落名,路生说,我们去跑跑步吧!路生说,真的挺冷的,跑跑也好。我和落名也同样赞成。
校园里的运动场在中午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人,体育生正赶着在吃饭。落名牵着宁生的手顺着跑,我和路生逆着跑。路生跑了一会儿说热,脱下了外套挂在了运动场旁边的梧桐树干上,我把它取了下来对路生说,这样衣服会受潮的,不如我帮你把它拿回教室吧。路生说,谢谢。
我把路生的外套送回了教室,看到教室里顺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刘海稀疏的遮住了眼睛,让人产生无比爱怜。我把外套披在了顺星的身上。本想返回运动场又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去食堂打饭。
中午的食堂永远都处于高峰期,人不断的拥挤着,我排了很久的队才打到饭。因为一次性要打5个人的饭,时间很慢,被排在后面的人嘀咕了好几句。
顺星醒了过来,看着披在自己身上路生的外套,心中升起一丝温暖。顺星走出教室,看见运动场上跑步的三个孩子。落名牵着宁生的手,脸上是欢欣的笑容。路生一个人搓着手绕着运动场一圈一圈的跑,好像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路程与目的。或许还有思念。
顺星拿着外套走到了运动场,对着正在跑步的路生喊道:路生。路生看到顺星站在对面朝他挥手于是朝顺星跑了过去,你怎么来了。顺星看着路生冻得通红的手和脸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扑在了路生的怀中,呜咽的说,你来做我的男朋友吧。路生紧紧的抱着顺星,谁欺负你了吗?。顺星使劲的摇头。
我拿着饭盒站立在运动场的上方——顺星紧紧的抱住了路生。运动场的边上是落光了叶子的梧桐枝干以突兀的姿态刺向天空。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吹到了遥远的方向。
在你不知所措的时候会及时的出现在你身边为你解围,在你饿的时候会热心的打好饭送到你的面前,在你冷的时候会脱下自己的外套自己却在运动场跑步取暖,这样的男生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人!顺星把外套披在了路生的身上,天冷,别冻着。
我走到他们的面前,我为你们打好了饭。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我赶紧擦了擦眼睛,风真大。
在路生和顺星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绕着运动场一圈一圈的跑。我想他们真的很适合,真的真的很适合。听不见的声音被心灵团团的围住。突兀的走向破碎。
有些爱它等待了没有用,就好像有些爱它追求了也没有用。
有些爱它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有些爱是你牵着别人的手对我放肆的微笑。
路生,其实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对我说,遥乐,你做我女朋友好吗?可是你却一直没说。
摘自遥乐博客《有些爱》。
有些人的寂寞与爱情2
语文老师在语文课上因为涉及古代哪个作家的贡献大,而用王力和韩寒做了一个比喻。语文老师并且将认为这个比喻将深入人心。
老师说,好多人都知道韩寒但很少有人知道王力,但是我们却说不出他们俩个谁对社会的贡献大些。前者是国学研究师,后者是好多青少年心中的偶像。
顺星脱口而出,我们喜欢的是韩寒而不是王力。这个回答不得不认为是很经典的。可是老师问的是“俩人之间谁的贡献大”而不是问“不是俩人之间你更喜欢谁”。
老师笑着回答,韩寒的阅历太浅。语文老师对于青年作家总是抱着一种否定的态度。
如果韩寒比钱仲书还早出身,说不定《围城》还模仿《三重门》呢。我站了起来说道。顺星对我翘起了大拇指,说得真好。
语文老师脸色有些改变。不快的说,暂且讨论到这里,我们接着讲课。
教室里由一片小声的议论声然后慢慢的变化成睡觉时的喘息声。
“韩寒比钱仲书差远了”
“韩寒是谁”
“那个写《三重门》的作家”
“钱仲书是谁”
“不知道”
“。。。。。。”
下课后,我经过语文老师办公室的时候,听到语文老师的声音“现在的中学生中韩寒的毒太深了”
顺星对我说,年和,你说的太好了。我笑了笑。我想顺星在文学方面和自己有一样的爱好与认识。只不过顺星只是一个读者,而我却想在读者的基础上再加个“作家”。北大已经成为了遥远的梦想,我能抓住的只有写作了。
也许“七门红灯照亮我的前程”,也也许这只是伪装的借口,仅仅只是自我安慰的方式。
作家苏童说,文学的道路上充满着荆棘你们不要都往上挤,可是我却固执的想挤出一条路。
“我们去滑旱冰”,路生对我,落名,宁生,顺星说。学校刚放学,人流如汹涌的潮水。宁生高兴的说,好啊!我好久没有去过了。我说,我不去了。说完就独自往人群里挤,落名拉住了我,你自己又不去找你女朋友。
我望着落名,扑哧的笑了,落名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段时间,每天放学后,我们都会去各种各样的地方玩耍,可是我却是一个局外人,看着别人的欢乐自己想进去却进不去,徒留羡慕。
我还是跟他们去了,我本来不想去的,落名硬把我拖进了路生的“上海大众”。到了旱冰场的时候也只有我的技术不够熟练。
旱冰场里,殉灿的灯光不停的闪烁着,如同一个灿烂的舞台。在里面滑旱冰的多半是十七,八岁的孩子。可是到了里面却都像一个混混,吸烟,喝啤酒,揽女孩的腰。
“年和”。一个女孩滑到了我旁边,我看了一下女孩。“遥乐,你怎么也来了”。
文学社的编稿,审稿,我叫了你你为什么不来。遥乐的身姿如同矫健的运动员,优美的近乎妙诀。“我不知道怎么做所以就没有来了”我说,其实我心里想的却是“我不喜欢和路生关系的女孩一起做事,除了顺星”。
“你不知道我可以教你啊”。遥乐的微笑如同盛放的花,没有人可以拒绝。
我“恩”了一句,缓缓的说了出来。遥乐大笑,一个男孩怎么这么拘谨。
“漂亮的像个女孩”。遥乐旁边的女孩小声的说。
我看着遥乐,遥乐看着正在远处牵着顺星的手的路生。沉默的扒在栏杆上。
这个世界很少有两厢情愿的爱情,更多的只是默默的爱着,不会说出口。路生是那种站立在光芒下的人,他的帅气与气质还有财富无不成了女孩子们暗恋的对象。
为什么她们都会爱上路生,为什么她们只会爱上路生,为什么?为什么。我问自己。
路生请你叫一下年和。遥乐在高10班的窗外朝路生喊道。落名推醒了正在桌子上睡觉的我。有人叫你。我望了望窗外。看见遥乐正在朝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