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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9我们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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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9我们去哪儿 第 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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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北下台后,落名和程成会护送优北回家。保证她的安全,要知道在广东是一个肮脏的地方。他们在东莞的偏僻专区租了一间小小的弄堂。弄堂很小。只有一间房子。程成用布把它给拦了起来,布的那边成了优北的卧室。优北知道落明与程成都是干干净净的孩子不会对自己怎样。他们在白天的时候会到处玩,晚上的时候去酒吧做事。然后早上的时候回到租的房子里睡觉。很累。工资很少。夜晚的酒吧很乱,总会有醉酒的客人走上台要优北喝酒,落明和程成会想方设法的把他们拦下来。酒吧经理也会卖给他们一个面子,不说什么,也许只是怕惹事生非。

    开始工作的时候特别的辛苦。好想睡觉。但是慢慢的就习惯了。习惯深夜3点从酒吧回到弄堂睡觉。然后中午的时候醒来。到处逛逛。不吃早餐。

    弄堂很小,优北在里面做饭。弄堂有很大的烟味笼罩着。优北通常都会咳嗽。

    优北会为他们洗好了衣服晾在了弄堂的外面。弄堂的外面没有风。整条弄堂都显得过分的潮湿。衣服吹在那里,在冬天要好久才会干。

    日子就那么的过。虽然有些幸苦。但也还是不错的。平平淡淡的。平平淡淡地如此生活了好几个月,从冬天到了暮春。东莞的暮春阳光很明媚,人群也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在这个明媚的时期,优北却病了。

    落明有一次进入弄堂的时候,优北跑出了弄堂,用手捂住了嘴巴。咳得很厉害。落明连忙跑了过去,拍着了优北的背。你先休息,我来做饭。优北摊开手掌,手掌上是一滩刺目的血红。

    落明用莫名的目光看着优北,好久才回过神焦急的问,优北,你怎么了。优北抱着落明的脖子哭了起来。真的累了。感觉太压抑了。落明问优北,什么时候的事。优北啜泣,一个多星期前。落明责骂道,你怎么不早说。优北低下了头,我怕我们没钱治病。落明重新抱过了优北,紧紧的。优北感觉都难以透气。落明哽咽的说道,傻优北,得了病怎么不说一声。

    落名对程成说了优北的事,程成责骂了落名,然后说,你带有优北去看病,我替你们请假。程成拍了拍落名的肩,好好的对优北。

    落名带优北去了医院,在医院挂了号,做了透视,诊断的结果是肝病。优北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微笑的对落名说,不过是肝病而已。优北的微笑苍白而疲倦。落名抱紧了优北,要是你有什么。。。那我该怎么办。优北用手擦了擦落名的眼睛,傻落名,怎么哭了。自己却也忍不住哭了。

    只不过即使是肝病,付出的费用也是他们这些漂泊在外地打工的孩子所难以承担的。而优北的病情却日益严重,肝病本来就难以治疗好。后来程成和落名为优北请了一个月的假。程成对酒吧经理说,优北病了,要请一个月的假。酒吧经理头也没抬,说道,扣一个月的工资。程成听后好想拿着酒吧柜台前的玻璃杯向酒吧老板砸去。

    生活变得越来越艰难,医院费也越来越多。

    落名与程成每次回来时候都会看到饭已经做好了,衣服也晾在了弄堂的外面。优北则安静的睡在床铺上,这段时间,优北总是很容易就睡觉了。脸色苍白。有时落名会可怕的想优北会不会一睡下去就再也醒不来了。

    落名对程成说,我想带优北再去趟医院,程成点了点头。你真的需要好好的对优北。

    经过好几次的诊断与治疗,医生认为优北的病最好的治愈方式就是赶紧做手术。落名对程成说,我们要集齐做手术的费用。落名和程成开始到处去借钱。白天在东莞的一个建筑工地做苦力。晚上3点钟从酒吧回来早上7点钟就起来去工地。中午休息的时候倒在床上就睡觉了。

    不过即使这样却还有跨不过的时候。还有绝望的时候。还有无力沉担的时候。残忍的生活。

    程成在把砖头挑上高楼的时候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砖头全砸在了他的脚上。送去医院后被检查出脚骨折。建筑工地只赔了8千元。这笔钱用做程成的医药费都少了。

    落明没有把程成受伤的事告诉优北。只说程成他老家有点事回新疆了。优北说;他怎么和我说一声都有没有。

    落明感觉天都好象要塌下来了。沉重的要把他压得粉碎。落明好想睡觉,真的很想,好想一睡下就再也不再醒来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睡。。。。在一个晚上,落明站在纯高的店前的一个公用电话拨通了路生的电话。路生浑厚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是路氏集团的董事长路生,你是。落明握着电话,好久才说道,我,落明。发现电话的那头已经没有了声音,路生太忙了。落明看着灯光闪烁的纯高。无力的倚在了电话亭上。

