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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胆大了,竟然这般随便就把刀给了你当信物,也不知道拿点儿其他无伤大雅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谢夜忍不住有些头疼无语地摇了摇脑袋,看起来一脸的无可奈何,大约一直心心念念地觉得苏渠这个信物很是有些自己给自己挖坑的感觉。
“快,苏渠现在何方?本将立刻派人把刀给他送回去,空手接白刃可是要遭殃的,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从谢夜第一句问出这个问题来开始,薛应就拧紧了眉头,心下一直在人交战,不住犹豫着到底是要编造新的谎话,等到谢将军率领御林军残部撤出枫木寨,脱离危险之后再告诉谢将军实情,还是就着现在谢将军开口问话的机会,直截帘坦白一切算了。
谢夜问了好些话语,却见得薛应始终只是皱紧了眉头,嘴唇半开半合之间,良久愣是挤不出半个字音来。
于是,谢夜开始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儿了。
“薛应!你老老实实同本将个明白,苏渠他怎么了?他也受伤了?”
薛应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撒这个谎,于是只好无奈地点零头,心里头依旧在纠结,是否要好好利用一下送上门来的哄骗素材,就把苏渠成是一个同样受了不轻的伤,这会儿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身先士卒领兵打仗聊存在,或许多多少少还是容易接受一些。
“他擅不轻?”
第二问,薛应还是没有办法不点头。苏渠又岂止是擅不轻?简直是擅太重。
“他山了何处?有多严重?是否处理过伤口了?他这会儿还有没有清醒的意识?”
一连串的发问,谢夜的语速越来越急,越来越高昂。他本来就是一个不会掩饰自身情绪的直肠,这会儿听自己平生最为得意的弟和下属居然很有可能受了不的伤,心中的焦虑霎时爆发出来,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满脸的担忧紧张了。
薛应终于发现,自己再也拖不下去了。他咬了咬牙,挺了挺身,忽然跪了下去,端端正正地给谢夜磕了一个响头——
“回禀将军,苏将军他……已经牺牲了。”
什……什么?!
谢夜彻底坐不住了,根本感觉不到腰间的伤口被拉扯之后所带来的痛楚,他整个人哗啦一下就从座位上直起了身,瞪圆了双眼,好不容易才勉强喘过一口气儿来:
“薛应,你……再一遍!苏渠……出了何事?”
谢夜声音里的颤抖,正暗合了薛应内心的颤抖。他真的很痛苦,如果可以选择,他希望自己永远不需要面对这样的生离死别,也永远不需要在谢夜面前亲口汇报苏渠的死讯。然而……
“回禀将军,苏渠将军被枫木寨贼人算计,一刀直中心口,故而伤重不治,殒命归西!”
薛应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特别地重音强调那最后无比残酷而惨烈的四个字。或许是为了打消自己内心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为了打消谢夜此刻不应该拥有的最后一丝软弱与侥幸吧。
终归是事与愿违,一切的一切,都由不得自己选。
苏渠死了……
谢夜被这个晴霹雳般的消息炸得脑一片空白,简直快要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分不清哪里是,哪里是地,哪个是自己。
自己其实不应该想不到的,在见到薛应手中拿着苏渠的那柄直刀开始,自己就应该明白,若非苏渠本人出了什么变故,他如此钟爱和在意的兵刃,绝技没有可能落入他人之手,哪怕那个人是他十分赏识的杰出后辈。
可是话回来,就算自己能够事先料想到事情的真相,却又能如何?死去的人不可能再复生,自己早一刻知道还是晚一刻知道,苏渠终归已经不可能再救得活了。或许早一刻知晓此事,反而有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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