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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9我们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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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9我们去哪儿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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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初夏的夜晚,路灯昏黄的光从我们的头顶落下来,铺满了整个肩膀,身边的空气潮湿而温暖,我的心却迷茫的找不到方向。

    这天晚上,我们说了好多好多的话,直到12点,人渐渐的稀疏的时候。宁生对我说,在一天的最后一刻我们来许个愿吧。然后宁生口中念念有词。Qī。shū。ωǎng。我说,你许了一个什么愿。宁生反问道,你呢?我说,我不告诉你。宁生悻悻的说,我希望落名能快点回来。我的心中涌起一丝感动。但愿吧。

    我没有许愿,不是因为我没有要实现的愿望。比如,我希望顺星可以活过来。而是我觉得许愿是多么无力的一种彷徨,是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去幻想它可以实现。

    后来,我和宁生去了网吧。在上网的时候,我突然的做了一个决定。决定找一份工作。

    我对坐在我旁边电脑前的宁生说,你没有读书了打算做什么。宁生说,每天在家睡觉。然后宁生望着我,你呢?年和。我说,我打算再过一些日子去一家杂志社找一个文字编辑的工作。

    “现在的文学青年已经不值钱了”宁生脱口而出。我想这句话一定是顺星告诉她的,因为宁生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文学。

    高中退学,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

    只是狭小生命里一次微显颠簸的震动。

    震动过后,除去青春的碎衣是世界粉身碎骨的击撞。

    我们有必要努力的选择自己前进的方向了。不能在如此无力的生活了。

    2007年的高考就那么的到来了。2007年的夏天就那么的到来了。高考那天,宁生打电话给我说,我们去为林夏加油好吗?我说,好啊!他要是考上北大了就不会忘记我们的功劳了。宁生在电话那头笑得没心没肺。

    其实我知道宁生想去并不仅仅是因为林夏,更多的是因为想看看自己生活了将近三年的学校。我和宁生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看见很多父母陪着自己的孩子在校门口叮嘱。我对宁生说,要是我们也能参加高考那该多好啊!宁生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你不是不想读书了吗?我说,那是以前。现在特别想。

    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这么一句话:我们总是无比的厌恶现在而又在某个将来无比的怀念现在。在六月的刺目阳光里,北中高大茂盛的香樟与雄伟的建筑显得特别的可爱。在我的眼中。

    我们开始怀念了以前在学校里读书的漫漫时光了。怀念北中,怀念北中铺天盖地的阳光与香樟。

    我们不会再在那个运动场上奔跑了,不会再在学校的教学楼下面穿梭了,不会再在那条种满香樟的小路上散步了。也不会再有一个三年使我们一起度过了。

    看着捧着书本以前一起读过书的同学进入考室,心会湿润,眼睛会模糊。

    我和宁生看见林夏朝他父母挥了挥手,然后满脸笑容的走进了考室。我说,宁生,你怎么不去鼓励鼓励林夏。宁生说,他父母在会掐死我的。我笑了起来。宁生也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望着彼此的眼中的眼泪又笑了起来。

    六月的阳光里,我们笑得那么灿烂又那么感伤。以及对生活的无力更改。

    宁生拉着我的衣襟,手指指着校园的某个角落。我顺着宁生手指指的方向望去。看见遥乐牵着路生的手,俩个人的手中拿着罐装的可乐。

    遥乐用吸过的可乐递到了路生的嘴前。路生摇了摇头,抚摸着遥乐的头发。

    宁生问,遥乐没有读书了啊!

    我说,是的。路生退学不久后遥乐就也退学了。我想她应该很在乎路生,很希望能在路生无助的时候给他安慰。

    高考成绩出来后,林夏告诉宁生,他考上了中山大学,要去广东。宁生握着电话,不知道该说写什么,过了好久才说道,你怎么刚考完就要走了。

    林夏说,我想先过去找份工作。接着就是无边的沉默。宁生挂了电话。她并不是没有话和林夏说,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怎么才能说开口。其实宁生知道林夏告诉她他要去广东是想让她去车站送他。只是她不知道她应该怎样去面对他的离开。她无法做到漠不关心,也无法假装过份关切。。。。

    安妮宝贝说,这是一个告别的年代。每天都会有人离开与消失。

    宁生依旧会到处玩,我依旧会在这个城市到处找工作,但是很多工作都不如我意。我们的青春就那么的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迷茫的世界4

