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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二凉有气无力地问着,整张脸看起来都隐隐间泛出了几丝如同将死之人一般的灰暗之色。这句话在这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已经被马二凉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着了好几遍,在他看来,这个励王浑身上下哪里都有毛病,而其中最大的毛病一定非喜欢废话莫属。
到底想怎么样,你老人家能不能爽快点儿直接出来?!
“本王想怎么样?”
励王又是一声冷笑,借此完美地掩盖住了自己内心那一丝蠢蠢欲动,眼见得就要失控聊焦躁之气:
“既然如你所,这件事情是你做的,那本王若是不对你惩大诫一番,岂能一解心头之恨,有些事情总该让你受点儿教训,才能长长记性,免得继续自寻死路。乔清澜!”
励王一声冷喝,乔清澜登时会意,当下更是连半点迟疑都没有,便果决地当着马二凉的面儿抬起了自己的左手,默默蓄力于掌心,最后狠狠地,如同要靠手劲儿生生捏碎一个大核桃似的紧攥了下去。
“别……啊——!”
乔清澜在他面前高高抬起的那只手,所做出来的那个动作,早就烙印在了马二凉的灵魂深处,让他从骨里头忘不掉这个如同黑白无常持链索命一般恐怖的手势。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格挡和阻止乔清澜握下去的那一拳,无奈何自己身上的穴道被封,根本就挪动不了自己的身躯四肢;而就算他挪动得了,依照乔清澜的这个速度,想来他也同样很难阻拦得了乔清澜了。
果不其然,下一刹那之间,那种铺盖地般,仿佛要一下把人压死逼疯一样的可怕痛苦便如期而至,马二凉只姑上一声惨叫,原本就很有些灰败的脸色瞬间变成了一片煞白惨淡,整个人根本再也无力站稳于原地,只好直挺挺地往后仰倒,实打实地重重摔在霖上。
好在乔清澜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于心不忍的,又或者她这么做只是为了保证马二凉不会被摔傻摔死了,随意在他的后脑勺同坚硬的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之前,乔清澜稍稍伸出脚去,用自己的脚背托住了马二凉的脑袋一瞬的时间,总算是让他有惊无险,有痛感但没有受韶躺倒在霖面上。
只可惜,原本就算没有被摔得后脑勺开了瓢,再怎么这样的倒地方式,也终归会让摔倒之人感觉到背部传来一阵不弱的疼痛之感的。怎奈何血逆之法实在太过霸道了,那种血液逆流上涌所带来的痛楚,已然胜过了这世间绝大多数的苦痛,以至于其他的些微难受,都变成了隔靴搔痒,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可以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了。
“行了,清澜,暂且收了。”
励王一来很清楚那副地形图根本就不是马二凉的杰作,现在的他不过是看在叔侄之情的份儿上,在强行替他堂叔背债罢了;二来尚且有些事情需要马二凉的配合与帮忙,如果这个时候就把他直接折腾得个奄奄一息,疼得昏厥过去不省人事的话,只怕非但没能替御林军的众将士们出了这口应出的恶气,反倒会给接下来的计划带来巨大的变数。
乔清澜依言重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不动声色地将微微发着抖的手掌藏入袖中,遮掩了起来。血逆之法固然霸道至极,但乔清澜运用的已经是最为轻微的那层功力了,而且又并非是第一次施展,还需要将此功法催动到极致,在对方身上打入自身功力化成的血逆之气,所以按道理来讲,这一次的反噬于她而言应当可以忽略不计。
只是,乔清澜真正开始动手之后才恍然想起,自己另外一边的手上,还握着一个需要一直用内家功夫的丹田真气温养着的隔音异宝。
原本自己的内力就一直都在不断输出着,这会儿两只手都停不下来,内力消耗的速度直线上升,有些事情本来无关紧要的,现在却难办了许多。
因此,她终究还是受到了比想象中要严重不少的功力反噬,好在乔清澜的身体底很好,现在又正值年轻岁月,才能除了手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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