    纯高酒店已经在广东开到了第五家。在全国的连锁已经遍地开花。作为青年新路生多次上了各种一线报纸的头条。

    路生站在纯高的经理办公室里,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遥乐问,谁的电话啊。路生说,不知道啊,那边没有了声音。路生说完的时候突然的想起点什么。对若语说,你帮我查一下这个号码的归属。若语查了一下说,就在纯高外面,公用电话。路生跑出了纯高。看到外面不远处的电话亭前一个影子倚在电话亭上。如此的模糊与孤单。如此的熟悉。

    路生跑了过去,喊道,落明。落明抬起头看到穿着光鲜的路生向自己走了过来。落明站起了身,路生,是我。声音中有着一丝哽咽。路生跑过去抱过了落明,你来东莞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情缘会记住这一切的,记住这一切的情投意合。记住这一切的心灵感应。

    落明从路生那里拿走了5万元。便走了。路生要留他,落明推过了。落明说,钱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路生看着落明迈着步子走了,脚步是那么的沉重。影子是那么的疲倦与瘦小。落明活得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落明,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那么自傲。

    优北做手术的那天,落明对优北说,你好了,我们就结婚。优北微笑,还需要过两年才是法定年龄。落明与优北都笑了。

    程成和优北病好后依旧在酒吧工作。优北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疲倦以及丝哑。有时候唱着唱着就哭了。当优北唱歌的时候517Ζ,所有人都会静静的听着。优北的歌声让他们感动了,他们说。

    阿桑的《叶子》MV中女主角唱着唱着歌就泣不成声。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情感与痛楚。那些唱出来的已经不仅仅是音乐了。更是一份感动。歌唱悲伤。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只是我早已经遗忘;当初怎么开始飞翔。。。。〃

    优北,你不要这么伤。落明说。优北微笑,病愈后我觉得我已经把我的情感融入了音乐的本身。音乐就是我情感的本身。

    远方的爱情3

    生活一天一天的变好。因为对工作的经验与熟悉,落名与程成帮酒吧解决了不少麻烦。落名和程成受到了酒吧老板的看重。工资一次性的涨到了一千五一个月。这是很少有的事情,毕竟工作时间只限于晚上的几个小时。酒吧老板要与优北签订合同,工资可以加陪,优北问落名,落名果断的拒绝了。因为他觉得酒吧终究是一个是非之地。他们在广东站稳了脚随便会离开,去开创属于他们的天地。

    以前落名和程成也经常听优北唱歌,仅仅只是觉得好听,可是等她病愈后拿着麦克风唱的时候,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动情。很有明星的风采。优北的声音中带着一份疲倦与沙哑。

    优北的出现给酒吧带来了很大的经济利益,好多人来酒吧就是为了听优北唱歌。

    落名,程成,优北坐在东莞的一座高楼的天台上望着城市灰蒙蒙的天空与楼下如蚂蚁般盘行的人群与甲壳虫大小的汽车。程成递给落名一根烟。优北拿过了程成手中的烟盒从中抽出一根拿出打火机熟练的抽了起来。落名和程成都惊讶的看着优北,你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了。落名问。优北微笑,我本来就会抽。优北抽烟的时候,神情中有着本身所具有的风情与独特的落寞。落名从优北的口中拿过了烟,含在了自己的嘴里。女孩子还是别抽烟的好,抽烟对身体不好。优北望着落名亦不说什么只是温暖的笑。其实落名和程成都知道。

    抽烟本来就不好,可是在初三的时候优北就开始抽了,一直抽到见到落名为止。落名不让她抽烟。他总是说,女孩子抽烟对身体不好。优北就再也没有抽过烟了。

    她觉得有人关心的滋味真好,真的很幸福。其实有人不让自己抽烟也是一种幸福。优北觉得。可是现在她却特别的想抽。想大口大口的喝酒,直到把自己罐醉。

    天台上已经有好多空了的酒瓶。落名,程成,优北一瓶一瓶的接着喝。天台的下面是满城的灯光,在城市里是没有夜的。霓虹灯漂亮的闪烁着。车流在马路上飞快的穿梭。廉价的青年劳动力依旧在工厂里上班。高级酒店的面前停着一排大排的小车。高大的建筑与路边沾满灰尘的香樟。广东啊。

    这就是广东。这就是吸引了无数廉价劳动力来到这个繁华的城市里为它做出贡献的城市。

    这个城市成就了很多人的梦想,同样这个城市也毁灭了更多人的梦想。每天都会有人离开也每天都会有人涌进这个沿海发达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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