    爸爸,给我一百元哒。我对爸爸说道,爸爸没有抬头,干什么。我说,我没钱用了。爸爸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百元的给我。

    你想不想去学门技术。在吃饭的时候,爸爸对我说。我低着头吃饭,不想去。那你总得找一份工作吧。我“哦”了一句,又补充道,知道了。

    我走入房间的睡下后听到父母在吵架。

    “你在孩子面前装什么大款,你公司都要倒闭了”。

    “总比你在家里闲着好”。

    “那你去守着你外面的那个女人”。

    “。。。。。。”。

    接着是响切整个房间的耳光声以及撕打声。声音一点一点的淹没了一切。我推开了门,看见爸爸撕扯着妈妈的头发。我赶紧跑了过去,拦住了爸爸,妈妈倚在座位上哭泣。

    爸爸愤怒的对我吼道,不关你的事,你去睡吧。

    “让他打死我算了,再去娶。。。”。

    铺天盖地,汹涌如同潮水。

    很晚的时候,爸爸妈妈才睡觉,我回到了房间。

    “你在孩子面前冲什么大款,你的公司早就倒闭了”。

    “你去守着外面的那个女人”。

    我回想起妈妈所说的话。是不是爸爸的厂子真的倒闭了,是不是爸爸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我想着想着渐渐的在沉思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宁生打来电话让我去玩时,我说我感冒了,不想去玩了。宁生说,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我说,不要。就挂了。

    我并没有感冒。起床见爸爸没有在家,又不好意思问妈妈爸爸去哪儿了。于是对妈妈说,我去找工作了。妈妈点了点头,早点回来。我直接去了爸爸的厂子,到了爸爸厂子的时候,我对爸爸说,让我在你厂子里做事吧。爸爸看了我,我打算把厂子给卖了,打算重新开始。我沉默的点了点头,把昨天晚上爸爸给我的一百元拿出来递给了爸爸,我自己挣钱养活自己。爸爸推过了钱,你用吧!还有我对不起你妈妈。

    我望着爸爸,爸爸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努力的躲避的我的眼神。我瞬间的明白了一切,原来妈妈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微笑的对爸爸说,我会让妈妈原谅你的。

    我就那么的生活着,生活在悲伤与喜悦之间。

    我们就这么生活在悲伤与喜悦之间。

    一点一点的学会了成长。

    在三年前我们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在学校里读书的孩子

    三年后,我们都长大了

    我们开始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玩乐还有责任

    我们开始知道责任比玩乐更重要。

    是的,我们在长大。

    每天早上,宁生都会很早的出现在我家楼下,大喊,郭敬明,去找工作啦。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起来的那么早,而且还是在贴近市区的楼下喊,郭敬明,去找工作啦。她那么喊,别人倒不会认为是作家郭敬明来了,而是在想竟然还有和郭敬明取同一个名字的人。有一次,我走在楼下,一个女孩对我喊,郭敬明,我回过头,她对我说,你也叫郭敬明啊。我窘迫的解释了好大一通。

    我好几次都对宁生说,我叫年和,不叫郭敬明。宁生总是嘟着嘴说,那以前别人不都说你是未来的郭敬明。然后有一天她捧来了一本《悲伤逆流成河》送给我,说是郭敬明的新书。我望着宁生憨憨的样子,感到特别的感动。我说,我还是想看《素年锦时》。《素年锦时》这本书已经出来很久了我却没有买。那是安妮宝贝我第一本没有买的书。莫也说没看过。尽管《素年锦时》比安妮其他的书都更要显得稳重。

    说实在的,我已经不再看郭敬明的书了,宁生送我的《悲伤逆流成河》我一直搁在书橱没有看。长大了不爱看了。

    只是有时候在书店偶尔听到女生的尖叫“噻,郭敬明类。。”“悲伤逆流成河。。。”以及“最小说。。。”等细碎的话语。

    郭敬明在青春文学上得到了所有该得到的荣耀,如果不包括小数人的耻笑与不屑外。

    说真的,我是想成为一名想郭敬明那样的青春小说家,但又不想沿着他的浮华与沉沦来做炒作。我觉得应该给文学一片干净的天空。

    我也不知道在中国会有多少孩子沿着郭敬明,韩寒的方向努力着,以他们的成功作为自己努力的动力。

    。。。。

    我和宁生走遍了林底为数不多的几家杂志社。可是没有愿意录用我为文字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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